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房门打开。
曹阳平静的站在门口。
看着曹阳那张帅得有点欠揍的脸，沈清雨瞬间没了底气，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明明是她来兴师问罪的，可看到正主儿，气势直接就萎了。
“来了？”
“嗯。”
沈清雨底气不足，眼睛不敢与曹阳对视，游移不定。
这一瞟不要紧，正好看到客厅里的林安然，白色连衣裙的裙摆皱巴巴的，头发也有点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局促得不行。
看到她的目光扫过来，林安然像被烫了一下，猛地低下头，耳朵根子红得能滴血。
看到林安然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后，沈清雨脾气瞬间被点燃了。
凭啥？
凭啥你偷我家男人，你还一副受害者模样？
她直接越过曹阳，气咻咻的往屋里走。
杨朵朵站在门口，看着沈清雨气势汹汹的背影，叹了口气，抬头看向曹阳。
“渣男，看你惹得好事。”
“怪我喽？”
曹阳耸耸肩，一脸无辜。
杨朵朵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掰扯，赶紧跟了进去，她可不想等会儿看到两个好闺蜜打起来。
那场面太美不敢看。
曹阳回头瞟了一眼，心里无奈叹气，反手把门关上。
房间里。
沈清雨站在林安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一个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一个低着头、手指绞得快要打结。
空气像是被抽干了，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的响声。
“林安然。”
沈清雨声音有点哑，像是压着什么东西，鼻子囔囔的：“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跟他什么关系？”
林安然咬着嘴唇，没说话。
“说话啊。”
沈清雨声音提高了几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你跟他什么关系？你告诉我！”
“清雨......”
林安然抬起头，嘴唇抖了抖，眼眶也红了：“我......”
“你什么你？”
沈清雨打断她，手指着门外：“你是不是跟他在一起了？你明知道他是我男朋友，你还跟他在一起？”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沈清雨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一个是她的好闺蜜，一个是她最爱的男人，现在这两个人搞在一起，那她算什么？
笑话吗？
“小雨，你冷静点。”
杨朵朵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沈清雨的手：“你先别激动，让小安然把话说完。”
“说完？”
沈清雨转头看她，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是吧？”
“我...是旁观者啊。”杨朵朵有些脸红。
她能说什么？
说她确实猜到了？
说她不想姐妹因为一个男人而生气，破坏感情？
“清雨，对不起。”林安然站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不想伤害你，我......”
“你不想伤害我？”
沈清雨转过身，盯着她，声音都在抖：“你不想伤害我，你还跟他在一起？安然，我们是闺蜜啊。”
“你当初跟我说，让我抓住机会，别放走曹阳这样的男人。”
“你自己呢？”
“转头就扑上去了？”
林安然被说得身子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嘴唇哆嗦着，想解释又不知道从哪开口。
怎么会搞成这样。
“清雨，你听我说。”
林安然伸手想去拉沈清雨的手，却被沈清雨一把甩开。
“好，我听你说。”
沈清雨擦了把眼泪：“安然，我就问你一句。”
“你是不是跟曹阳睡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林安然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嗯。”
一个字。
轻得像蚊子叫。
可落在沈清雨耳朵里，却像炸雷一样。
她整个人晃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杨朵朵赶忙扶住她。
“清雨......”
“别碰我。”
沈清雨推开杨朵朵，盯着林安然，眼泪止不住地流：“为什么？”
“安然，你告诉我为什么？”
“你缺钱你可以跟我说，我借给你，我赚的钱分你一半都行，可你为什么要抢我男朋友？”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他？你知不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
沈清雨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劈了：“我拿你当最好的闺蜜，你反手就爬上床了？你对得起我吗？”
林安然哭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不是的......清雨，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沈清雨吼完这一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蹲在地上捂着脸哭。
杨朵朵赶紧蹲下搂着她，转头瞪了曹阳一眼，那眼神意思很明显，你倒是说话呀！
曹阳靠在墙上，双臂抱胸，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着三个女人一台戏。
他也不急。
这事儿吧，说到底确实跟他有关系，但也不可能说是他的错，毕竟刚开始他也不知道三人是舍友。
后来上心了，再想割舍就没那么容易了。
至于道歉？
现在这种情况也不可能。
他又没骗谁，也没逼谁，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而且他也给足了钱。
林安然看到杨朵朵的目光，有点急了，她可以受委屈，但是绝对不能让曹阳受委屈。
“够了。”林安然一抹脸颊，眼神变得倔强。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你以为我愿意偷偷摸摸的，像个贼一样？”林安然声音发颤：“明明是我先来的。”
沈清雨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先跟曹阳在一起的。”林安然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话一经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
“那天晚上，你让我帮你分析要不要收钱的时候......”
“我已经跟曹阳加微信了。”
“他来学校接我的时候，你还在犹豫要不要见他。”
“他给我买包的时候，你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我......”
林安然声音哽咽：“我才是先来的那个。”
沈清雨瞳孔逐渐放大，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在原地。
脑子嗡嗡的。
什么先来的？
什么意思？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林安然的表情不像在说谎。
“你......你说什么？”
沈清雨声音发飘：“你是说，你跟曹阳......在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