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整整打了三天三夜,倒是没那么难。
第一日的下午异族联军就已经彻底的崩溃。尤其当那红衣的副主教和那些被他们奉为离神最近的那群半神,在火炮的轰炸下,他们成为了碎片和血雾。
这个影响比那个各族的长老和各族的王,各族的贵族都要打击的厉害。
在他们所有人的眼中,贵族也好,他们的王也罢,都需要教廷的册封,他们甚至见到过那些火器打不死教廷的人。
他们眼中最神圣的骑兵在教廷人的手中扛不住一招。
可现在?一切都没有。。
于是,他们开始崩溃,甚至他们的退路,他们的后勤军队也受到了攻击,他们引以为傲,甚至想着打到那个遍地都是黄金的国度,他们要去征服。
可现在,一切都成为了逃命。
当然,也有人想要反抗。
奈何,当他们接触的那一刹那。
他们的力气,他们的愤怒。
在对方的火器下,在对方的刀锋下,他们开始哭泣,开始拼命的逃跑。
整整三天三夜。朔风的所有军队开始杀人,抓捕。
陈朔这个帝王,带着二虎,高凯,呼延烈和陆杰开始疯狂的追击和屠戮。
“给我追,不杀绝不封刀”
“陛下有令,不杀绝不封刀”
“陛下有令,不杀绝不封刀”
什么穷寇莫追,这一次没有。都没有。
第二天开始,各军已经开始了各个方向。
第三天,已经是零星的战斗。
到了最后。
“陛下,当前我们面临一个问题”
“什么?”
“我们现在初步估计俘虏八十万余,甚至更多。应当如何处理?”
“不好了。陛下,陛下。”
“说”
“周帅,周毅大帅在东南战场上,没了”
陈朔的身躯摇晃了一下,身边的文履立即扶着:“大哥”
“他说了什么”
“值了,喊了三次”
……
东南战场。
在前几年的时候安南就已经归入大明,这一次,原先的贵族迎来了末日,他们杯集中的屠戮,曾经他们的民族被全部拉去开发矿山和修路,修港口。
而广袤的一年三熟,四熟的土地迎来了自北而来新的主人。
暹罗、缅甸汇合安南落寞的王室,在签订了无数屈辱合约后,他们开始攻打。
结果就是大败,即便他们有东荷兰印度公司的支持,即便有成熟的火器部队,有香军,结果依旧是大败。
他们的土地开始丢失。
奈何缅甸暹罗等地多山川,尤其是缅甸等地。
他们开始逃入深山中。
周毅没有打消耗战,没有去进入深山围剿,而是就在外围围堵他们。
维持了好多年,甚至还悄悄的开了口子,能够让东荷兰印度公司支持。
尤其在朔风八年的开始,持续上千的洋人进入。开始更加系统的培训他们。
当周毅在军中开会,当他和赵兴。叶星回返的时候。
联军开始出山。
这一次,他们最后的军队,联合十多万人开始出击。
不出意外,他们成功了许多,大明开始收缩防线,东荷兰印度公司还从印度派出了十万军队一起攻打。
就在他们以为即将胜利的时候。
一切都变了。
突然,陈奇的海军出现在了大江上,无数的火炮开始轰炸。
东荷兰印度公司的海军在海上遇到了林破月的绞杀。
这其实是周毅和陈奇等人联合布的局,与其在深山中打消耗战,不如让他们出来。
尤其在联军中有相当一部分人之前早就已经被收买。
于是乎,周毅、赵兴。叶星三路人马将联合二十多万的大军彻底歼灭,那一日,大江上无数的尸体漂浮着。
就在战争结束的那天。
已经七十多岁的周毅突然放声大笑
“值了,值了,值了”
随后他笑着离去。
那一日,朔风的军队降旗,海军降旗。
之后,深山中的余孽被揪出,没有任何的例外。
此时陈朔的电报接踵而来。
周毅的儿子跟随赵兴等将领继续。
陈奇、林破月的海军配合。
赵兴、叶星分兵两路朝着东贺兰印度公司而去,印度这个国度即将迎来他们的主人,在他们四个等级之上会有一个超然的等级存在。
而此时的他们一无所知。
当海军和陆军再次遭遇失败后,东荷兰印度公司派出专业的人员开始谈判,他们寄希望于能够通过谈判。
之前由郑森收回澎湖台湾,他们一直不服气
“台湾等地我们认了,也希望……”
“丢到海里去”
“什么?”
“我说丢到海里去”
林破月的脸上出现了笑容。他们不可能会妥协,谈判?
什么叫谈判。谁让从小到大,陈朔从未教授过他们什么味谈判,所以他们不会谈判。
……
“八十多万?”
“需不需要继续核实人数?”
陈朔笑了笑:“不用”
王恒出列:“大哥,当前我们已经离开大明的国土,八十多万人,养着不合适。放了也不行。不如就让他们要不去矿山,要不修路吧?”
陈朔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直接大吼:“萧破军、岳刚、陆杰”
“在”
“让他们去挖坑,多挖一些。那些敌人的尸体太多了。这个天气是再过几天会引发瘟疫的”
“是”
王恒邹梅,他看向了文履,没想到此时的他直接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这几日陈朔、萧破军等人都在厮杀,各项事务,各军的统筹都是他,累的很。
陈朔将自己的披风取下直接盖在了他的身上。
至于周毅身死,陈朔倒是没多大的悲伤。
已经七十多了,在这个年头,又一直是在军队中,这也是这么多年陈朔基本上没让他在西北大,也没让他去辽东,不然的话早就没了‘
已经给了他很高的荣誉和地位。算是千古留名,他的孩子会有自己的封国。
……
第五日的时候,大多数的坑已经挖完,那些死去的敌人都深埋了地下。
陈朔看着那些笑了:“去,给我立碑,就写他们的恶性。就写我陈朔深埋的。”
文履笑道:“大哥,几百年后不得有无数的人骂你”
老子早死球了,无所谓,爱咋咋”
王恒着急的走了过来:“大哥,整整两天,八十万俘虏都在挖坑,可他们水米未进,我去和军方的人说,可他们却说没有命令”
一边站着的张熙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王恒。
“文履”
“在”
“我们的粮食多吗?”
“大哥,咱们的粮食也就刚刚够,八十万人的粮食咱们可供不起啊!”
王恒挑眉,正欲开口的时候。
“你看,那边不是有新的深坑吗?埋了把。这些土地,这些戈壁一直寸草不生,没什么绿化,不好。我想这上百万的尸骸埋下去,几百年后这里会有很多的树木吧。
定然绿意盎然”
“也是唉,大哥,你这算不算废物利用”
“什么?不可?大哥,若是如此的话,你 ,你的名声。而且,我们大明怎可如此行事?若如此,我们和他们有何区别,大哥”
“砰”
突然,陈朔一脚将王恒踹飞。
此时的陈朔眼神无喜无悲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王恒。
“王枢密使,你的话多了。”
“大哥,我”
“请称呼陛下”
二虎突然一声大喝。
文履则是悠悠道“枢密使,你过界了”。王恒的脸色大变。
陈朔最后还是叹气:“王恒。在江南的时候我就发现了问题。否则我何必让宁安在江南待那么久,我何必让邵坤一直在你身边。我何必让岳刚待在扬州。何必让张文华 待在杭州?
你就没想过?我可以忍,毕竟在我们大明。你可以做好人。哪怕过去那么多年我无数次的提醒过你。不希望你被同化。
可你真的让我很失望。你以为我是让你当圣人?我们出来是做什么的?是杀人的。
是将那些抢了我们土地的畜生赶走。是彻底的灭了他们。
是的,八十多万人,杀了很可惜。去开路,去开矿都可以。
但不行。尤其现在。我们算是孤军。三十万大军,真正的野战精锐也就不到二十万。我没那么多的心情,也没那么多的粮食。
我就是告诉所有的敌人,我来了。这一次我就是要屠,就是要做那个恶人。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都下不去手,你让我的儿孙们去吗?
好了。既然如此,你就不要在跟着我们了。高原上的叛乱已经被平息。这些年我们一直是军,缺一个政事的负责人。你去高原吧。
那些农奴需要你去拯救。那些喇嘛需要你去改造。那些寺庙也需要人去收拾。你去吧。”
王恒面如死灰。他沉默了下来。
一阵功夫后:“好。大哥,保重。我走了”
“嗯”
陈朔看着天际的夕阳。他没有任何的后悔。
相对比上一世,无数的人死去,甚至几百年后历史的真相都难以找回。汉民死的太多太多。
因此,一路上很多的伙伴死去,很多的伙伴走了不一样的路。但他无悔。
“动手吧”
“是”
这一日。
朔风西行,这一日,让后世无数的记载所泣血
“圣皇出行,上百万的联军死亡,俘虏的八十多万联军勇士被坑杀,所有的机会断绝。圣皇开始了报复,他的军队开始了屠戮,无数的贵族迎来了末日。世界上的主人开始归位……”
……
李青的军队在这个夏季,穿越了瀚海一望无际的平原,终于杀到了罗刹的总部。
此时的陈逸之杀入了罗刹人的皇宫。
“李帅,咱们继续朝西”
“遗之,陛下电报,罗刹阴山(乌克尔山)以东是你的了。罗刹人的皇宫将会是你的王宫。
我的封地在阴山(乌拉尔山)以东,瀚海中部高原以西是我的。剩下的地方会给一些将领。”
陈遗之沉默“那你是继续打还是?”
“我的小崽子们去建国,我和你继续朝西。至于说你的两个弟弟,他们这些年有自己的人,他们会到那片遗失的大陆自己去打。
我还想和你一起在燕京和陛下汇合呢!”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