“贫僧白雄见过两位小友。”
贫僧！
王川眼前一亮！随即又是一气。
演都不演了是吧！
上次见面还阿巴阿巴的跟他装傻呢！
王川一眼就认出，这家伙就是忽悠他一万台花大姐号，强塞给他一万枚摩尼珠的那位！
当时观他是五官比例近乎完美的俊秀光头。
如今再看，却多了些“面目可憎”。
王川如何也不会忘记那仿佛npc刷新的出现，还有那句：“你也客气，来了还带礼物。”
不过……算了。
大佬耍人那怎么能叫耍人呢，那叫点化众生。
“带路吧，今天我可没带礼物，你别想在我身上拔走一根毛。”
王川意有所指。
白雄尊者微微一笑，看着易容后的灵童李靖道：“小友说笑了，礼物近在眼前，我怎会不知。”
王川：“？？？”
灵童李靖：“？？？”
灵童李靖有些慌，自己这是被送出去了？
王川一把搂住李靖的肩膀，将其拽到身边：“这可是我小舅子……”
灵童李靖终于找到主心骨，面露感激的仰头看向王川。
姐夫！还是你靠得住啊！
不想王川的话没说完，还有后续，“……得加钱。”
白雄尊者的嘴唇颤动，雷音响彻王川的识海。
说是雷音倒不是这声音有多大，而是这声音足够的震撼。
王川一把将小舅子推了出去，直接将其送到那俊秀和尚的怀里。
“一言为定。”
白雄尊者给的许诺是，让王川能分辨出哪件拍品是【青萍碎剑】。
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强。
能节省不少星币不说，拍到手里的概率直接从70%拉高到100%！
王川哪有拒绝的道理。
灵童李靖嘛，看向“自家”姐夫的目光都幽怨了起来。
王川安慰道：“大佬布局自然是天衣无缝，放心吧，你的身份肯定不会暴露的，更不会牵扯到你的家人。”
王川的这句话也是给白雄尊者传达灵童李靖的诉求。
如果大佬的布局没那么完美，那现在听到这声诉求也能及时补救。
灵童李靖看向白雄尊者，白雄尊者合掌而笑，“这是自然，理应如此。”
灵童李靖放心了。
王川跟随白雄尊者面见过去。
然而过去……还在睡。
看着那双闭合的巨目，白雄尊者一脸的歉然：“世尊又瞌睡了，小友今日恐怕又要扑空了。”
王川根本不在乎能不能见到过去佛，正相反，他更希望不见。
“无妨，那个你承诺我的那个……”
白雄尊者目光落向王川手中的十四无畏佛珠，“因果已定，答案就在小友的手上。”
王川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扬了扬佛珠，问道：“这个？我知道你们非常喜欢打哑谜，但对我能不能别打？”
白雄尊者收起高深莫测的样子，解释道：“拍卖会虽然拍卖的是序号，但序号与拍品间的因果在公证方参与公证后就已经注定，小友手中这串佛珠会指引小友洞见其中的因果，就是这么的简单。”
原来如此，才怪。
洞见因果是什么技术？因果律武器吗？
王川再次请教道：“能详细说下因果吗？你所说的因果是巨大算力下推演出的结果，还是什么？”
白雄尊者微笑：“算力推演出的结果只算是梳理因果，计算因果的技术，你我所行则是‘既定’层面的禁忌技术，相关技术世尊曾与昊天上帝一同完成过一个雏形，你就当这是那个‘雏形’馈赠吧。”
王川继续追问道：“您所说的既定是通过确定果，让因自己去找果吗？”
白雄尊者给以肯定回答：“正是。”
王川的嘴皮子一“秃噜”，将心里话直接问了出来：“这么牛逼过去佛与天庭怎么被灭的？”
白雄尊者的笑容不变，感慨道：“那就要问现在佛了，不知如今的世界是否是祂所求的‘果’，如若是，那祂已然踏入歧途，如果不是，那……我们可以去祂的面前好好嘲笑一番。”
王川若有所思，内祸，不止，只有内祸的话，王川相信以天庭的体量绝对能处置妥当。
那就是内忧外患双重夹击了。
家贼伙同外贼，内外勾结，那哪怕是再强大的天朝，也有力之不能及的地方。
更何况还有毘沙门这般，往天庭里塞后代的。
王川仰头看向那高大的黄金巨人。
过去佛睡的很安详。
“那件‘雏形’已经夺回来了吗？”
白雄尊者失笑：“放心吧，那项技术并未流传出去，已经被销毁了，世尊也只是回忆起一些事罢了，还未真正找回全部的技术，所以不用担心你的人生被操纵，你的人生只是偶尔被拨动些许罢了，身具‘火种’的你是芸芸众生中最难被操纵的存在，你做出的一切决定都来源于你，只是有些事现在的你还不知晓其中的全貌。”
王川还有问题，白雄尊者似乎知道王川要问什么，他摇摇头阻止王川继续发问，又或者这本身就是对王川那个问题的回答。
虽然，王川不喜欢打哑谜，但有时候哑谜能保命。
王川很惜命，所以他闭嘴没再追问。
当王川乘坐花大姐号离开，闭目“沉睡”的黄金巨人便睁开眼睛了。
很难说他不是故意避着某人。
目睹这种变化的灵童李靖念头下意识便有些发散，思考过去佛为何要躲避姐夫。
巨目垂眸，洞彻人心。
灵童李靖只听过去佛开口道：“我尚不知他是谁，故不如不见。”
白雄尊者没了方才的淡定从容，而是多了些忧心：“世尊用因果大秘探他跟脚是否太过冒险？”
过去佛反问道：“还能用什么呢？”
白雄尊者无言。
也确实，也就这项技术还未被偷去，除了这项技术，还能用什么试探呢？
用别的，也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而这时，灵童李靖的脑瓜子转的飞快。
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各大永恒文明将黄金泰坦手搓出来并不只是为了打压现在佛，而是在找谋取某项技术！
让因去找果的技术，只是想想，灵童李靖都毛骨悚然。
灵童李靖还有疑问，抬头看去，发现过去佛已经再次闭眼。
白雄尊者解释道：“世尊这是去灵界打捞遗失的技术去了，还有世尊遗失的过往，如你所见世尊真的醒了，但在你面前的世尊还不是完整的。”
灵童李靖现在不太想知道更多的隐秘了，他已经慌了。
灵童李靖转移话题道：“需要我做什么呢？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吩咐，只要不牵连到我现在的家人就行，他们刚跟着我享了几天的福，我想他们再多开心几天。”
白雄尊者给以肯定的答复：“理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