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马蹄声由远及近,从他们身后追赶而来。
两人都坐起身,看向身后。
“王爷~~”
人还未到,声音先至。
一听就知道,是宫里的老人了。
那种少了二两肉的声音,一般人发不出来。
沈景辞轻叹一声,“看来,清闲的日子要结束了。”
秦楚楚这次却没搭腔。
她发现,跟沈景辞一起出来玩,一开始还行,时间一长就不太好了。
主要是不喜欢被他约束。
虽然一天到晚都在吃糖确实很不健康....
好吧,这就是成婚的代价,给自己找了个人管着。
偏偏她又比较颜控,还跟他生不起气来。
这辈子没救了。
过来传旨的太监跳下马背,腿都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他真的,从没骑马跑这么长时间过。
没人说当太监还是个体力活啊!
“王爷,王妃,奴才找你们找的好苦啊.....”
欲语泪先流,传旨太监抹了抹眼框,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里掏出圣旨。
“王爷王妃,快接旨吧!皇上在京城都等急了。”
生怕两人反悔,沈景辞刚接过圣旨,那太监转身就跳到马上开溜。
捂着耳朵一路狂奔:“奴才什么也没听到,奴才什么也没听到.....”
明显是怕两人推辞,他这个传旨的太监回去不好跟隆庆帝交代。
到时候皇上不能拿他们怎么样,自己这个传话的可就遭了殃。
“噗嗤!”
秦楚楚被逗笑了,他们有这么可怕吗。
反正回京也没什么事,与其被各方针对提防,还不如在外面多玩两天。
“既然父皇催的这么急,那就先回去吧。”
她拿过圣旨看了一遍,口中说道。
沈景辞黝黑的凤眸看着她,“怎么,跟本王一起待腻了?”
病娇感瞬间上来了。
秦楚楚无语,心里有点不悦,因为这家伙猜的还真准。
“我哪有,但总不能抗旨不尊吧。”
她摊了摊手,澄澈的眸子尽显无辜。
沈景辞眯起眼睛,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管着,回去后他忙着处理政务,就没时间跟她在一起了。
到时候某人还不放飞自我,想干嘛干嘛。
“你果然还是跟本王待腻了,女人,呵....”
沈景辞朝前方挥了一下马鞭,催促青牛快点赶路。
秦楚楚:“.....”
这之前都是她的词啊!
怎么还能捡起就用呢。
而且这种,不管事情对错,只看自己心情的语气,怎么这么熟悉呢。
她扑到沈景辞身上,双手在他肩膀上一阵摇晃,“别给我扣大帽子,小心我晚上让你自己一个人睡。”
沈景辞眸子低垂,“果然,本王就知道....”
话只说一半,剩下的自己脑补。
秦楚楚又好气又好笑。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沈景辞也变得抽象起来。
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要好处吗。
“行了,别装了,回去我给你看一套新的制服。”
沈景辞:“一言为定!”
秦楚楚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没想好事。
与此同时,京城里的一群人还在等着两人回来。
再慢一点,武王都快先一步回京了。
到时候大家是出来迎武王,还是迎燕王啊?
这是个问题。
燕王府里。
徐灵儿左手一个胖娃娃,右手一个娃娃胖,一拖二,过的欲仙欲死。
“不行了,不行了,你们两个太重了,我能不能放小车里推一会?”
抱了没三分钟,徐灵儿就感觉手跟要断了似的。
这两个大肉团子,真的太累人了。
在她怀里的妹妹咯咯笑着,挥舞小手呀呀咿呀油,像是在说她要锻炼了。
将两个孩子放回到小推车里,徐灵儿呼出口气,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
这几天师父不在,两个孩子由她全权照顾。
这不一会儿就要抱在怀里稀罕稀罕,但又因为体力问题,抱一会就得放回去。
为了体现公平性,证明自己没有偏心,一次还得抱两个。
又菜又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