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
秃顶男梗着脖子：“一个让人玩烂的破陪练，老子......”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秃顶男原地转了两圈，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都渗出血丝。
“你、你敢打我？”他捂着脸，眼睛瞪得像铜铃。
曹阳甩了甩手，语气平淡：“打你怎么了？”
“我......”
曹阳拉着红姐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小刀、口罩一左一右，挡在了他的身前。
口罩面无表情，双手插兜。
小刀倒是笑嘻嘻的：“怎么着你还不服啊？”
秃顶男咬牙，看了看小刀，又看了看口罩。
最后把目光落在曹阳身上。
六打三。
优势在我。
“给我干他。”
“槽、敢抢王总女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秃顶一摆手，身后几个小青年摇头晃脑，拎着球杆压了上来。
见过大风打量的曹阳，看到这一幕都笑了。
什么角色都敢跟他碰瓷了。
“别弄死。”
曹阳揉了揉鼻子、拉着红姐往台球厅外走：“但也别让我在天海再看到他们。”
“明白。”
小刀拦住要动手的口罩：“你去保护老板，这几个交给我。”
口罩扫了眼曹阳背影，老板还需要他来保护？
可是想到当初的事，还是把手又插回口袋里，跟了上去。
“都给我站住......”
“想跑？”
两个小青年，冲上去要追口罩、曹阳，小刀却慢悠悠的抓起两颗台球，虚张声势的砸了过去。
砰、砰——
两声闷响。
没砸到人，两个小年轻却被吓了一跳，这要被砸到。
“你找死。”
小刀邪笑的晃了晃脖子：“嘿嘿，算你倒霉。”
台球厅门口。
红姐这才回过神来，一把甩开曹阳的手。
“喂、你干嘛。”
红姐抱着肩膀，衣领牵动，露出里面的大片纹身：“咱俩可没关系，拉拉扯扯的像什么？”
“很快就会有了。”
曹阳也不在意，反手，再次搂住红姐肩膀。
“喂喂。”
红姐倔强的甩了甩肩膀：“我可不是随便人的。”
“是、随便还不行么。”
“老板。”
这时，口罩也从台球厅出来，看了一眼红姐。
红姐也回头看向他。
刚才由于紧张还没感觉，可是现在放松下来，再看这人戴着鸭舌帽、口罩的样子，咋那么熟悉。
“你是......”
“是我。”
“之前的事，我向您......”口罩口退一步，摘下帽子想要鞠躬。
“好了。”
曹阳一把撑住口罩肩膀，让他弯腰的动作一滞。
“从你跟了我那刻起，我们就是兄弟，你也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
“老板...我......”
曹阳用力捏了捏口罩肩膀，摸向口袋，随手拿出一把匕首。
“欠你那刀我来还。”
红姐低头看了看递来的刀，又看了看口罩、曹阳。
“嚓、有病吧。”
红姐骂了一句，转身就走。
玛德，出门没看黄历，遇到一群神经病。
她不是以前的红姐了。
也不用像以前那样端着，更不需要舔着曹阳。
看着红姐背影，曹阳笑了，这味才对么。
他收起刀，对口罩说道：“你自由活动，我有点事。”
“好的老板。”
“行了，别那么板着，让小刀、兵哥带你好好放松放松。”
曹阳拍拍口罩肩膀，转头追上红姐，一把搂住她腰：“小妞，别那么任性么。”
“滚开啊。”
“我可是很有钱的哦。”曹阳贱兮兮说。
“哦。”
红姐也不再扭捏，略带挑衅似的看着曹阳：“V500看看实力？”
“好啊。”
曹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转账界面：“卡号给我。”
“真给？”
“那必须的啊。”
红姐眼睛一亮，有钱谁不想要，况且曹阳这么帅，即便被凿，也是她占便宜好么。
不过五百有点少。
早知道曹阳这么痛快，她就要五万......不、要五十万了。
心里有点后悔，可她也是要面子的，出口了就不会改。
“你转我微信吧。”红姐打开自己的好友二维码。
“都可以。”
曹阳打开扫码，加上红姐的微信，点开转账。
嗡嗡——
红姐手机震了震，屏幕上出现一条橙黄色的转账信息，看着上面的一串零，她瞳孔逐渐放大。
个、十、百、千、万......
一百万？
“你得帕金森了？”
红姐意外的看着曹阳：“干嘛给我转这么多钱？”
“我可不退的哈。”
“多吗？”曹阳收起手机：“不过九牛一毛而已。”
“伺候好我，还有重赏。”
“嚓、你当我是卖的？”
曹阳：“......”
这尼玛。
什么脑回路。
他刚要解释，可红姐却猛地抱住他脖子，啃了上来。
当街。
两分钟。
拉丝。
“卖就卖。”
红姐兴奋道：“只要钱到位，你想咋玩就咋玩。”
“哈哈、很好。”
曹阳捏着红姐的细腰：“我就喜欢你这劲。”
“童珍珍呢？”
“在宿舍睡觉。”
红姐疑惑的看着他：“你想干嘛，不会是想一起吧。”
“那可是另外的价钱。”
“小爷不差钱。”
红姐带路。
曹阳开车。
开了好远，到了一栋老居民楼，环境一言难尽，楼道里更是黑漆漆的，墙皮脱落，到处是垃圾。
红姐掏出钥匙开门，一股泡面味扑面而来。
几十平的房间，还分出了好几个隔间，进屋就能闻到一股霉味、劣质烟草，以及烧纸壳的味道。
“你们要自焚啊？”
曹阳吐槽。
红姐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有钱哦，好多人住，肯定要乱一些了。”
“是是是。”
红姐拉着他走进最里间的一间，掏出钥匙再次开门，不过这次却好了很多，一抹香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只摆着一张上下铺，一张小桌子，还有几个大皮箱，衣服散乱的丢在上面。
曹阳甚至还看到几条蕾丝。
花边。
感受到他的目光，红姐难得脸一红，走过去，将小内内一股脑塞进皮箱里，合上盖子。
“看什么看。”
“没见过啊。”
“花钱了的。”曹阳没脸没皮的走过去，掀开箱子，光明正大的欣赏起来，还拿起来一条。
其实没啥好看的，可看到红姐破防的样子还挺有意思。
红姐无语。
也懒得再搭理他。
转头看向蜷缩在下铺，裹着条薄毯子，睡得正沉的童珍珍。
这小妮子也是真没心没肺，屋里进人了都能睡得着，她走过去，推了推睡得正香的童珍珍。
“别睡了，你小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