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四周昏暗 ,雾气弥漫的空间中,梅姨有些慌乱地四处打量着,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
“咦?我不是在家做手工缝衣服吗?”
梅姨心中疑惑不已,明明上一秒都还在屋内缝着手中的衣服,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这陌生的地方,
越想心中越是有些慌乱,是不是遇到传说中的鬼打墙了,
突然, 一道有些带着混响略感熟悉的的声音响起,
“阿梅,对不起,我要走了,以后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你也别怪我平常嘴臭,一辈子了 已经习惯了”
反应过来的梅姨心中越发的慌乱,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离开自己,
“东哥 ?是不是你呀?你出来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出来啊,你别吓我啊,出什么事了,我们好好的商量啊 总会解决的,出来啊”
梅姨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在这昏暗的空间里面大喊着,她确定刚刚那熟悉的声音就是东哥的,
东哥 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可是回应她的只有一声悠长的叹息声
“唉~”
“东哥 你别走,你先出来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话刚说完,昏暗的空间消失不见,原本在家做着手工的梅姨突然从桌前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四周看去,
发现自己还在家里 看了看手中的旧衣服,
“我这是?睡着了?刚刚在做梦?”
可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自己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睡着了,还做那么奇怪的梦,
突然一阵心悸感传来,梅姨下意识地 把手放在胸口,
看了看桌上放着的时钟,离东叔出门丢垃圾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
“怎么还不回来?”
心中的那抹不安越发的浓重,
“不会是真出事了吧?”
想到这,梅姨放下手中的旧衣服,连忙走到门口,披了件外套匆匆出门,
来到电梯门口,看了下 并没有人使用电梯,匆匆按了一楼 ,
很快 电梯上来,梅姨坐着电梯又赶往一楼,来到垃圾站,并没有看到东叔的身影,
“会去哪了呢?难道已经回去了?”
梅姨转身又回到了电梯口,刚准备上电梯,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楼梯间,
“难道他没坐电梯?”
可是转念一想 又不可能,以东叔的身体情况,爬两楼就累得不行了,好端端的,应该不会去爬楼的,
但梅姨还是不放心的朝着楼梯间走去,
一楼没有看到,
二楼没有看到,
三楼没有看到,
四楼还是没有看到,但是隐约听到了水滴的声音,还有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走到这的时候没以心下越发的不安,两只手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起来,
可能是因为爬了四楼 累的,也有可能是因为心慌 不由自主地发颤,
梅姨一步一步地朝着五楼走去,有些不敢抬头,那股铁锈味越来越浓,
“滴滴滴”
水滴从阶梯上滴下来的声音越发的清晰,突然一滴水从楼梯上溅到了梅姨的脸上,
梅姨只感觉脸上一凉,下意识地伸手抹了一下,低头一看,暗红色的,手指一捏 还有些粘稠,
“血?”
梅姨有些颤抖地呢喃出声,
猛地抬头,只看到一大片血迹 从五楼楼梯口,顺着阶梯往下流着,
梅姨就这么一步步顺着血迹继续往上,终于在五楼的楼梯口看到了已经摔得不成人样的东叔,
看到东叔的一瞬间 梅姨只觉脑中一片空白,瞬间停止了思考,呼吸也跟着一滞,
“东哥~”
眼泪瞬间从梅姨的眼眶流了出来,
“不是说出来丢垃圾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平时都是我来丢的,为什么今天你一来就出事了?怎么会这样?”
梅姨有些不知所措地蹲坐在楼梯口,就那么愣愣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东叔,眼泪已经打湿了整张脸,
几分钟后,梅姨猛地坐起身来,
“东哥 地上凉 我带你回家”
说着 梅姨走到四肢扭曲躺在地上的东叔尸体旁边,
慢慢地弯下腰, 帮东叔把四肢搬回原位,连带着把脖子也扭正,
“你说你平时最好面的 ,你看看现在东扭八扭的, 要是被外人看到 还不笑话死你”
梅姨仿佛有些魔怔一般,对着东叔的尸体还和活着一样那般说话,
说完 梅姨弯下腰 架起东叔的一只胳膊,跨在自己肩膀上,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就那么把东叔整个人斜靠在自己身上,一步一步朝着七楼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好在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否则被人看到,还不得吓死个人,
回到家中 梅姨把东叔放到了他平常坐的靠椅上,
“哎 ,你也真是的,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不小心,你先坐一会儿,过道都被弄脏了,我先去打扫一下,否则被邻居投诉了”
梅姨看着东叔摇了摇头 去到卫生间拿着拖把,打了一桶水,提着就出了门,
就在梅姨一遍一遍拖着楼梯间血迹的时候,一道脚步声从六楼传来,
“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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