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娲传人?
倒是南诀阵营那边,三皇子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能够滴出水来了。
原本他看这次北离派出了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比武,心中还以为稳了,没想到事实给了他一巴掌。
这下子,北离已经赢了五场了,而他们才赢了三场,明天还要怎么打?
“雪月城,紫萱胜利。”瑾宣公公清越的嗓音在太和殿前回荡。
萧若风轻抚龙袍起身,微笑道:“精彩的较量,今日八场比试,真是让寡人见识了何为真正的武道巅峰。”
他目光扫过犹带刀痕的玄铁擂台,最终落在北离阵营:“诸位想必都已耗费真元,余下八场比试,明日辰时再续, 希望大家能拿出毕生绝学,不费此行。”
正午的阳光将紫萱衣袂上的金线照得熠熠生辉,笑靥如花地接受着同伴们的祝贺。
而南诀使团方向,三皇子攥紧的拳头在袖中微微发抖,青铜酒樽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比武结束后,众人有序的离开了皇宫。
苏长歌带着大家来到雕楼小筑,在二楼包下一间宽敞的膳厅,点了几桌好菜和最好的月落白。
此时,众人围坐在一起。
身边就有百里东君,柳月等一众同~门师兄弟。
右边则是洛言缕,紫萱,灵尊,小白等一众女眷。
就连王一行和赵玉真这对特别的师叔侄,也厚着脸皮坐在了对面。
众人火热朝天的聊着今天比武的事情,同时又在期待明天比武的到来。
尤其是百里东君,司空长风,柳月,洛轩这些要等明天的,可是无比期盼着明天能和南诀高手较量一下呢。
就是金瓶儿的对手有点麻烦。
不过有灵尊和小白以及紫萱在旁边安抚,稍微缓解了一些紧张感。
就在这时,包房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哟,都在这儿呢。”萧若风竟从门外走了进来。
“陛下。”众人连忙起身行礼,只有苏长歌依旧坐着。
萧若风摆手笑道:“诸位不必多礼,我既然私服来到这里便不再是皇帝,而是萧若风。”
“你怎么来了?”苏长歌问道。
“怎么,不欢迎啊?”萧若风笑着走了过来,双手同时放在了苏长歌和百里东君的肩膀上。
“我本来还想在宫里招待一下你们的,结果你们直接走了。”
“我是跟侍卫打听了才知道,你们都到这里来了,索性就过来了。”
苏长歌笑着将他的手拍开了:“别勾肩搭背的,既然来了,那就自己找位置坐去。”
萧若风有些哭笑不得,后来还是司空长风从旁边搬来了一张椅子,才让他坐下来了的。
可他屁股刚坐下来,苏长歌就问:“怎么样,今天高兴了吧。”
“南诀经历如此惨败,那我当然高兴了。”萧若风哈哈一笑,“不过明天还有八场比武呢,现在庆功还早着呢。”
“放心,明天有我们在呢,保证给你全赢下来。”叶鼎之笑着抬手搂过萧若风的肩膀。
“好,明天就看你们的了。”萧若风嘴角微微一扬,但下一秒,忽然就正经了起来,“不过在明天到来之前,你们可 要小心点了。”
“怎么了?”众人听到他的话后,皆眉头紧锁起来。
百里东君与苏长歌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问道:“南诀那边难道有什么动作?”
萧若风手指摩挲着杯口,轻声道:“根据我刚收到的消息,南诀今晚可能会对你们不利。”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义愤填膺起来,皆大骂南诀的无耻。
明面上的比武打不过他们,竟然玩起这种肮脏手段。
不过大家也不怕。
在场的众人,除了赵玉真之外,谁不是天境高手啊?
更不要说还有百里东君这三个神游玄境的,难道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百里东君转头看向苏长歌:“不会是嫂子来动手吧?”
“大概率是她。”苏长歌微微点头。
南诀那边很清楚他们这边的实力,能对付他们的人,也就只有天玄老人和烟凌霞两个人了。
百里东君苦笑一声:“那师兄,到时候你得保护好我们啊,我可不想被嫂子打死。”
“放心吧,她懂得分寸的。”苏长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抬眸望向萧若风。
萧若风也在看这边,他当然知道曾经那位南诀第一高手烟凌霞,如今已经是苏长歌的红颜知己了,也知道人家如今 就隐藏在南诀阵营中伺机而动。
所以他也在询问苏长歌的意思,要怎么对付南诀的那帮人。
“我又不是皇帝,这事儿不是你来拿主意吗?”苏长歌耸耸肩,随即沉声道,“不过那个南诀来的三皇子,必须得 死。”
萧若风微微点了一下头,随后垂眸,沉吟了一下,说道:“要不,我们来演一场戏如何?”
“什么戏?”众人皆是一愣。
萧若风嘴角微微一扬:“一场足以让南诀无法翻身的大戏,不过这需要长歌你来配合。”
苏长歌眸子动了动,随即举起酒杯,笑道:“行,我配合你。”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皆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包间内的烛火轻轻摇曳,将每个人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却掩不住眼中闪烁的锋芒。
“看来今晚,要热闹了。”百里东君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嘴角滑落也浑然不觉。
苏长歌指尖轻叩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夜晚很快到来。
黑云罩住了整座天启城,竟将天上的星月全部都遮挡住了。
白天繁华的天启城大街上,此时也空无一人,格外的安静。
偶尔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是一队四五成群的巡城校尉走过。
这支巡城校尉每个人手里都提着灯笼,腰间都配着一柄长剑,一双眼睛宛若鹰隼般锐利,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但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七八个黑衣人此时正趁着夜色,从屋顶上飞掠而过,动作之快,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不过三四个呼吸的功夫,那七八个黑衣人便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
“确定是这家客栈吗?”其中一名黑衣人望着前方的客栈,客栈门楣上挂着的牌匾上,写着四个黑色大字——黄泉客
栈。
“非常确定,我们派出来的人亲眼看着他们进了这家客栈的。”一名鹰眉黑衣人回应。
为首的黑衣人眉头微皱,望着牌匾上的那四个字,心底里总有种恐惧。
仿佛眼前不是一座客栈,而是一座阎罗殿般。
黄泉客栈,哪家客栈能起这么一个名字啊。
黑衣人艰难咽了口口水,随后转头问道:“刀仙他们还没到吗?”
其他黑衣人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刚要摇头回应,身后忽然吹来了一阵风。
猛然间,四个全身裹着黑袍的人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为首的黑衣人连忙起身,抱拳行礼:“拜见刀仙,拜见诸位前辈。”
站在最中间的黑袍人稍微往前走出了一步,黑袍在微风中摇曳,露出了隐藏在里面的刀柄。
那黑袍人抬手握在了刀柄上,缓缓将长刀拔出刀鞘,自带一股无形的凌厉刀劲,让在场的人皆心惊胆颤。
“刀仙的这把刀,真是一柄神刀啊。”左边黑袍人说话时,隐约间能听到他喉咙滚动的声音。
这真是一柄好刀啊,只是可惜落在了这个女人的手里。
黑袍人心思翻涌,思量着要不要等会在混乱的时候动手,将这把刀给抢过来。
毕竟一把好刀,可不常见啊。
但中间的黑袍人却只是侧了一下眸子,隐藏在黑袍下的眸子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便将他的那些心思全部都给吓没
了。
倒是忘了,这个女人可是从剑仙雨生魔手里,硬生生抢走了那南诀第一高手的位置。 自己想抢她的刀,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左边的黑袍人苦笑了一声,随后就见那为首的黑袍人纵身一跃,整个人便隐入了黑暗中。
“这个臭娘们跑得可真快啊。”右边的黑袍人看到人已经消失不见后,很是不满的冷哼了一声。
“动手吧,这功劳可不能都让她给抢了。”左边的黑袍人也从黑袍中掏出了一柄细长的长刀来五.
黄泉客栈中,依旧烛火通明。
苏长歌正带着小白,灵尊,洛水以及金瓶儿在房中喝酒闲聊,同时静静等待着南诀的落网。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一股劲风吹开,下一秒又被一股力劲给关上了。
“来了啊,你们真的带人来杀我们了?”洛水举起酒杯,目不转睛的望着摘下黑袍的烟凌霞。
“是啊,带了八九个高手过来。”烟凌霞甩了一下黑袍便走了过来, 一屁股坐在了苏长歌身旁,拿起他的酒杯就喝。 小白娇笑一声:“怎么才八九个啊,你们这么看不起我们吗?”
烟凌霞淡淡的说道:“谁让咱们在三皇子那里的评估里是最弱的一方呢。”
话罢,她转头望向苏长歌:“倒是你那几个师弟那里,可是足足派了二十个高手呢,包括天境就有十三个,还有七 个地境。”
“而且带头的,还是天“五二七”玄老人那样的半步神游,还有紫萱今天遇到的血饮刀谢无欢。”
“阵仗还真不小呢。”苏长歌笑着给自己的酒杯重新续上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