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不吃煮虾的青鳞、百川一程大佬投喂的礼物!老板好运常在厄运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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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算暂时告一段落了......”
巷墙角边,能天使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姿态随意地拍了拍手。
她一边小声嘀咕,一边低头望向墙角。
两名圣堂巡卫此刻正被粗麻绳牢牢捆在电线杆上,脑袋无力地垂下。
双眼紧闭,早已彻底失去了意识。
任凭夜风吹过,也没有半点反应。
而这,自然是归功于帕蒂亚身上那管还留着的“麻醉剂”存货。
按照林书烟的说法,这算是大伙顺手将她“救下”的小小费用。
“......”
帕蒂亚的脸色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来。
如果不是这群人突然冒出来,她根本不会莫名其妙卷进这种烂摊子。
这番说辞可谓纯是扯淡。
但没办法,对面人多势众,不服软的话人家怕是要来硬的了......
真憋屈啊。
电线杆旁,维什戴尔一手揉着脖颈,吊儿郎当地站在能天使身边。
难得的是,她那一贯漫不经心的语气里,竟多了几分疲惫。
“这厮好生厉害,确实有两手招架本领。只凭这把扳手,险些让洒家落了下风。”
“不过他最后还是没打过你嘛。”
陈楠两手抱臂,像是对维什戴尔的近身对抗能力有些充足的自信,点了点头。
那名持剑巡卫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动作利落,攻防之间明显受过专业训练。
即便这样,对方却还是被维什戴尔一个人放倒了。
想到这,陈楠突然嘴角一抽。
“......话说这个腔调是谁教给你的?”
“自己想到的,不行吗?”
维什戴尔看了她一眼,耸了耸肩,没太在意陈楠的吐槽。
她转而将目光投向林书烟,挑起眉:
“那现在,这两个人——还有那边那个小个子黎博利,打算怎么处理?”
“就把他们扔在这儿?”
“谁是小个子?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
帕蒂亚顿时不乐意了,黑着脸就要掏出武器跟这伙人决一死战。
还是陈楠忙不迭拉住了她,一边陪笑,一边连忙解释。
“议长大人平时喜欢开开玩笑......”
“哼。”
帕蒂亚居然真的没再深究,随手将弓弩收回身后,撇了撇嘴。
与此同时,维什戴尔转过头,又看了陈楠一眼。
这回的她,居然难得地没有冷笑着出言挑衅,甚至没有半点不悦。
只是向两人投去一个饶有兴致的眼神。
“......”
陈楠默默地避开了目光接触。
还好这时,林书烟适时开口,把话题重新拉了回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
“老城区距离那座圣堂有段距离,平日里也基本不会有人刻意巡查。”
“‘麻醉剂’的量不小,正常情况足够他们睡一天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一本正经地补充了一句。
“当然,前提是不碰上mon3tr那种规格。”
“额......”
能天使轻抚着自己的下巴,指尖在下颌线上来回划了两圈。
随即略带不确定地抬眼看向林书烟,沉吟道:
“不管怎样,他们总会醒来的吧。”
“明天傍晚,后天凌晨,醒来之后他们会记得追了一辆唱歌的告解车。
“这份记忆大概不太愉快。”
“醒来就是醒来后的事咯。”林书烟两手一摊,语气理所应当得近乎毫不在意:
“反正迟早得跟公务人员产生冲突,也不差这‘圣堂巡卫’的记恨了。”
“留一天时间缓冲足够了。”
“虱多不怕痒啊......”
能天使讪讪一笑,便也没再继续追问,很快便接受了这个打算。
仔细想想,这两个巡卫本来就是自己招惹过来的。
现在这种结果,倒也算不上太离谱。
“那么,说起来——”
陈楠将二人的对话收进耳中,当即微蹙起眉,不解地问道:
“我刚才就想问来着。”
“能天使为什么要炸那根柱子?”
“而且这是第二次了吧,巡卫也是因为那场爆炸才出现的。”
“你一下午到底炸了多少根柱子?”
“这个嘛——”
能天使眼前一亮,脸上不加掩饰地写着“问得好!”三个大字。
她立刻从一旁拉过来满脸迷茫的梵里妮,清了清嗓子,得意道:
“咳嗯!先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铳械工坊潘大师的徒弟兼晚辈,梵里妮!”
“职业是制铳学徒、未婚,同时也是工坊附近一条街最年轻、最漂亮的姑娘!”
说到最后,她忽然转头望向陈楠。
“怎么样?”
“联系方式要不要?”
“......”
空气沉默了一瞬。
“小乐姐!”
梵里妮低着头,看不见表情,连忙压低声音提醒道。
再任由她说下去,事情就开始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啊噢噢,说正事。”
能天使干咳两声,摆正姿态,总算把话题重新拉回正轨。
不过她还是暗搓搓给陈楠递了个难以捉摸的眼神,眼角带着古怪的笑意。
“......”
对此陈楠只当没看见,抠了抠脸。
“经过我和梵妮一下午的讨论和尝试,再加上从铳械工坊拿到的可用材料——”
“我们现在的‘特制炸弹’,其威力已经可以一次性炸断三根教堂柱子了!”
能天使笑嘻嘻道,仿佛刚刚完成了什么里程碑式的伟大壮举。
顺势还抬起胳膊,比了个耶。
“......所以说,教堂的柱子就成了你们实验炸弹的参照物是吧。”
“答对啦!”
能天使毫不心虚地点点头,笑容依旧灿烂。
陈楠用力地一扶额头。
好吧,其实她应该想到的。
在众人纷纷讨论期间,菲亚梅塔安静地伫立在巷口不远处,不时朝这边张望一眼。
那眼神里有几分深思,也存在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恍然。
晚风轻轻吹起她耳边的发丝。
仿佛有什么事情忽然串联了起来,又像是终于明白了些什么。
不过她始终没有上前打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