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HP蝙蝠和知更鸟 > 第183章 惩罚后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又没过审,哈哈。。放群里了当做给他们开小灶了(群里就37个人)

意识如同沉在深海的锚,被无形的力量缓慢地、不情不愿地拖拽回水面。首先回归的是感知:浑身散架般的酸痛,尤其是腰臀和后颈,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牵扯出鲜明的痛楚。喉咙干涩刺痛,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然后,是一种更具体、更难以忽视的异样感——小腹。

不同于昨夜事后的饱胀和坠痛,经过一夜(或许并不安稳)的睡眠,那种感觉并未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是一种深层的、酸涩的沉重感,好像里面被塞进了什么不属于自己的、温热而滞涩的东西,沉甸甸地压迫着骨盆深处的器官,带来一种持续的、钝钝的酸胀不适。他尝试蜷缩身体,这个动作立刻加剧了那份酸胀,让他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微的、痛苦的抽气。

杰米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地窖卧室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厚重的窗帘缝隙透进微弱的光线,显示时间已经不早。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床单冰凉,显示斯内普早已起身。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带着鲜明的疼痛和羞耻。昨晚……他瑟缩了一下,不仅是身体,心里也泛起一阵后怕和难堪。他真是昏了头,居然去故意挑衅……结果就是被毫不留情地“教训”到几乎崩溃,最后甚至……被迫喊出了那个称呼。

“husband……”

这个词在寂静的晨间房间里无声地回响,让杰米的脸颊再次发热。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里依旧干痛。小腹的酸胀感随着意识的清醒而变得更加不容忽视,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面似乎还有……残留的东西?这个认知让他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又牵扯到了其他酸痛的地方,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慢吞吞地、极其艰难地试图坐起来。仅仅是抬起上半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腰腹的肌肉发出尖锐的抗议,小腹的酸胀感也随着体位的改变而变得更加鲜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微微下坠。他不得不停下来,靠在床头,喘息了片刻,才勉强撑起身体。

目光落在床头的矮柜上,那里一如既往地放着一杯清水,还有……一瓶熟悉的、标签上写着舒缓肌肉酸痛和魔力紊乱的特效魔药。是斯内普留下的。

杰米伸手去拿水杯,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冰凉的液体滑过干痛的喉咙,带来一丝缓解。然后他拿起魔药,拔开瓶塞,闻到了熟悉的草药清香。他犹豫了一下,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药效很快开始发挥作用,像一股温和的暖流,缓慢渗透进酸痛的肌肉和关节,带来些许舒缓,但小腹深处那种奇异的酸胀感,似乎并没有减轻太多。

他靠在床头,环顾着只有他一人的卧室,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今天……星期几?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课表。对了,今天是周三。周三……他上午好像没有排课!下午也只有一节七年级的选修课,内容是理论复习,不算太耗费体力。

这个发现让他愣了一下。斯内普……知道他的课表吗?以那个男人对一切细节的掌控欲和对“他的麻烦”行程的习惯性过问,他肯定是知道的。那么,昨晚……选择在周二晚上那样“惩罚”他,是不是……也算好了他第二天上午可以休息,不至于因为身体不适而耽误工作?

这个猜测让杰米心情复杂。一方面,这似乎印证了斯内普行事一贯的冷酷和算计——连“惩罚”都要选在对他工作影响最小的时间。另一方面,这又似乎隐晦地流露出一种……扭曲的“体贴”?至少,他没有让杰米在需要站立讲课一上午的日子承受这样的后果。

是算计,还是……某种意义上的考虑?

杰米分不清。也许两者都有。在西弗勒斯·斯内普那里,冷酷的控制和扭曲的在意,从来都是密不可分的一体两面。

他掀开被子,忍着浑身的不适和那恼人的酸胀感,试图下床。双脚刚接触到冰凉的地板,小腹深处就传来一阵明显的下坠感,让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连忙扶住床沿,稳了稳身体,才慢慢站直。

每走一步,那种酸胀和不适都如影随形。他挪进浴室,对着镜子,看到自己苍白的脸色、眼下的淡青,以及脖子上无法用高领完全遮掩的、新旧交叠的痕迹。他叹了口气,开始缓慢地洗漱。

等他终于收拾妥当,穿着宽松舒适的家居袍(因为任何紧身的衣物都会压迫到让他不舒服的小腹),一步一挪地走出卧室时,已经接近中午了。

地窖办公室里,斯内普正坐在书桌后,面前摊开着厚重的典籍和羊皮纸,羽毛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发出规律的沙沙声。他似乎完全沉浸在工作中,对杰米的出现毫无反应,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阳光透过高处的窄窗,在他冷硬的侧脸上投下小片光斑。他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冷静,专注,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仿佛昨夜那个失控的、暴怒的、激烈索取的男人只是杰米的一场噩梦。

杰米站在卧室门口,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该悄悄退回房间,还是像往常一样去壁炉边的扶手椅坐下。小腹持续的酸胀感让他不想久站,最终,他还是慢慢地、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挪到了那张熟悉的扶手椅旁,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柔软的坐垫包裹住身体,稍微缓解了部分压力,但深处的酸涩感依旧存在。

他蜷缩进椅子里,抱着一个软垫按在酸胀的小腹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书桌后的斯内普。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注视,斯内普书写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没有抬头,只是用他那平淡无波的语调,问了一句:

“药喝了?”

杰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早上那瓶魔药。“……喝了。”

“嗯。” 斯内普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重新开始书写,仿佛刚才的询问只是例行公事。

地窖里恢复了宁静,只有羽毛笔的沙沙声和壁炉柴火偶尔的噼啪声。杰米抱着软垫,感受着小腹那挥之不去的酸胀,目光怔怔地望着跳动的火焰。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没有温情的事后抚慰。只有一瓶留在床头的魔药,一句冷淡的询问,和一如既往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激烈冲突后的清晨,依旧冰冷如初。

但不知为何,杰米却觉得,比起假惺惺的温柔或道歉,这种冰冷的、仿佛一切如常的沉默,反而更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至少,斯内普没有因为昨晚的失控而表现出任何后悔或改变态度的迹象。他还是那个他,掌控一切,包括惩罚和……事后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善后”。

而自己小腹这恼人的酸胀感,或许就是这场激烈交锋后,留在他身体上最直接、也最私密的印记。一个提醒他界限何在、也提醒他归属何处的印记。

他轻轻按了按小腹,那里依旧沉甸甸的。酸胀感持续着,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的……存在感。

杰米闭上眼,将脸埋进软垫里。

算了。就这样吧。

至少今天上午,他不用上课。可以就这样,安静地、不适地、待在这个充满他气息的地窖里,慢慢消化昨晚的一切,以及身体里这份沉重而酸涩的“余韵”。

时间在杰米蜷缩的忍耐和斯内普专注的书写中缓慢流淌。小腹的酸胀感如同背景里持续不断的钝痛伴奏,并未因为休息或那瓶魔药而完全消退,反而因为长时间保持坐姿而变得更加鲜明,甚至隐隐开始发热。杰米把软垫抱得更紧了些,额头抵着柔软的布料,试图分散注意力,但身体深处的不适感却固执地提醒着他昨夜发生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书桌方向传来羽毛笔被搁置的轻微声响,然后是椅子被推开的声音。沉稳的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扶手椅前。

杰米没有抬头,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软垫里,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些。他能感觉到斯内普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同实质的探针。

没有预兆地,一只微凉的手伸了过来,不是抚摸,不是安慰,而是直接、精准地按在了他正抱着软垫、也正隐隐作痛的小腹上。

“呃——!”

杰米猝不及防,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几乎是弹跳般地想要躲开那只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那按压的力道并不算特别重,但正好按在了酸胀最明显的区域,瞬间加剧了那份不适感,也让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腹部的皮肤……似乎温度偏高,带着不正常的烫意。

斯内普的手没有移开,甚至就着按压的姿势,停留了两秒。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家居袍,似乎能感受到下面肌肤异常的温热和肌肉因为紧张和不适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然后,他松开了手。

紧接着,在杰米还没从腹部被触碰的惊悸和疼痛中缓过神来时,额头就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咚。”

熟悉的闷响,带着斯内普一贯的、不容置疑的力道。

杰米捂住额头,有些茫然地抬起泪汪汪的翠蓝色眼睛,看向站在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斯内普。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黑眸里却清晰地映出了不赞同和一丝……近乎恼火的冷意。

“不清理干净,” 斯内普的声音平淡,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冷酷直白,“会发烧的,巨怪。”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杰米混沌的意识和身体的不适。他瞬间明白了斯内普在说什么,也明白了对方为什么直接按压他的小腹,为什么说他皮肤发烫……

清理……干净……

是指……昨晚留下的……

轰——!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岩浆,瞬间冲垮了杰米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他的脸颊、耳朵、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难以置信地、又羞又窘地看着斯内普,翠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被当面揭穿的难堪和无地自容。

他……他以为……睡着了就没事了……或者身体会自己……他根本没想到要去“清理”!而且,以他昨晚被折腾到几乎散架、最后直接昏睡过去的状态,他哪还有力气和意识去做那种事?

可现在,斯内普不仅发现了(通过按压和温度),还直接、毫不留情地指了出来!用那种仿佛在讨论魔药残留物处理不当会导致坩埚爆炸一样的平淡语气!

“我……我……” 杰米语无伦次,羞愤得几乎想把自己缩进椅子缝里。小腹的酸胀感此刻仿佛变成了滚烫的烙印,提醒着他自己的疏忽和……对方洞悉一切的观察力。

斯内普看着他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那里面似乎有一丝极淡的……无奈?或者是对他这种“缺乏常识”和“自找麻烦”行为的厌烦。他没有再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转身走回了魔药储藏柜。

片刻后,他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深棕色磨砂玻璃瓶走了回来,瓶子里是半透明的、带着淡淡清香的浅蓝色液体。他将瓶子放在杰米身边的椅子扶手上。

“浴室。现在。” 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全部。然后,把这个喝了。” 他指了指那个瓶子,显然是一种内服的、帮助消炎和防止内部感染的魔药。

杰米盯着那个瓶子,又看了看斯内普冷硬的侧脸,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同时,心底某个角落又升起一丝极其微弱的、扭曲的暖意——至少,他还记得给他药,记得……后果。

他慢吞吞地、极其艰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小腹的酸胀和身体的酸痛让他的动作异常迟缓笨拙。他拿起那个瓶子,手指微微颤抖,不敢再看斯内普,低着头,一步一挪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小腹深处那份沉甸甸的、带着余温和异样感觉的存在都在提醒他昨晚的激烈和此刻的窘境。斯内普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回响:“不清理干净会发烧……”

等他终于磨蹭到浴室门口,身后传来斯内普冷淡的声音,补了一句:

“半小时后,如果你还没出来,或者让我发现你因为愚蠢的害羞而省略步骤,后果自负。”

杰米的后背瞬间僵直。他咬了咬下唇,最终什么也没说,推开门,闪身进去,用力关上了门,仿佛要将外面那个洞察一切的男人和所有羞耻都隔绝在外。

浴室里很快传来隐约的水声。

斯内普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浴室门,黑眸深邃。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那里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然后,他走回书桌旁,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窗边,望着地窖外难得晴朗的天空,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台。

麻烦精。

总是能给自己找麻烦,也总是给他找麻烦。

但……

他的目光落回浴室门上,停留了片刻。

至少,这次知道及时处理,应该不会发展成更麻烦的病症。

他重新坐回书桌前,拿起了羽毛笔,但笔尖悬在羊皮纸上空,久久未曾落下。

地窖里,只剩下浴室隐约的水声,和男人沉默的、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