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齐韵推下去。
魏嵩的话,让除了武安以外的人都愣了下,特别是齐韵,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魏嵩:“你,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嘴瓢了?”
如果不是嘴瓢,怎么能说出这种不可理喻的话。
屠小小是连话都不敢回,整个人哆嗦的厉害。
“魏嵩,你说话呀,你为什么不吭声?”齐韵高声道:“现在咱们刚定亲,你就当着我的面勾搭贱丫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于齐韵的叫嚣,魏嵩充耳不闻,只是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屠小小,“不敢吗?”
屠小小:“是,奴婢不敢,不敢,奴婢只是一个卑贱的下人,岂敢冒犯主子呀!”
看着屠小小那诚惶诚恐的样子,魏嵩眉头皱了皱。
一直盯着自家主子的武安,看到魏嵩这表情,既知他不高兴了。
不止是不高兴,或许还有点疑惑。
可能在魏嵩的预想中,屠小小不但应该把齐韵推下去,还应再给他两个耳刮子。毕竟,她姓屠。
经过这些日子主子的细微表现,武安也确定了,主子虽然把与屠小娇有关的日子给忘记了,但是,喜好却留下了。
所以,他看泼辣的女人,顺眼。
他听到姓屠的,就该跟屠夫一样,能耍横,能拼命。
可惜,这个姓屠的不会。
齐韵嗤笑,带着怒气:“魏嵩,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咱们还没成亲呢!你就想着宠妾灭妻,还妄图让这卑贱窝囊的蠢丫头挑战主母的权威,你脑子可真好,真好呀。”
对于齐韵那满是嘲讽的话,魏嵩依旧不接话,只是对着屠小小说了句:“把她推下去,或死,选一个!”
魏嵩话出,屠小小本就发白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齐韵:“魏嵩,你敢……啊……”话没说完,忽然就被扔到了水里。
魏嵩亲自动手扔的。
并且在扔完人后,还拿过武安递过来的锦帕擦了擦手,颇为嫌弃。
魏嵩这举动,让齐韵一边扑腾,一边又惊又怒,“魏嵩, 你,呜……你竟然……呜……”
一张嘴就进水。
翠柳惊呼:“小姐,小姐……魏三公子你干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对小姐。”
“把她扔下去。”
“啊……”
翠柳也被扔下去陪她主子了。
魏嵩看了屠小小一眼,抬脚走人,走出没几步,又停了下来,却没回头,只是说了句:“带上。”
“是。”
武安会意,回头拎上屠小小,就随同魏嵩一起离开了齐家。
离开的时候,还能听到齐韵的叫骂声……
“魏嵩,你给我等着,我们齐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这辈子都别再妄想我会嫁给你……”
听着那叫骂声,屠小小眼泪哗哗的流,咋办?魏嵩惹齐韵不高兴,她至多是不嫁给他。但她呢?她一卖身奴婢,这以后的日子,不……或许已经没有以后了。
另一边,正相谈甚欢的魏家人和齐家人,听到下人的禀报,均是变了脸。
魏何忠脸色相当难看。
魏老夫人垂眸,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眼皮,怪不得从早上的时候,她眼皮子就一直的跳。果然,就出事了。
所以,佛主还是显灵了,早上就给了她提示。
而只是伯母的萧氏,更是眼观鼻鼻不安心,一句话不多多少,只是在心里庆幸,庆幸自己肚皮够争气,生下的孩子都还算乖巧。不然,若是遇到魏嵩这样的,她得少活多少年。
此时萧氏忽然觉得,魏子豪早死也算是去享福了,否则,他哪里能这么清静的躺着。
齐文喧:“相爷,您看这事儿……”
被如此羞辱,齐文喧也是想翻脸,可他翻不起。
魏何忠:“齐大人,我想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误会,待我回去问问魏嵩咱们再聊。”
“我想也是!我也会仔细问问韵儿,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萧氏:?
都i这个时候了,齐家还想继续结亲吗?
此时,萧氏很是怀疑,齐家是有什么把柄落到了自家公爹的手里。
而魏嵩离开齐家后,也没回府,而是去了寺院,去见了了悟。
红光满面的了悟,听到小僧的禀报,脸色眼可见的不好了,心情也是一样的急转直下,从真想再活五百年,到想就地圆寂,真的就是瞬间的事。
世事瞬息万变,真的是有一定道理的。
小僧看着主持神色,轻声道:“师傅,您若是不想见的话,徒儿替你回绝了?”
“回绝?”主持啧一声,“真是初生牛不怕虎呀!”
天真无邪的让人羡慕。
小僧:“师傅,真的不能拒绝吗?”
“不能,除非你想做野和尚。”
晋昶,不,魏嵩是什么尿性?今天他敢把魏嵩拒之门外,明天这寺院就必然被铲平。
用魏嵩的话说,既然寺院不需要香客,不能普度众生,那没了也罢。
了悟长叹一口气,起身往外走去,并且在出去的时候 ,还特意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微笑,希望自己笑的如沐春风,而不是满脸在狰狞。
小僧:……师傅这镜子一照,感觉跟花和尚似的,要去接客。
“哎呀,三公子,今日您怎么得空来这里了?”
看着咧着嘴笑着迎来的了悟,魏嵩:“把脸上的笑收回去吧。”
了悟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像婬僧。”
了悟:……“阿弥陀佛!”
想想自己的功德和寿命,了悟把笑给收了回去。
“三公子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定然是有烦心事才回来,好事儿的话,魏嵩可不会想到他。
魏嵩在蒲团上坐下,开口:“会驱邪吗?”
“什么?”
“我近日应该是中邪了。”
闻言,了悟当即精神一振,来了劲儿:“三公子这话怎么说?”
老天终于开眼了吗?
魏嵩:“我最近总是反复的做一个梦。”
“梦?”
“嗯,在梦里一个姓屠的女子,不是对我吆五喝六,就是对我言语不敬,或调戏,或调侃,甚至会凶巴巴的训斥我。”
听言,武安的心不觉提了起来,忍不住道:“那,在梦里主子您看清她的脸了吗?”
魏嵩:“看不清。”
武安松了口气,嘴上道:“太可惜了。”
了悟:确实,太可惜了,只在梦里受了训,不是直接被骂到了脸上。
了悟:“三公子,这倒是也正常,血气方刚的年纪梦到女子是常事。”
“是吗?”魏嵩不紧不慢道:“那么,我每次梦醒来,都想着让她把劲儿使在我身上,最好是骑在我身上把我睡了,这也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