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决定不管了,那我还管什么?”洛水轻笑一声,随后看向李寒衣和苏长歌两人。
与此同时,其他人的目光也有意无意的落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上。
易文君,洛水清,洛言缕,尹落霞这些看着李寒衣长大的,都笑而不语。
而姜姒,紫萱,金瓶儿,陆雪琪这四个人看着李寒衣的背影,眼眸中满满的都是艳羡之色。
她们多想现在李寒衣坐着的那个位置就是自己啊。
当然也有恨铁不成钢的,就是圣姑了。
她看着苏长歌身边聚集的女子越来越多,本来就多了水月,苏茹,陆雪琪,金瓶儿她们四个就够让她着急的了。
现在又多了三个回来,紫萱这丫头要是再不有所行动,也不知道下一任女娲后人什么时候才能诞生哟。
想到这里,圣姑没好气的瞥了紫萱一眼。
紫萱注意到圣姑那怒其不争的目光,脸颊微微一红,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手指轻轻绞着衣袖,但眼神却偷偷往苏长 歌的方向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
她心里其实早就有了想法,只是每每想到要主动靠近,便忍不住耳尖发烫,连心跳都快了几分。
“我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她在心里小声辩解。
圣姑见她这副模样,既好笑又无奈,只能摇头轻叹:“这丫头,害羞成这样,可怎么得了?”
夜色渐深。
酒足饭饱后,众女在院中自由活动,或在切磋牌技,又或者在切磋剑术。
切磋累了之后,便三五成群,结伴去温泉房舒舒服服的泡个温泉,洗去一身疲惫,就各自回屋休息了。
李寒衣已经迫不及待的将苏长歌拉拽到自己的屋子里。
房门刚刚关上,李寒衣便转身,猛地扑到了苏长歌的怀里。
“长歌哥哥,我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少女仰起绯红的脸颊,朱唇轻启,呵气如兰。
纤纤玉指攥紧了他的衣襟,踮起的脚尖带着几分忐忑与期待。
苏长歌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低笑一声,俯身吻住那两瓣轻颤的朱唇,将少女未尽的话语尽数封缄。
此时此刻,他哪里还管劳什子的雷梦杀。
即便他现在就率领十万琅琊军站在他的山庄外头,也拦不住现在的这一刻了!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天启城。
雷府卧房中,正在研读兵书的雷梦杀突然连打三个喷嚏。
“哈切!”雷梦杀满脸困惑的挠着头,“怎么回事?感觉有人在背后骂我?是谁?风七?还是苏长歌那混蛋?” 嗯,肯定是苏长歌那混蛋!
雷梦杀揉了揉隐隐发痒的鼻子,苏长歌那厮自打离开天启城后便杳无音信,也不知如今在何处逍遥快活。 还有小寒衣现在是不是还跟在他身边呢?
自从上次天启城重聚后,这混账王八蛋就没有跟自己说一句小寒衣现在的消息。
“罢了,等解决了南诀的事情后,就向若风告个假,亲自去雪月城走一遭。”
他低声自语,眉头却仍微微皱着,总觉得心里莫名有些不安,像是有什么事情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发生。 夜风透过窗缝钻进来,烛火摇曳了几下终于熄灭。
雷梦杀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他随手将兵书搁在枕边,翻身躺下,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夜晚很快过去。
翌日,清晨。
李寒衣率先睁开眼睛,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到极致的面容,确定昨天不是一场梦后,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等了七年,今天终于是如偿所愿了。
这种感觉真好!
她微微挪动着身子,黛眉微蹙,缓缓缩进了苏长歌的怀里。
苏长歌似有所感,缓缓睁开眼睛,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映入了眼帘中。
他轻笑一声,抬起一只手缓缓放在她的头顶上摸了摸,又慢慢滑到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
李寒衣有些害羞的垂首,将那张绝美的俏脸埋入他的颈间中,又轻轻唤道:“长歌哥哥。”
“我在呢。”苏长歌轻声道:“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李寒衣轻轻摇头,然后抬首,笑道:“就是我现在感觉很幸福。”
苏长歌宠溺的俯首,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后坐了起来说道:“我先去给你弄一碗补身子用的药汤,你先在 这里躺着。”
“嗯。”李寒衣轻轻应了一声,看着苏长歌离去的背影,指尖抚过尚有余温的床榻。
晨光透过窗纱,她忽然发觉这间住了多年的闺房竟有些陌生,原来一个人的床榻竟这般空旷。
境五年独眠的清晨,都不及此刻空枕待君归的怅然。
这种感觉让李寒衣不由感叹,有些习惯,真的一夜之间就能改变。
她在床上躺了有好一会儿的时间,这才缓缓掀开被子坐起来,当看到白色床单上有一片红色时,眼眸中充满了似水般的柔情。
她嘴角微微一扬,随后艰难的从床榻上爬了起来,在梳妆台那里拿过剪刀,将那片红色裁剪了下来,视若 珍宝般的珍藏了起来子。
穿上衣服后,李寒衣便坐到了凳子上,静静等着苏长歌回来。
苏长歌也没让她等太久,也就半个时辰的时间,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汤回来了。
当他看到坐在凳子上的李寒衣后,不由一愣神:“怎么起床了?不打算再休息一会儿吗?”
“不用了长歌哥哥。”李寒衣轻笑着摇了摇头,但那紧蹙的黛眉,还是看得出她现在身体的不适。
“胡闹!”苏长歌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将药汤放到桌上后,立刻就将李寒衣横抱了起来放回了床上,并且帮她盖 上了被子。
李寒衣重新躺回床上,看着苏长歌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更是甜丝丝的。
苏长歌将药汤又端了过来,说道:“喝点药汤,然后好好休息几个时辰,如此身体才能恢复过来懂了吗?”
“嗯。”李寒衣微微点头,朱唇微张,享受着苏长歌的投喂。
秋风卷着落叶在庭院中打着旋儿,苏长歌轻手轻脚地合上房门,长舒一口气。
屋内,李寒衣已经沉沉睡去,纤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院中剑气纵横交错,金铁交鸣之声此起彼伏。
两道绝美的倩影在宽阔的场地上翩若惊鸿,剑光如雪映照着她们清冷的面容,正是烟凌霞和易文君。
烟凌霞手中长刀如银龙出海,每一记劈砍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
易文君长剑灵动如蛇,剑尖点出朵朵寒梅。
刀剑相击时火花四溅,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而李心言,洛水以及洛水清,洛言缕,李云睿等人则是站在一旁,给月姬,姜姒,陆雪琪等人讲解着两人之间的战斗。
叶轻眉,晏琉璃,惊鲵,慕雨墨和紫衣则是早早出门了,准备开始实施她们未来的大计。
“出来了?”李心言看到苏长歌走过来,于是问道:“寒衣那丫头怎么样了?”
苏长歌轻笑道:“已经躺下了,休息几个时辰就能恢复过来了。”
李心言微微点头,随后嗔怪道:“明明知道寒衣那丫头是第一次了,怎么不知道下手轻点?”
苏长歌苦笑一声,直呼冤枉啊。
他已经顾忌到李寒衣的身体了,没敢出手太重。
而且他还只出了两招,已经足够怜惜了。
李心言也知道这混蛋的恐怖,但还是责备的瞪了他一眼,轻哼一声,转过头去继续看烟凌霞和易文君的战斗。
场中比试正到精彩处,烟凌霞突然变招,长刀划出一道半月弧光,易文君则剑走偏锋,以巧破力。
李心言忽然压低声音问:“你打算怎么和雷梦杀说?”
“还能怎么说,如实说呗。”苏长歌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我就不信雷二那家伙真要把我打死。”
“那可说不准哦。”李心言嗤笑一声。
她可是知道,雷梦杀可是将李寒衣视为珍宝般。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被苏长歌给祸害了,打死他都是轻的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他不接受也得接受。”苏长歌哈哈一笑,忽然想到什么时候,忽然皱眉,“如果真成了,那我以后该怎么称呼雷二?”
李心言愣了愣,随后捂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让你这家伙四处留情,以后看你怎么面对雷梦杀。”
苏长歌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本来当师弟就够憋屈了,这下成了雷梦杀的女婿,这不意味着自己的身份又要矮他一截了吗?
但很快,苏长歌就想了一个办法:“以后我和寒衣各喊各的,我照样叫他雷二!”
李心言实在哭笑不得,这世上能想到这个办法的,也就这个混蛋了吧?
时过中午,大家都吃过午膳了,李寒衣才从屋子里出来。
少女发丝微乱,脸颊还带着睡痕,却径直扑进苏长歌怀里,像只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的气 味。
此情此景,众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寒衣这丫头得偿所愿后,也太粘着她的长歌哥哥了吧。
但也有艳羡的目光,自然是紫萱,陆雪琪,金瓶儿,姜姒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