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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三多回来了 > 第1333章 "咱家没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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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大。他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慵懒地靠着,找我啥事?

铁路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敲键盘。

他放下手,看着袁朗。

许三多那边。他说,出了点事。

袁朗本来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听到这话,立刻坐直了。

他受伤了?他说,还是谁欺负他了?

铁路微微挑眉。

就不能是许三多故意惹麻烦?

袁朗听到这话,哈哈大笑。

铁大。他说,我就不信您没看过那小子的档案。

铁路摸了摸鼻子,掩饰了一下尴尬。

他说,

许三多的兵,被一个二世祖开赌场的打了。许三多直接把人打成重伤,伤在了脊柱上。后面许三多手下的两百多人,全都翻墙过去支援了,造成了大型械斗。

袁朗靠回沙发上,松了口气。

哎呦。他说,我当多大的事。打就打了,多大的事。搁我在现场,直接开枪。

铁路看着他。

你是真的不嫌事大啊。

袁朗笑了笑。

铁大。他说,咱们可以扩大南瓜筛选的范围了。

铁路满意地笑了。

你说的正是我想说的。他说,不能光盯着钢七连的老兵。这些人,也能纳进筛选的范围。

袁朗坐直了,看着铁路。

铁大。他说,您想我做些什么?

铁路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你找机会。他说,给老王——702王庆瑞——偷偷透信儿。

袁朗挑了挑眉。

怎么说?

那个二世祖的舅舅,是市委书记。

铁路说,

和军校的老刘,是老战友。难免老刘坐歪了屁股。老王的老战友,是省委书记。我和那个家伙不熟,得老王出面。

袁朗笑了。

还得是您。他说,那为什么您不直接和王团长说?

铁路的脸,抽了一下。

他现在。他说,不接我电话。

袁朗一声,笑出了声。

铁路瞪了他一眼。

今晚夜色不错。他说,你去训练场消消食吧。

袁朗站起来,顺手拿走了铁路放在桌上的烟。

谢了铁大。他说,转身就走。

出了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

袁朗脸上的笑,收了。

他的眼神,阴鸷下来。

嘴角抿成一条线,脚步很快,往训练场走。

办公室里。

铁路等袁朗走了,从抽屉里摸出烟,给自己点上一根。

他把烟举到眼前,看着烟雾散开。

眉眼,格外锐利。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702团团长办公室。

王庆瑞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然后他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椅子被带得往后滑了半米。

他抄起椅背上的军帽,扣在头上,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门开了。

政委张爱民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看到王庆瑞这副样子,他直接愣住了。

老王。他说,你干什么去?

王庆瑞没停,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

张爱民听完,脸也沉了下来。

只找一个行吗?他说,把文件往桌上一放,我跟你一起去。

王庆瑞摆了摆手。

不用。他说,

我先去找那个老家伙说道说道。这些年都管什么了?什么狗屁倒灶的都敢动我的兵了?真是给他们脸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

老子是低调。他说,不是死了。

张爱民看着他,点了点头。

你先问问。他说,不行,问问我侄子。他在公安厅,不行让他们直接接过去。

王庆瑞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先别扩大。他说,

看看对方准备怎么打这个牌。高城在那边呢,比咱们急的,大有人在。

张爱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说,你去吧。工作我会处理好的。

王庆瑞了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脚步声很快,很沉。

张爱民站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文件,半天没动。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

他说,是我。你帮我查个事……

窗外,天阴沉沉的。

省委书记办公室。

门没敲,直接被推开了。

郑爱民正在看文件,抬起头,看到来人,愣了一下。

老王?他说,你怎么来了?

王庆瑞走到办公桌对面,没坐,就那么站着。

来看看老战友。他说,语气平平,顺便看看,你这省委书记,当得怎么样。

郑爱民放下笔,看着他。

有话直说,别夹枪带棒的。他说。

王庆瑞从兜里摸出烟,点上一根,抽了一口。

你治下,好啊。他说,市委书记的外甥,开赌场,逼人卖淫,还把军校学员打了。上百人,围殴一个。

郑爱民的脸,沉了下来。

有这种事?

你不知道?王庆瑞挑了挑眉,也是,你天天坐办公室,哪知道底下人干了什么。

郑爱民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你那个兵,怎么样了?

我那个兵?王庆瑞笑了,笑得很冷,

我那个兵,一个人,打了一百个。把人打成重伤,伤在脊柱上。现在人家市委书记,找军校书记说情,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顿了顿,往前凑了一步。

老郑。他说,我就想问问你,这省委书记的位置,你还坐不坐得住?

郑爱民被他噎得,半天没说出话。

要是坐不住。王庆瑞继续说,

我替你向上头反映反映。咱们当年在战场上,说过要保家卫国。现在倒好,家没保成,倒让自己人欺负了。

郑爱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少给我扣帽子!他说,这事我马上查!

别马上查。王庆瑞摆了摆手,

你先把你那个市委书记管好。别让他到处找关系说情。一个开赌场逼人卖淫的东西,也配叫人?

郑爱民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你放心。他说,这事我亲自盯。

王庆瑞看着他,抽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说,那我等着。

他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回头。

老郑。他说,咱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有些事,别让底下人寒了心。

说完,推开门,走了。

办公室里,郑爱民站在桌子后面,半天没动。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

给我接市纪委。他说,声音很冷,我要听汇报。

窗外,天阴沉沉的。

军医院外面。

走廊尽头的窗户边,高城靠着墙,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手机。

电话通了。

大哥。他说,吐了口烟,那个谁的舅舅找谁我不管。我的兵不能出事,这次那些学员,也不能记过。

电话那头,高恒的声音传过来。

你能不能把事情给我说全了?他说。

高城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

从甘小宁和马小帅被围,到许三多救人,到两百多学员翻墙支援,再到程垡掏枪、威胁,最后市委书记亲自找军校书记说情。

说完,他抽了口烟,等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先别急。高恒说,听我说。

高城没说话。

第一。高恒说,

保留证据。现场照片、伤情鉴定、证人证言,还有那个赌场的证据,都攥在手里。别主动交,先留着。

高城了一声。

第二。高恒说,

等对方出牌。他们肯定会找关系,会施压,会想大事化小。你别先动,让他们先动。他们动得越多,把柄越多。

高城皱了皱眉。

那他们直接找人呢?他说,直接压下来呢?

咱家没人吗?高恒说。

高城愣了一下。

他知道高恒的意思。

他爸,还有高家那些关系,他从来不愿意用。

从当兵到现在,他靠的都是自己。

可这次……

他看了一眼急诊室的方向。

他说,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电话那头,高恒笑了。

这是不介意了?他说,利用关系了?

高城撇了撇嘴。

早就不想这个了。他说,更何况,为了我的兵,这事儿我张得开嘴。

那你打算怎么说?高恒问。

高城抽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

对方说要脱了我的军装。他说,还不够吗?

电话那头,高恒又笑了。

论扎心窝子。他说,还得是你。

高城没说话。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风很大,吹得窗户响。

他摸出烟,想再点一根,想了想,又塞了回去。

急诊室的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