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幽?”
临久仔细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名字,在灵界里,对这个名字,倒是没什么太深的印象。
“她会用血气么?”她问。
“不会。”
月心摇摇头。
她对那个魔女也很上心,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自己的关系网去问,海玉楼那边消息很灵通,聂篁很快就给了她答案,这个叫秦幽的魔女,是与霓裳一样,同是炎沼妖君。
是一位宗师。
甚至比霓裳还要强,主修“幽影诀”,以死气为刃,杀人于无形,是一个非常强劲的妖君。
“什么?”
临久吓了一跳。
这秦什么的比自己那个便宜老妈还要强!?那得是什么怪物?而且,死气又是什么?她听过,可从未遇到过,感觉很不好对付!
等等…
而且既然是炎沼的妖君,那也就意味着,对方也是九妖之一?
临久一愣。
关于炎沼的九个妖君的资料,她也调查过,也是有所了解的,除了几个,个别熟悉的记在心上,别的都没怎么关注。
现在,这么在脑子里一扒拉,还真想起来一位,幽影魔君,听名号,她还以为是一个男的,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女的!
而且,关于炎沼的妖君,兵灾也曾说过,这个幽影魔君,实力在九位妖君当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这么快就碰到了?
临久的身体一下就冻住了,小脸发白,手指停在半空中。
锈海。她不想去了。
一下就蔫了。
她靠在床头,敞着胸口,目光落在远处,把情绪掩藏在窗外的夜色里。
趋利避害,是每个人刻在骨子里的天性,除非一些不正常的人,锈海那地方人迹荒芜,除了一个破城还有那个大雾山遗迹啥也没有。
本来临久就不想去,那边又远又偏,海鲜还不好吃,现在好了,那边还有有一个比自己老妈还恐怖的魔君!
那她去干嘛?
这跟茅房里点灯,有什么区别?
她不想去,但又想不到什么好借口。
可她现在是灵心仙子,不是随心所欲的金铃儿,宗门之命,对她这个身份来说不可违抗…
有什么办法呢?
临久想不出来,只能默默的叹气。
宗师跟宗师的差距,临久也不是没有见过,有的宗师擅长强攻,有的擅长偷袭或者阵法控制。
所以说,功法的方向可千万不能选错了,若选择偏向于辅助,那就要被战士按在地上摩擦了。
说起来摩擦……
“师尊,你走神啦。”
月心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有一些不满,她不能容忍在自己“卖力工作”的时候,师尊居然在想别的事情。
这会让她显得不专业。
所以她面对这种情况,只能使用出她的绝招了。
“干嘛……”
临久眼睛都没睁,月心这点小花活,她早就免疫了,别说走神,她都要睡着了!
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玩得比这还花呢,就这点花样,还想对付她?还嫩着呢!
忽然一丝凉意传来。
“嗯?”
临久的声音转了个弯,心道:月心这家伙在被子里鼓捣什么呢!
“诶?”
“…啊!”
…
…
翌日。
天刚亮,柔和的光飘过来。
窗外的村子里,大街上已经有早起的行人在走动,远处,马蹄声和车轮声音滚动个不停。
“嗯…”
临久眼皮有点重,缓了好一会儿才醒,打了个哈欠,双手撑起来,耷拉着下半身,长发垂在胸前。
看向窗外,阳光照在她脸上,有点刺眼。
她心里暗暗想,果然有些事情不能说得太满,不能太过于自信。
月心这么些年没见面,没想到竟有如此长进,一番弹琴加上一些乱七八糟的辅助差点没给她整死。
当然,这不是死亡的死,而是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那感觉,舒服得让人想永远消沉下去。
也正因如此,她的汗几乎要把床单给汗透了,包括月心也是。
当然,对于月心,临久倒是不嫌弃。
对方浑身香香的,干干净净的,穿的也好看,月心很爱干净,哪怕是在那样的时候,她也会先沐浴更衣,熏香,面对这种比较爱干净的人,临久是很宽容的。
闲着的事办完了。
那该办正事了。
她回头瞥了一眼月心,月心闭着眼睛,脸上带着笑,一副痴呆的模样,嘴角还流着哈喇子。
胳膊腿、腰上,缠的都是红色的细线,一圈一圈的,临久也差不多,身上也缠着红线,刚刚都没注意。
这啥?
临久低头扯了扯红线,那线很紧,缠得很密,拉了好几下线都纹丝不动,她赶紧拍了一下月心的胸口,“快点起来了。”
“啊~”
月心哼了一声,没动。
临久轻轻拍拍。
“不……”
月心又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起来!”
一巴掌抽过去。
啪一声。
“啊?”
月心的眼睛睁开一条缝…
沉默半秒,对上临久严肃的面容,吓到一激灵
“啊!”
她猛地坐起来,然后因为被红线缠着,一下又摔床上,嘿呀!她开始用力撕扯身上的红线。
动作急的很。
“……”
临久看她动了起来,便也不再催促。
她把双腿伸到床外坐好,然后开始一点点解开线,不知道月心哪儿弄回来的,但她能看出来,这线也算是个法宝。
红线从脚踝一直缠到大腿根,像一条红色的蛇,有些缠着线的地方,还系着小铃铛,她轻轻一动,那些铃铛就发出,叮~叮~的声音。
这不是普通的铃铛,这铃铛的声音里,还藏着奇异力量,能够震荡心神,若不运灵气防御,轻轻一震,就会陷入头晕目眩的状态。
很短暂,像触电一样,但那一下,也足以让人失神。
叮~叮~
临久扯了两下,就感觉被铃声震的头昏眼花,她轻轻抚了抚额头,咬着牙说:“赶紧快点把身上的线解开,帮我把身上的小铃铛给我下了!”
“嗯嗯……嗯!”
月心身上本来就缠绕得厉害,被临久这么一凶,一下就急了,她越扯越乱,也没有解开,反而缠得更厉害了,而那些红线也像活了一样,在她身上绕来绕去,缠得更紧,很快连她的双手也被绑住了,怎么也挣不脱。
“救救我……”
月心用哭腔说。
“你……”
临久正想凶她一顿,回头一看,见月心躺在那里蠕动,差点没笑出来,“……你…怎么能弄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