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 一城订货风起，万般温柔私藏
小雨那边订货会圆满成功，反倒让静静心里多了层沉甸甸的压力。
天刚蒙蒙亮，我和阿珠还睡得沉，静静一通电话直接打了进来，听筒里是她压不住的焦灼。
“哥，你早点过来会场好不好？”
我揉着惺忪睡眼，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无奈：“所以你大清早就把我吵醒，只是为了这事？”
她的声音透着明显的疲惫与紧张：“我一整晚都没睡着，心里慌慌的，特别担心今天的订货会。”
我这才反应过来，今年是静静正式上任后，第一次独立牵头办订货会。
心里瞬间软了几分，温声安抚她：“别慌，我等下早点过去，也让阿珠早点过去，有我们在，稳得住。”
静静轻轻叹气：“我昨晚一直给阿珠姐打电话，一直打不通，显示关机，刚才我又打了一遍，还是一样。”
“放心，我能找到她。”我轻声宽慰，“一小时后，我们到酒店去吃早餐。”
挂了电话，身旁的阿珠迷迷糊糊坐起身，一脸疑惑：“我没关机啊？”
她随手摸过枕边的手机，想点亮屏幕，才发现早已自动关机，当即拍了下额头，哭笑一声：“昨晚光顾着放松，竟然忘了充电。”
说着，她立刻插上充电器，动作慵懒又娇憨。
我侧头看着她，忍不住打趣：“你现在也跟小姑娘一样毛躁，怕不是昨晚心绪太松快，激动得忘了充电？”
阿珠靠在我肩头，语气带着点撒娇的嗔怪：“还不是怪你，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你几次。”
我失笑，收了玩笑神色，认真道：“快起床吧。静静今年是第一次独挑大梁，压力比谁都大。谢莉退出、淑芬调走，她身边最得力的两个人都不在了，换谁都顶不住这份担子。”
阿珠点点头，语气从容笃定：“我看过她这季的新款，版型和设计都很出彩，比小雨的款更有吸引力，整体货盘也更齐全，不会出大问题。就是她散客客源偏多，稳定性会差一点。”
“那我们早点过去盯着，别让她一个人急坏了。”我说道。
阿珠伸手环住我的腰，慢悠悠躺回被窝，笑意温柔：“你比她本人还着急呢。现在七点都不到，再陪我躺半小时。”
我心里确实惦记着会场的事，但被她软软抱着，所有焦灼都慢慢沉淀下来。顺势躺回去，将人紧紧搂在怀里，轻声妥协：“听你的，你说什么时候走，我们就什么时候走。”
她指尖轻轻蹭着我的胸口，带着几分狡黠：“这才对。那你求求我，我等下好好帮你稳住局面。”
我被她逗得低笑出声，故意拿起手机：“我不求你，我叫小欣来请你帮忙。”
见我真要拨号，阿珠立马伸手一把抢过手机，埋在我颈窝轻声呢喃：“不逗你了，抱抱我。”
我收紧手臂，稳稳抱着她，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胸口，清晰感受着她平稳温热的心跳。
温柔的触感层层漫开，氛围渐渐暧昧缱绻。
阿珠呼吸慢慢变沉，脸颊泛红，终于轻轻推了推我，嗓音带着一丝慵懒克制：“好了，起床吧。我胸部有点胀痛，再这么摸下去，我就忍不住了。留着，晚上好不好。”
说完，她率先坐起身，眉眼间带着未散的柔情。我紧随其后起身，两人并肩走进浴室，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收拾妥当、穿戴整齐，才动身赶往酒店。
抵达酒店时正好到早餐时间，我们刚走进餐厅，就遇上了一众代理商。
阿珠熟稔上前，和众人闲聊起今天的订货规则，语气温和公允：“大家今天正常下单就好，订单量不要低于昨天就行。明天还有一场订货会，大家悠着点，木子哥向来手心手背都是肉，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我接过话头，笑着开口：“你们也别把锅甩给我。这么多年，你们看着她们一步步成长，从懵懂小姑娘做到独当一面的老板，你们对她们的心意，和我从来都是一样的。我们几乎是同一时间认识她们的。”
一众代理商纷纷点头附和。
“木子哥说得对！”
“我们看着她们做起来的，算下来都快十年了。说实话，我们跟她们打交道的次数，比跟木子哥还多。”
我看着众人，放缓语气，定下稳妥的标准：“今年行情大家都清楚，生意不好做。我不为难大家，统一以五千件作为基础任务。有把握、有渠道的，冲一万件更好。”
所有人都爽快应了下来。
新疆的阿娜笑着打趣：“还是木子哥讲道理！阿珠姐刚才还给我们定了六千件的任务呢。”
我摇头失笑，耐心解释：“服装行业本就是百货卖百客，卖谁家的货都是做生意。今年多了一家工厂，看似多了竞争、多了压力，但对你们来说，是多了选择、多了品类优势，总归是好事。”
“往年你们单人都能订一两万件，今年三家分摊总量，总数基本持平。你们挑货仔细一点，没把握的款就别盲目下单，对你们、对我们，都是双赢。”
山东的客户连连点头，语气诚恳：“木子哥说话最实在，我们心里有数，今天一定仔细选款、认真订货。”
我们一行人在早餐店聊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陈晓玲过来喊人，我们才起身动身前往会场。
此时会场早已座无虚席，人声鼎沸。我们一行人径直走到最后排的空位坐下，安静观望全场。
静静登台做完欢迎致辞，万众期待的走秀正式开启。
这场秀的出场顺序安排得很用心，陈晓玲率先开场，气场全开；紧随其后的是莎莎、小雨，接着是小曼、雨桐，数十名模特两两一组，有序登场、轮番亮相。
整场大秀节奏流畅，氛围感拉满，最后由静静压轴出场，稳稳撑住全场气场。
全部模特集体登台鞠躬谢幕，静静站在台前，温柔宣布：接下来进入自由交流、选货订货环节。
今年静静团队的货品规划格外用心，细分了青年、少妇、中年三大系列，年龄段直接延伸至六十岁左右，受众覆盖面更广、适配性更强。
经过昨天第一场订货会的磨合，今天的客户明显更加熟练默契，自发七八人一组，围在一起讨论选款、比对版型。
场内工作人员也分工明确，三人一组，一对一协助客户挑选款式、讲解货品细节，整场秩序井然，比昨天规整太多。
我照旧习惯性坐得偏远，静静靠在椅背，不动声色静观全场局势变化。
没过多久，静静轻步走到我身旁，侧身落座，低声问道：“哥，你早上和代理商聊了两个小时，情况怎么样？”
我转头看她，眼底带着温柔：“放心，都谈妥了，每个人保底五千件，稳了。”
静静瞬间眼睛一亮，又惊又喜：“你专门给他们定任务了？”
“看你整夜失眠、心神不宁，我看着心疼。”我语气随意，却藏着暖意，“只能出此下策，帮你稳稳局面。”
静静心头一暖，轻轻将手搭在我的膝盖上，眉眼温柔：“谢谢哥。”
我盯着她眼底淡淡的青黑，忍不住叮嘱：“跟我不用客气。你看看自己，黑眼圈都重得藏不住，快去补个妆收拾一下状态。”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眼角，略带忐忑：“真的很明显吗？”
“特别明显。”我点头直言。
静静立马起身，轻轻拉着我的手腕：“那我去房间补妆，哥，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我顺势起身，跟着她走进给员工开的休息房间。
一推门进去，房间的杂乱瞬间映入眼帘：卫生间随处乱扔着内衣、袜子、杂物，地面还铺着没收拾的地铺，整个房间乱糟糟一片，毫无章法。
我微微蹙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群小姑娘，台上个个光鲜亮丽、精致好看，私下里房间这么邋遢。”
静静忍不住轻笑，温柔解围：“她们昨天忙了一整天，累坏了，顾不上收拾而已。”
她转头看向我，眼底带着俏皮笑意，轻轻把我按坐在凌乱的床上，俯身就吻了过来。
我抬手轻轻推开她，语气平淡：“别闹，我现在没心思。”
话音落下，我明显看到她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失落。
我立刻心软，知道自己语气太生硬了，连忙解释：“不是嫌你，是这环境乱糟糟的，让人心里有点烦躁。”
说完，我主动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温柔抚平她所有的委屈。
缱绻温存过后，静静整理好衣衫，眉眼带着认真：“等下我好好说她们一顿，实在太不像话了。酒店工作人员看到，难免也会私下议论，影响不好。”
我们收拾妥当走出休息室时，刚好到了午餐时间。
中午全员简单用餐，全程无人饮酒。午餐结束，众人即刻返回会场，下午客户们终于沉下心，拿着货品资料认真比对、筛选、确认订单，订货节奏彻底进入正轨。
我在场内看了片刻，见局势稳定、一切有序，便先行离场，回家午休。
午休过后，我放心不下另一边的进度，驱车赶往荟英的工厂。
今日荟英这边人手紧张，只从虎门档口临时抽调了两名员工回来支援帮忙。
整座工厂全员忙碌、热火朝天，唯独办公室里，荟英独自安静坐着，低头整理订单手册，随手将铅笔、橡皮收进口袋，眉眼间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她抬头看见我，眼底瞬间亮起暖意：“哥，你怎么没在会场盯着？”
“放心不下你，过来看看。”我缓步走到她身前。
荟英立刻起身，上前紧紧抱住我，声音柔软：“谢谢哥还特意过来关心我。”
我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温声询问：“这边一切还顺利吗？”
“都挺顺利的，所有人从昨天早上忙到现在，一直没休息。”
我闻言眉头微蹙：“这样不行，再能干也扛不住连轴转，让大家轮流休息，别累垮了身体。”
“我这就去换倩倩下来休息。”荟英应声出去。
不多时，倩倩走进了办公室，满脸疲惫。
我让她赶紧去休息室躺下休息，她却轻轻摇头：“从车间新调来的车位师傅不熟悉新款，做样衣很慢，已经来不及赶样衣了，我休息了会更赶不上进度，我坐会儿就回去干活。”
我不由分说，直接拉着她走进休息室：“听话躺下，样衣的事我来解决，不用你操心。”
我拿出手机，直接打给小雨，让她立刻抽调所有熟练样衣工，紧急支援荟英的工厂。
倩倩靠在床头，轻声开口：“我昨天就跟荟英姐提过，让她找小雨姐帮忙，她拉不下面子，一直不肯开口。”
我轻叹一声：“她就是心思太执拗、太好强。你安心睡一觉，什么都别想。”
倩倩抬眸看着我，眼底带着依赖：“哥，你抱着我睡。”
我无奈失笑，都二十七八的人了还这么撒娇，我轻轻躺下，抬手缓缓拍着她的后背，耐心哄着她入睡。片刻后，她呼吸渐稳，沉沉睡去。
我轻手轻脚起身走出休息室，到大门口刚点上一支烟等候，两辆出租车陆续抵达，八名专业车板工准时到岗。
我结清车费，带着一行人走进板房车间。
荟英看见突然多出来的人手，满脸诧异，起身问道：“哥，这是？”
“专业车板工，全部交给你和小璐安排，分担一下压力。”
小璐立刻上前对接，有条不紊安排众人分工上岗。
看着车间节奏瞬间顺畅起来，荟英终于松了一口气，眉眼舒展：“这下我总算不用硬扛了。哥，我陪你坐会儿歇歇。”
我看了眼时间，摇摇头：“不了，我得赶回会场看看情况。”
折返订货会会场，阿珠看见我，笑着打趣：“你这午觉睡得够久的，一下午都没见人影。”
我笑着解释：“哪有那么清闲，刚去荟英厂里帮她调了人手，总算帮她稳住了进度。”
阿珠挑眉轻笑：“你可真是全能奶爸，谁的事都放心不下，事事都要操心。”
我无奈轻叹，眼底带着几分感慨：“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人，怎么可能没感情。等以后我离开深圳，就能彻底卸下这些担子，不用日日操心了。”
此时场内订货还在持续，转眼到了下午五点，依旧有大半零售客户迟迟不肯敲定订单，明显抱着观望、犹豫的心态。
静静走到我身边，轻声询问：“哥，很多客户还没下单，要不要延迟晚饭时间，让他们慢慢选？”
我微微沉吟，果断开口：“不用拖。你通知下去，六点准时结束订货。逾期未提交订单的，自动放弃合作资格。”
静静面露迟疑：“这样会不会太强硬了？”
“不够。”我语气笃定，“再加一条：单次订单满两百件，才算有效合作经销商；低于两百件的，直接自动退场。给他们一点压力，才能逼出真实销量。”
静静还在犹豫，一旁的陈晓玲直接上前：“我来说。”
她拿起话筒，清晰有力地将规则宣读全场。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沸腾，所有客户立刻低头清点自己的订单量。
订单超标的客户直接快速提交单据；还差一点额度的客户，立刻加急补单、凑满两百件。
短短半小时，所有客户全部完成下单，无一人滞留。
阿珠看着场内收尾的景象，忍不住笑：“也就你能想出这种办法。”
我淡淡一笑：“这群人就是蜡烛不点不亮。就算再给一天时间，他们也磨磨蹭蹭不敢下单，说到底就是脸皮薄、不好意思交小单。逼一把，反而干脆利落。”
很快，最终订货数据统计出炉。
静静团队总订单量，定格在十六万一千余件。虽然比小雨的十七万件少了一万件，但对于第一次独挑大梁的静静来说，已是绝佳的成绩，团队所有人都满脸欣喜、士气高涨。
当晚因为明日下午才开启第三场订货会，没有流程压力，晚宴的氛围比昨日热闹热烈许多。不少客户尽兴饮酒，几个人直接喝到酩酊大醉，静静团队的员工忙前忙后，轮番搀扶醉酒客人回房休息。
席间突发意外，一名男客户醉酒失态，趁着被搀扶的空档，当众对帮忙的女客户动手揩油、举止轻浮。
女客户忍无可忍，当场出声怒斥。
周围一众女客户见状瞬间暴怒，当场围上去将男子团团围住，有人争执推搡，甚至有人拿起啤酒瓶就要动手。
我见状不妙，立刻快步上前拉架，及时制止了冲突。
众人纷纷愤慨控诉，直言男子当众袭胸、动手轻薄，行为恶劣。
男子酒意未消，百般抵赖，只说自己喝多了、并非故意。
我面色微沉，语气严肃：“我们的员工、客户好心搀扶你回房休息，你不知感恩，反倒当众耍酒疯、轻薄他人，这绝不是一句喝多了就能揭过的小事。”
酒店监控全程记录了全过程，工作人员察觉骚乱后，早已悄悄报警。
两名巡警很快到场，核实完整经过与监控证据后，当场将醉酒滋事的男子带走调查。
被骚扰的女客户需要配合做笔录，我正准备一同前往协助处理，陈晓玲连忙开口：“哥，这事交给我，我去处理就好。”
说完，她跟着民警一同离开。
我转头叮嘱静静：“以后再有男客户醉酒，千万别让小姑娘们上前搀扶，全部交给酒店工作人员处理，避免再出这种事。”
静静心有余悸，连连点头：“我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敢让大家冒险了。”
我看向刚才挺身而出、仗义出头的几位姑娘，温声夸赞：“你们今天很勇敢，做得没错。”
姑娘们依旧气愤难平：“这种人渣就该好好教训！刚才要不是你拦着，我们酒瓶直接砸上去了！”
夜色渐深，荟英的团队提前到场布置明日会场，我们几人坐在场内闲聊等候。
一小时后，陈晓玲带着那位女客户平安返回。
事情已然尘埃落定：滋事男子因寻衅滋事、猥亵他人，被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金。
我真诚向仗义相助的女客户道谢，若非她及时反抗、当众揭穿，今晚帮忙搀扶的小英，大概率会遭遇更过分的侵扰，后果不堪设想。
静静心怀愧疚，特意准备了一个五千元的红包，作为慰问与歉意。
荟英在一旁愤愤开口：“要是让我遇上，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我顺势笑道：“你本来就会拳脚，往后抽空教大家几招基础防身术，也算多一层保障。”
荟英眼睛一亮，当即应下：“这个主意好！”
我本只是随口一提，未曾想订货会结束后，她真的在公司培训班新增了防身术课程，公司所有姑娘，几乎都学会了几招自保的本事。
隔日，荟英的订货会顺利提前至下午一点开启，全程圆满落幕，最终订单总量与静静基本持平。
三场订货会收官，综合数据核算下来，依旧是小雨的成绩略胜一筹。
整场活动直至夜里十点才彻底结束。我带着小文她们三个人、阿珠返程，到家时已近夜里十一点。
我安排小文和陈思颖同住一间，把空房间腾出来给阿珠休息。
众人各自洗漱完毕，纷纷回房休息。
阿珠在我房间的浴室洗完澡出来，发丝微湿，眉眼带笑地看着我：“你今天，不陪我一起睡吗？”
我失笑解释：“我特意这么安排，怕你当着小姑娘们的面不好意思。”
阿珠挑眉娇嗔：“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明明是你自己拘谨。”
话音落下，她率先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我洗完澡，顺势钻进被窝。
夜色温柔，被窝缱绻。
阿珠靠在我怀里，轻声开口：“我明天中午的航班回上海，你送我去机场吗？”
“那还用问，肯定亲自送你。”我脱口应下。
她眉眼弯弯，抱着我撒娇：“算你有良心，抱抱我。”
我笑着打趣：“昨天不是还喊疼？”
她脸颊微红，轻声解释：“排卵期本来就会胀痛，你今天温柔一点就好。”
我瞬间了然，轻声问道：“那药按时吃了吗？”
她轻轻点头，眼底带着笑意。
这一夜，我们相拥缠绵，温柔缱绻，直至天都快亮了，她依旧舍不得分开。
我无奈笑着调侃：“你这是想把春节前没温存的时光，一次性全部补回来？”
阿珠窝在我怀里，轻声提醒：“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呢，你可别忘了，过年要过来陪我。”
“忘不了。”我应声许诺，“初十过去，陪你待到正月十五。”
一觉睡醒，已是上午十点。
我们简单吃了顿早中饭，我便驱车送阿珠前往机场。
和她机场道别后，我没有折返回家，直接驱车驶上高速，赶往布吉。
今日是燕红店铺装修的最后一天，我得过去看看收尾情况，确保一切稳妥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