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叶老吹胡子瞪眼的坐在太师椅上,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都给我滚。”
“以后别来了。”
“得了,差不多行了。”
白老服下一颗十全大补丸,感觉气血都充足了许多:“都认识多少年了,我还不了解你啊。”
叶老眉角一颤,可就是不说话。
老丁接话道:“我听说小沈好像去了个什么岛调研了?什么时候小沈都能外派了?”
“无忧岛,小曹的。”
白老点头:“老蔫孙女带队,沈曼主事。”
“呦。”
老丁一副夸张的表情:“这个小曹何德何能啊?”
“我家小虎好像在那吧?”
“哎呀,行了行了。”
叶老憋不住了,猛地坐了起来:“吃了人家小曹的,还在这背后议论人家,就是这么做长辈的?”
“哈哈,德行。”
几个老东西相视一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一直没说话的郑老开口了:“小沈那丫头能力没得说,就是没什么人情味,我怕她把小曹惹毛了。”
叶老哼笑:“惹毛了才好!那小子滑头得很,就得有个能治他的,再说了,沈曼在岛上,某些人想动歪心思,也得掂量掂量。”
郑老沉吟片刻:“也是,小曹同志做了不少贡献,有沈曼这块金字招牌镇着,是好事。”
“免得让功臣寒了心。”
“哈哈哈,老蔫,你那酒好啊,还有没,再给我......”
一阵爽朗的小声传来。
张老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看到书房里的情况一愣。
“哈,都在呢。”
他顿了顿,中气十足的问道:“小曹寄来的烟和酒,你们尝了没?那味道...啧啧啧。”
“老蔫,什么烟、酒?”老丁目光一凝看向叶老。
叶老冷汗都下来了。
哥五个就张老最不正经,他吃了那个什么龙啊虎啊,一时间没把持住就找了张老。
用烟酒封了口,说好这事绝口不提,结果这老不死的,嘴里一点把门的都没有。
“你们不知道啊?”
老张一愣,脸上浮现出得意的之色:“我跟你们说哈,小曹那烟,抽一口浑身舒坦,精神气爽!”
“那酒更绝,一杯下去,暖烘烘的,身体都有劲了...”
感受到叶老要吃人的目光,张老声音越来越小。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张老见事不对,转头就跑,仅剩下三道炙热目光,盯着叶老。
得。
今天必须大出血了。
“我这不想着,叫你们过来,分一分么,都是老丁,乱打岔,都给我弄忘了。”
叶老打着哈哈,起身走到书房的百宝阁前,摆弄了几下,打开了一个暗格。
格子里摆着一堆烟酒。
他刚想拿出三条,可后衣领子猛地被人一扯。
“哎。”
“那是小曹孝敬我的,别抢,一人一条!”
五分钟后。
叶老顿时如一摊烂泥般,瘫坐在太师椅上。
没了。
全没了。
老丁抢的最多,手上还捏着一根香烟,美滋滋的裹着。
那感觉别提多舒畅了。
“行了老蔫,你那点心思,真当我们看不懂呢。”
“拿人手短,规矩我懂,该给的支持我会给的。”
白老也点点头:“都是尸山血海里爬出的兄弟,只要不违背原则,你不弄这一出该帮我们一样帮。”
“小曹那孩子不错,我喜欢,就是小气了点,这些我最多够一个星期的,你看着办。”郑老结语。
哥三拿着战利品走了。
叶老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月色,浑浊的眼眸似有乾坤。
他拿起手机,找到曹阳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
【东西不错,你那些爷爷们很喜欢,可惜我还没尝到。】
点击发送。
嗡嗡——
曹阳刚上床躺好,床头的手机亮了,拿起来一看,竟是叶老短信。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琢磨了半天。
这老头什么意思?
是嫌寄少了?
还是暗示他再孝敬点,那未免胃口也太大了些吧!
曹阳抽出支烟点上。
正琢磨着叶老是不是又有八百个弯弯绕绕等着自己,忽然,一股极淡的凉意,顺着没关严的落地窗缝隙吹进屋里。
曹阳下意识抬头。
然后,他全身的汗毛‘唰’一下全立起来了。
阳台外,朦胧的月光勾勒出一道修长清冷的黑影。
那黑影就静静地立在那儿,一动不动,像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夜风拂过时,发丝飞扬。
“卧槽——”
曹阳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
大半夜的,悄无声息站个人在阳台,换谁谁不哆嗦?
“谁啊?”
落地窗被一只白皙的手轻轻推开,夜风裹挟着海盐和某种清冽的冷香涌进来。
黑影一步跨入室内,月光完整地照在她身上。
曹阳定睛看去。
一愣。
是萧凌雨。
她今晚没穿那身标志性的劲装,而是换了件素白的绸质睡裙,长度及膝,料子很薄。
月光几乎能透过去,勾勒出底下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身体轮廓。
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脸色清冷得像结了霜,眸子直直看着他。
曹阳喉咙动了动,松了口气,随即又提起来:“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阳台干嘛?”
萧凌雨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朝他走来,每走一步,手指便轻轻解开一处系带。
左肩的细带滑落,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锁骨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睡裙上沿失去支撑,隐约可见下方起伏的弧线。
萧凌雨走到床边。
停下。
看着他。
然后,抬手,腰间那根唯一的束带被她指尖挑开。
“等等!”
曹阳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声音都变了调:“萧凌雨,你、你干嘛?!”
萧凌雨动作不停。
睡裙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堆叠在脚踝边,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昙花。
月光毫无遮挡地倾泻在她身上。
曹阳的呼吸瞬间停了。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身边这么多女孩,哪个不是人间绝色?可萧凌雨不一样。
她的美带着一种近乎锋利的清冷,皮肤白得像上好的冷玉,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关键的是她腰细腿长,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却又透着长期习武才有的紧绷感。
此刻,这具清冷如冰雕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冲击力简直堪比核弹。
“你...”曹阳张了张嘴,感觉舌头有点打结:“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要不我先给你扎两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