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不经意间一个抬眼,就看到徐灵儿抱着秦楚楚手臂不撒手的画面。
心里一阵腻歪。
两个女人有什么好亲热的。
但莫名的,还有那么一丝丝羡慕是怎么回事?
抛开之前的仇怨不谈,有个秦楚楚这样的姐姐在身边,确实很有安全感。
旋即她对这个想法感到唾弃,自己怎么可能认秦楚楚当姐姐!
当初第一次见面,她就打了自己一巴掌。
常乐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全然忘了,当初是她先动手的,只不过技不如人罢了。
但凡是她跟秦楚楚起争执,从没赢过一次。
想到这些,常乐也没了看小孩的乐趣,闷闷不乐的离开了。
经过这场满月宴,圣胎的名头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夸张了。
恨不得把两个孩子形容成天上下凡的神仙童子,一月能言,二月能走,三月出口成章。
秦楚楚看到那些民间传闻,也只是付之一笑,没有在意。
这年头谁信这个啊。
不过她这两个孩子长得确实快了点。
自满月宴过后又一个多月,两个孩子却比同龄孩子大了一圈。
看着不像是几个月的,更像是快一岁了。
大概是每天吃的奶太多吧,一人配四个奶娘才够他们吃的。
唯一不同的是,沈景辞不能在家睡懒觉了。
隆庆帝答应了他要扩建王府,甚至是从自己小金库里掏钱,条件就是让他重回朝堂。
换做其他皇子,可能会觉得这是好事。
但沈景辞现在真不想去上朝。
是家里的孩子不好玩,还是老婆不香?起早贪黑的去上朝有什么好处。
就看父皇这个精神劲,再执政二十来年都不是问题。
就算他有想法,也不会在现在行动。
除非逼宫,不然就算当上太子又如何。
继续当几十年太子?
沈景辞一早就打算,等王府竣工,他就立马罢官辞职。
而现在这些日子,就当是上班摸鱼了。
往那一站,就当个吉祥物就行。
隆庆帝问他什么,他就说两句。
要是不问,那他就闭目养神,等着散会。
只因他如今的官职,只是礼部郎中,从五品。
刚给他批了大笔银子去扩建王府,隆庆帝自然不可能再给他安排高位。
比如去当一部尚书之类的。
那太子都要炸锅了。
礼部清闲,也没什么要紧事,更没什么权利,当个郎中正好。
能每日来参加朝会就行。
又是一日早朝,隆庆帝大马金刀坐在龙椅上,眼神粗略在殿中一扫。
站在最前面的是太子跟武王,早在金赵两国阴谋破裂,退兵回到各自边境线后,武王便回来了。
冬日行军困难,相信两国短时间内不会再次开始行动。
而开春后草原疯长,金国的压力会得到缓解,更不会想着过来打楚国的主意。
隆庆帝皱起眉头,怎么又是他们俩,老九呢?
眼神在一排排大臣中扫过,最后目光定格在最后一排,那个闭着眼却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的身影上。
“燕王!”
隆庆帝暴喝一声。
没把沈景辞吓着,反倒让离得近的那些老臣一个激灵,早起的瞌睡都给吓没了。
听到皇上喊的是燕王,众人目光纷纷后移。
果不其然,看到刚睁开眼的燕王殿下。
“父皇唤儿子何事?”
他嘴上说着,脚下却一动不动。
隆庆帝更生气了。
“朕让你来参加朝会,不是让你在最后面睡觉的!”
“你还闭着眼听,你怎么不搬个床过来呢!”
沈景辞有些意动,“可以吗?”
又不是他想过来的,起这么早谁不困啊。
现在他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非要让他过来跻身政治中心。
隆庆帝一拍扶手,就要下令左右侍卫把他拖出去。
沈景辞却先一步朝前走去,站到了武王旁边。
隆庆帝到嘴边的话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只能在心里默念:看在你娘的面子上,看在你娘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