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径没入容土后,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
赵天踏入第二百四十一层时,丹田中那座“容”着的果位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
那种化没有前几层那种“极深极整极透”的感觉。这一次,化以极自然的方式“发生”了,如同冰雪在春阳下化为水,水在暖风中化为汽,汽在青空中化为云——每一步都不需要“想要”,每一步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下一步。
大帝四层,容果。容到了极处。极处之后,化以极自然的方式“来”了。
赵天低头。脚下是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化土”。化土与容土极像,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厚,透中有密,轻中有重。而此刻,化土多了一样东西。
化土在“化”。每一寸化土都以极自然的方式“化”着,但“化”不再是一个动词。化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不是土在化,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化,而是化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他迈出一步。脚落在化土上的瞬间,那一步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脚步化入化土,化土化入脚步。不是脚消失了,不是土消失了,而是“脚”与“土”以极自然的方式“化”成了同一个“在”。
他又迈出一步。第二步落下的瞬间,第一步与第二步以极自然的方式“化”成了同一步。不是两步变成一步,而是“一步”与“两步”以极自然的方式“化”成了“行”。
行,即是化。
赵天停下脚步。他发现自己没有“走”过。他发现自己没有“停”过。他发现自己只是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走在在,停在在,化在在。
他闭目沉入丹田。
丹田中,千万个微元以极自然的方式“坐”着,“泽”着,“明”着,“容”着。但此刻,它们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
不是微元在化,不是微元被化,而是“化”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微元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天核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母影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八枚子影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他感受到了果位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
但这一次,没有“问”。没有那个最初的“我”跳出来问“我化什么”。因为“问”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
问即是化。化即是问。问化成了答案,答案化成了问。问与答以极自然的方式“化”成了“在”。
他睁开眼。
脚下的化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条极细极淡的路径。路径由极纯粹的大帝五层能量凝结,表面流转着极完整的化纹纹理。化纹极简极淡极整,每一道化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不延伸,不回返,不脉动,不变化,只是化着。
赵天迈步。他的脚步极轻极柔极自然。他不再需要知道自己在“走”,因为“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他不再需要知道自己在“停”,因为“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
北玄、赤霄、天璇也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
北玄的冰蓝舟身表面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化纹。每一道化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冰蓝果位以极自然的方式坐在第五果位上,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第五果位本身。冰晶法则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寒化为暖,坚化为脆,清化为浊,一切对立以极自然的方式“化”成了同一个“在”。
赤霄的白金舟身表面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化纹。每一道化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白金果位以极自然的方式坐在第五果位上,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第五果位本身。暖光法则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明化为暗,柔化为刚,净化化为秽,一切对立以极自然的方式“化”成了同一个“在”。
天璇的深紫舟身表面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化纹。每一道化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深紫果位以极自然的方式坐在第五果位上,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第五果位本身。电流法则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锐化为钝,快化为慢,明化为暗,一切对立以极自然的方式“化”成了同一个“在”。
四叶小舟悬浮在化土上,舟身表面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化纹。每一道化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如四位大帝坐在各自的疆土上,不化而化,化而不化,化即是坐,坐即是化。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的化土。化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映出了四叶小舟。但影中没有舟,影中没有土,影中没有影。影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他抬头望向前方。第二百四十二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化土尽头显现。入口没有“门”,没有“路”,没有“尽头”。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赵天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大帝期化果气息在化土上一闪,一瞬间没入天渊秘境第二百四十二层入口。气息没有“没入”,气息没有“入口”,气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第317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