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童珍珍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门口。
曹阳、红姐动作同时僵住。
童珍珍眨巴眨巴眼，看着坐在曹阳腿上的红姐，又看了看两人暧昧到极点的动作。
空气安静了三秒。
“你们——”童珍珍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道：“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
红姐：“......”
曹阳：“......”
不是，大小姐，你这反应是不是有点太淡定了？
红姐尴尬地从曹阳腿上站起来，脸有点红，但强装镇定：“你今天怎么洗这么快？”
“嗯，怕他跑了。”童珍珍走到衣柜前，开始翻找衣服。
当着两人的面，扯掉了浴巾。
曹阳眼皮一跳。
红姐扶额。
童珍珍却毫不在意，光溜溜地站在衣柜前，慢条斯理地挑选内衣。
“曹阳，你喜欢黑色的还是白色的？”她拿起两件，转身问曹阳。
曹阳：“......”
是该说童珍珍神经大条呢，还是说自己在她眼里啥也不是。
不避人也就算了。
也看看场合吧！
“随便，你快点。”
“哦。”
童珍珍撇撇嘴，选了件黑色的，又拿了条牛仔裤和t恤。
全程旁若无人。
等她换好衣服，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她却一脸期待地看着曹阳：“我们现在去哪？”
“你不吹干吗？”
“外面那么热，一会就干了，别耽误时间。”
“呃——”
曹阳无语，看了眼时间，拍拍屁股站起身：“时间还早，先带你们去买点东西。”
“真的？”
童珍珍眼睛瞬间亮了。
“嗯。”
曹阳点头，看了眼红姐：“你也去，要不要也换件衣服？”
“想得美。”
红姐送上白眼，这算盘打的，震耳欲聋。
“行吧。”
曹阳揉了揉鼻子，算计被识破也无所谓，早晚都能看到。
三人下楼。
楼道还是那么黑，那么脏。
但童珍珍心情明显好多了，一路蹦蹦跳跳，嘴里还哼着歌。
红姐走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
“想什么呢？”曹阳问。
“没什么。”
红姐摇摇头，低声道：“就是觉得挺不真实的。”
昨天这个时候她还在陪人打台球，今天，就要被老蹬带出去消费了，卡里还多了一百万。
着实有点魔幻了。
不过这种充满未知的感觉，还令人挺着迷的。
“曹阳。”
“嗯？”
“谢谢你。”
曹阳脚步顿了顿，侧头看她。
红姐表情认真，眼神里多出了两分柔软。
“自己人，不用谢。”
曹阳揉了揉红姐的头，开车带两人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
“小爹，这里很贵的。”
童珍珍嘴上说着贵，眼睛里却都是渴望：“确定在这里买？”
“当然，不差钱。”曹阳一手揽着童珍珍，一手拉着红姐，大摇大摆地往里走。
商场里冷气很足，各种大牌店铺一间挨着一间。
童珍珍左看看右看看，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先去哪家？”曹阳问。
童珍珍目光落在一家奢侈品店上，但很快又移开了：“你是金主你说的算，我哪家都行。”
曹阳看她的表情，笑了，直接拉着她往那家店走。
“小爹，那家太贵了。”童珍珍连忙拉住他。
“再演我可真不卖了。”
“嘻嘻。”
童珍珍也不尴尬，反拉着曹阳拽进店去。
店里的SA看到三人进来，目光在扫过，心里顿时有了判断，估计又是精神小妹崩老头。
这种在外面见多了。
只是现在精神小妹都吃这么好了吗？那男的可真帅，可惜，看着应该是没什么钱的样子。
“先生女士，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给她挑几身衣服。”
曹阳指了指童珍珍：“从头到脚，搭配好了拿过来。”
“好的先生，请稍等。”
SA打量了一下童珍珍的身材，转身去拿衣服。
童珍珍跟了过去，这种地方她自然不怯场，毕竟以前也是富二代，场面见得不多，但消费还是有的。
“小爹，这件怎么样？”
童珍珍比量着一件花裙：“用起来很方便的哦。”
“咳咳——”
曹阳尴尬的扫了眼SA：“你喜欢什么就拿，不用问我。”
“你确定？”
童珍珍扬了扬价牌：“这条裙子可一万多哦、”
“拿。”
“好嘞。”
童珍珍眼睛都放光了，就像饿了十几天的狼，看到了猎物。
是真的不客气。
从衣服鞋子到包包首饰，她看到喜欢的就拿，根本不看价格。
“这个，这个，还有这件，这件也要！”童珍珍抱着一堆衣服，眼睛亮得吓人。
SA小姐姐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一边开单一边偷偷打量曹阳。
这男人穿得像个街溜子，但刷卡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果然。
真正的有钱人都是低调的。
特别是曹阳的样貌，长得这么帅还这么有钱，肯花钱，弄得她都有些羡慕这两个精神小妹了。
也吃太好了吧。
红姐在旁忍不住说：“你就惯着她吧。”
“怎么，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红姐翻了个白眼：“我就是怕你把她惯坏了，到时候有你受的。”
“惯坏了就惯坏了，反正我也养得起。”曹阳伸手搂住红姐的腰：“你也去挑几件。”
红姐摇头：“我不要。”
“为什么？”
“无功不受禄。”红姐说得理直气壮：“你给珍珍买是因为她第一次给了你，我又没有。”
曹阳笑了：“你替我挨了一刀，不比第一次值钱？”
“再说你以为我真的是在乎那第一次？以我的身份，想要第一次的女生，会少吗？”
红姐一愣。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去吧，挑几件。”
曹阳在她屁股上拍了拍：“别跟我客气。”
红姐一想也是，不拿白不拿，装什么白莲花。
她挑了件黑色的吊带裙，到试衣间换上出来，露出肩膀和锁骨上的纹身，又酷又性感。
红姐转了个圈。
“怎么样？”
“好看。”
“就这？”
红姐挑眉，有些不满道：“没别的词了？”
“美，漂亮，性感，迷人。”
曹阳一口气说了四个词：“够不够？不够我搜下洛神赋。”
『薛红暴击点+8+10+7...』
红姐‘噗嗤’一声笑了，懒得搭理曹阳，继续挑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