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
他一骨碌坐起来:“哎,你这就不懂了,那叫投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懂不懂?”
“再说,那不是太爷爷,我哪知道他杀熟啊!”
“哼。”
萧凌雨懒得理他,继续练功。
阳光洒在她身上,月白劲装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长发高束,一招一式都带着凌厉的风声。
好看。
真特么好看。
曹阳看得眼睛都直了,连凉子递过来的葡萄都忘了张嘴。
“老板。”
就在这时,三道人影从远处快步走来。
是小刀、丁虎、口罩。
几天前曹阳就派他们出去,带着安保,到四老提供的坐标蹲守,一直都没消息。
终于是回来了。
三个人风尘仆仆,衣服上还沾着海水的盐渍,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复杂,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
曹阳噌地坐起来:“回来了?东西找到了吗?”
三人走到他面前,嘿嘿笑着,可就是不说话。
曹阳:“???”
“搞什么飞机,问你们话呢!哑巴了?”
小刀冲曹阳挤挤眼:“老板,这事儿吧,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曹阳急得抓耳挠腮:“大爷的别卖关子,快点说!”
口罩一如既往地沉默,只是眼角微微翘起。
小刀憋着笑:“老板别急,等会儿您就知道了。”
曹阳:“???”
三个狗东西,居然还学会吊人胃口了?
他正要发作,忽然。
滴——滴——滴——
【一级警报!一级警报!】
【检测到战斗机群、舰艇作战群正接近无忧岛!】
【预计七分钟后抵达。】
穹顶系统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全岛,红色的警示灯光在每一栋建筑上闪烁。
曹阳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玩意儿?
下一秒。
全息投影在面前轰然展开,巨大的光幕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直接悬浮在半空中。
光幕里。
天际线上,密密麻麻的黑点正破云而出。
那是一架架战斗机。
银灰色的机身,流线型的轮廓,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它们以战斗编队的形式划破长空。
引擎的轰鸣声穿透投影,震得人耳膜发麻。
领头的十五架战斗机,如同一把利刃,在海面上呼啸掠过,掀起的音爆在空气中炸开一圈圈涟漪。
紧随其后的是直升机编队。
八架武装直升机呈两列纵队,旋翼搅起的气流,在海面上压出一道道白色的浪痕。
然后三架运输机被拱卫当中。
曹阳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包子,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画面,全息投影又切换到海面视角。
更震撼的来了。
海平面上,一支庞大的舰队正破浪而来。
打头的是一艘艘银灰色的护卫舰,舰首劈开海浪,激起层层白色的浪花,舰炮昂首指向天空,雷达缓缓旋转。
护卫舰后面,是两艘体型更大的驱逐舰,那气势,那压迫感,就跟移动的小山似的。
再往后,是密密麻麻的导弹艇、巡逻艇、护卫艇,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簇拥着中央那两艘体型巨大的运输船。
运输船甲板上,整整齐齐码放着数不清的装备,导弹发射车、雷达车、近防炮,还有一排排盖着帆布、看不清具体型号的大家伙。
整支舰队绵延数海里,那场面就跟好莱坞大片似的。
曹阳彻底傻了。
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再揉了揉。
没看错。
全是真的。
曹阳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难道是前几天抓了李志文,那狗东西背后势力发飙了?
现在派军队来搞他?
不能吧,这可是华夏领海,谁敢派军队进来?
还是说五老食言了,不光不给装备,还派人来抄家?
“曹阳君......”
凉子也有些害怕的躲到他身后,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别怕。”
曹阳神色凶狠的看向小刀、口罩:“我先去拖住,你俩调集岛上所有安保,随时准备撤离。”
萧凌雨收了功,站到他身边,眼神凌厉地盯着光幕。
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
“呵、哈哈——”
小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曹阳扭头瞪他:“你笑什么?”
小刀立马憋住笑:“老板,您别紧张,那是咱们的装备。”
“啥?”
丁虎也憋不住了,解释道:“师父,我们找到东西才发现,装备数量远超预计。”
“而且还抓了一批人。”
“人?什么人?”
“飞行员、技术员、维护人员,全套的。”丁虎搓搓手:“他们说会在岛上培训半年。”
“不过也有要求。”
丁虎将俘获这些人的情况,简单的讲述了一下。
大概就是,如果装备被带走,他们肯定也回不去了,要么就拼个鱼死网破,要么就收留他们半年。
在此期间,他们会传授这批装备的使用技巧,维护知识,但需要支付工资,提供住宿、伙食。
曹阳沉默了几秒。
这批装备是四老给的,那也就是说这些人也是。
至于俘虏纯粹扯蛋,肯定是怕他有了装备没人会用。
只是又不能明着而来。
哼。
曹阳心里那叫一个复杂,又感动又想骂人。
感动的是五老考虑得这么周全,连培训人员都安排了,完全打消了他的后顾之忧。
想骂人的是这帮老狐狸搞这么大阵仗,也不提前说一声,差点把他心脏病吓出来。
曹阳深吸口气,回头给丁虎、小刀、口罩三人,一人一脚:“大爷的,再敢吓唬我,qq都给你扣了。”
“嘿嘿。”
小刀、小虎嘿嘿傻笑。
曹阳哼笑,对穹顶系统下令:“放行,让他们降落。”
【指令确认】
【已开放领空、码头停靠权】
“走,去机场!”
曹阳扭头就跑,凉子抓起休闲衬衫扬了扬:“衣服。”
“不穿了。”
十分钟后。
机场。
曹阳带着小刀、口罩、丁虎赶到时,第一架战机已经落地。
那是一架银白色的战机,机翼后掠,线条流畅,在跑道上滑行了一段,稳稳停住。
驾驶舱盖打开,一个戴着飞行头盔、身穿墨绿色飞行服的年轻人利落地跳下来。
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
一架架战机接连降落,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气流掀起的气浪吹得曹阳的大裤衩呼呼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