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里。
曹阳正靠在池边，左边凉子给他剥葡萄，右边萧凌雨面无表情地坐着，但肩膀跟他挨着。
叶倩在他对面，温柔地笑着，偶尔说几句话。
画面那叫一个和谐。
丁老酸溜溜地收回目光：“这小子，艳福不浅。”
“怎么，羡慕了？”
“羡慕个屁，我年轻时比他帅多了，追我的都得排队。”
“对对对，你帅，帅得人家翠非要你给买房。”
“老白你特么...”
“行了，都一把年纪了，吵什么吵。”叶老插嘴：“不过带人过来度度假是真不错。”
这句话，说到了几个老头的心坎里，他们也想着，什么时候带老伴、保姆、舞伴啥的过来耍耍。
那小日子不得美上天啊。
五老这边美着。
曹阳却被吓了一跳，沈曼拎着箱子，站在池边，目光在池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曹阳身上。
“曹阳。”
曹阳本能一个激灵，下意识就往温泉水里钻。
都应激了。
叶倩看着好笑，不过还是替曹阳解围的问：“沈院士，您不是要采集数据吗？”
“采集完了。”沈曼放下箱子，开始脱外套。
叶倩一愣。
曹阳也从温泉里冒出头，眼睛瞪大，沈曼要跟他们一起泡？她不从来都是单独行动的吗？
“小沈，你这是...”
沈曼把外套叠好放进箱子，抬头看叶老：“泡温泉，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叶老干笑两声，转开头。
沈曼继续脱。
裙子、丝袜、鞋子...
很快，她穿着黑色内衣站在池边，身材好得让人窒息。
月光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光晕。
曹阳喉咙动了动。
凉子轻轻掐了他一下：“曹阳君，你流口水了。”
“没有！”曹阳赶紧擦嘴。
萧凌雨冷冷瞥他一眼，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
曹阳一个激灵。
有些嗔怪的看向萧凌雨，娘们下手也太狠了。
整坏了不用了？
这时沈曼，赤着脚，一步一步走进池子，水没过小腿，没过膝盖，没过腰...
然后走到曹阳面前，站定，距离不到半米。
水波轻轻荡着，在她胸前起伏。
曹阳顿时忘记了疼痛，视线一时竟不知道该放哪，放上面不对，放下面更不对。
“沈院士，您有事？”
“有。”
沈曼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沾了点水雾：“刚才采集数据时，我发现温泉水里有特殊矿物质成分。”
“能加速血液循环，促进细胞代谢，修复受损组织。”
“这也是你的手笔？”
曹阳头大：“不是，天然的，天然的好吧。”
“天然的？”
沈曼微微歪头：“根据地质资料，这片海域不应该有这种成分的温泉，更不可能修复身体。”
“那可能是我运气好。”曹阳打着哈哈。
“概率低于0.0001%。”
“那您就当我是天选之子。”
沈曼盯着他看了三秒，点点头：“明白了。”
曹阳皱眉。
又明白了？
“你不想说，没关系，我可以自己研究。”
沈曼转身，往池子另一边走，在离曹阳三米远的地方坐下，开始闭目养神。
曹阳：“......”
凉子小声说：“曹阳君，沈院士好像真的只是想泡温泉？”
“也许吧。”
萧凌雨冷冷开口：“她看你的眼神不对。”
“怎么不对？”
“感觉想要把你吃掉。”
“嘶——”
曹阳赶忙抓住萧凌雨的手腕：“是她、是她、不是我。”
“放手。”
“你不知道你手劲大吗？”
萧凌雨哼道：“现在嫌弃我手劲大了？”
“错了错了！”
池子另一边，五个老头神秘兮兮的小声嘀咕。
“小沈这是看上小曹了？”
白老摇头：“她那脑子，根本不懂什么叫看上。”
“那她干嘛凑过去？”
“去掉看，估计就是单纯想上。”张老不正经的挑挑眉。
“没错。”
“你们谁见过，小沈在谁的面前穿过内衣？”
几个老头对视一眼。
有情况。
泡了大概半小时，五个老头陆续上岸，机器人立刻送上浴袍，还有热腾腾的姜茶。
“舒服。”
丁老裹着浴袍，红光满面：“感觉年轻了十岁。”
“我也是。”
张老活动活动肩膀：“这肩膀疼了二十多年，好像轻多了。”
“小曹这温泉真不错。”
曹阳也从池子里上来，凉子拿浴巾给他擦头发，动作轻柔。
萧凌雨站在旁边，看似不在意，但手里也攥着一条浴巾。
曹阳看看她，又看看凉子，心里那叫一个美。
这才是人生啊。
当然，如果萧凌雨不吃醋的话，那就更好了。
这时叶老走过来。
“叶老，感觉咋样？”曹阳笑呵呵的问。
“不错。”
叶老点点头：“这温泉，比我想象的还好。”
“嘿嘿，等下还有更好的。”
叶老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小子，是真会享受。”
“那必须的。”
曹阳揉揉鼻子：“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
叶老没接话，看向远处几个正在穿衣服的老头，忽然压低声音：“装备的事，抓紧落实。”
“时间长了，容易出变数。”
曹阳立刻收起笑容：“明白，我尽快。”
叶老满意地拍拍他肩膀，转身去换衣服。
曹阳站在原地，看着五个老头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爽。
战斗机群。
护卫舰编队。
防空导弹。
单兵作战装备。
全特么是我的了！
以后过年，老子不放鞭炮，老子就放中远程防空导弹。
“曹阳君，你在笑什么？”凉子凑过来。
“没什么。”
曹阳搂住她的腰：“就是觉得，你今晚真美。”
凉子脸一红，靠进他怀里。
萧凌雨瞥了一眼，酸味甚至压过了花香。
『萧凌雨暴击点+20+22...』
曹阳心里一乐，刚要追上去，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曹阳。”
曹阳回头。
沈曼站在池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着，黑框眼镜摘了，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
月光照在她脸上，美得不真实。
曹阳愣了一下。
“眼镜呢？”
“泡温泉不方便。”
沈曼走过来：“曹阳，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为什么你身边的女人，都对你这么好？”沈曼认真地看着他，带着一丝困惑。
曹阳一愣。
“凉子、萧凌雨、叶倩、还有那些回大陆的女孩。”
沈曼微微歪头：“根据数据，好色、懒惰、嘴贫、不务正业，并不符合优质伴侣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