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的时候,刘海中还极其谨慎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满脸谄媚地递给李平安一根,接着又殷勤地帮他点上火,这才战战兢兢地继续开口说道:“你看,能不能给你二大爷我……”
虽然最后几个关键的字他没好意思说出来,但是李平安心里跟明镜似的,早就已经猜透了他的心思。刘海中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官迷,满脑子都想着当官的事情。
就在今天下午,李平安重新入职了轧钢厂,并且当上了轧钢厂的副书记,在厂里可以说是位高权重、炙手可热的人物了。
而刘海中呢,他这是想借着这层关系,希望李平安能够“提拔重用”他呀。
回想起来,刘海中这个人啊,说实话,他这一生所做的坏事其实并不多。
除了对儿子过于严厉、经常打骂之外,也就只有当年参与抓捕娄小娥一家的事情能够算得上是劣迹了。
然而,我们也要考虑到当时的社会背景和环境。
在那个特殊而疯狂的年代里,人们的思维被扭曲,很多行为都受到时代洪流的影响。
如果换作其他人去执行抓捕娄小娥的任务,说不定会比刘海中更加过分、更加残忍!所以综合来看,刘海中所犯下的过错并不算是特别严重的恶行。
正因为如此,李平安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还真想把刘海中收为自己的心腹,让他成为自己在这个院子里的代言人。
当然了,这并不是毫无原则地接纳,而是需要先给刘海中一个下马威,敲打敲打他,让他明白自己的位置以及应该遵守的规矩。
想到这里,李平安并没有直接开口说出这个想法,而是巧妙地用眼神与刘海中交流,传递出一种暗示——这里不是谈论这些事情的地方,请你稍安勿躁!
尽管刘海中没什么文化,但他并非愚钝之人,相反,在长期的生活磨砺中,他已经掌握了最基本的人情世故。
看到李平安的眼神后,他立刻领会了其中的意思,连忙点头表示理解,同时嘴里也赶紧找补:“平安啊,我那边刚好有两瓶好酒,等会儿我就去找你,咱们爷俩坐下来好好喝一杯,怎么样?”
他的语气充满了讨好的意味,显然是个识时务的人。
面对刘海中的主动示好,李平安自然不会拒绝。
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行,那二大爷,我家还有些腊肉,我去让淮茹提前准备一下,晚上咱们爷俩一起喝点小酒。”
虽然中午的时候他们已经喝了不少酒,但对于身体素质极为强悍的李平安来说,那些酒精刚进入体内就被迅速代谢掉,并没有留下任何负担。
因此,他对晚上的这场聚会充满了期待,同时也希望通过这次谈话进一步巩固彼此之间的关系。
听到李平安答应了自己,他赶忙答应一声,“得嘞!”刘海中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忙不迭地应道,“那我这就回去取酒,您稍等片刻!”
说完,他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了自己家,那背影,比年轻小伙子还要轻快几分,哪里还有刚才半点“怀才不遇”的愁容。
李平安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二大爷,还真是……有趣。他转身进了屋,秦淮茹正在收拾屋子,看到他回来,连忙迎上来:“平安,你可回来了,饿不饿?我给你留了饭。”
李平安将外套脱下递给她,笑着说:“有点饿,不过二大爷一会儿过来,说要跟我喝两杯,你把家里那块腊肉给炖上,再炒两个下酒菜。”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二大爷?刘海中?他来干什么?”她对刘海中没什么好感,总觉得那人喜欢摆谱还喜欢打孩子。
李平安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他想让我在厂里给他谋个差事,我寻思着,院子里也需要个人帮衬着,他虽然毛病不少,但用好了,也能起点作用。你先去准备吧,我去洗把脸。在厂里和杨建国和李怀德喝了一下午!”秦淮茹虽然心里嘀咕,但还是听话地去了厨房忙活。
李平安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了些,坐在堂屋里,开始琢磨起刘海中的事情。
提拔他是肯定的,但不能太容易,得让他知道,这官不是白当的,得为自己办事,也得守规矩。
没过多久,刘海中就提着两瓶酒,脸上堆着笑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大声嚷嚷:“平安,平安,我来了!你看我这酒,可是珍藏了好几年的!”
李平安起身招呼他坐下,秦淮茹也端着一盘刚切好的腊肉和一碟花生米出来,又去厨房继续忙活。刘海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盘腊肉,咽了口唾沫,随即又把目光转向李平安,一脸期待地搓着手。
李平安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道:“二大爷,你的心思我明白。想在厂里找个事儿做,对吧?”
刘海中连忙点头,“对对对!平安你最懂二大爷了!你看我这把年纪了,也不想一辈子就这么窝在四合院里,总得为国家做点贡献不是?”
“为国家做贡献是好的,”李平安呷了一口刚泡好的茶,慢悠悠地说,“厂里确实有个岗位空缺,是个小组长,管着十几号人,不算大,但也是个干部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刘海中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谢谢平安!谢谢李书记!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别急着谢,”李平安抬手示意他坐下,“这小组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首先,你得把底下的人管好,按时完成生产任务。其次,厂里的规章制度,你得带头遵守,不能徇私舞弊。最重要的一点,你得跟我说实话,办实事,不能阳奉阴违。你能做到吗?”
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能!绝对能!平安你放心,我刘海中别的不敢说,这 忠诚还是有的!以后我就是您的人,您指哪儿,我就打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