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的王老师揉着腰出门,昨晚“表扬”的有点卖力,要不是媳妇得上班,刚才必须还得来上一回“三国杀”。
不上班得把后勤做好,洗漱完了提上暖壶出门,胡同口买了包子豆浆。
今年春节过的晚,眼瞅着都快三月了,气温回升的很快,现在外边零上十度左右,这还是一大早上,中午应该到十五六度,即使再反复也没个几天冷。
进屋搓了搓手,待暖和后把手伸进被窝一阵摸索,两条美人鱼慵懒模样让王老师道心很不稳定,要成魔的节奏。
“老公,抱抱!
李少女露出美好上身搂住王泽脖子。
王老师给小媳妇浑身来了个早起SpA,又给当家大妇安排个法式热吻,这才伺候二人起床梳洗吃饭。
李少女坐桌旁拉着男人胳膊撒娇,“老公,我不想上班了!”
“乖哈,你男人是二流子也就算了,我们美丽无敌美少女李瑾瑜同志的赚钱养家呢,要不然咱们以后怕不是西北风都喝不上。”
李瑾瑜很是认真道,“不行就去老李那拿呗?我都打听好了他把东西藏哪了,反正早晚都是咱们家的,放哪不是放?”
“嘶!”这提议听着咋这么爽呢,不过为了不让丝瓜哥俩过早的失去爷爷,王老师按下心里小激动,“算了,你爸也不容易,让他多活几年吧!”
“嗯,老公,你真好!”
文若实在看不下去了,拿筷子点着俩人,“赶紧吃饭!”
“噢!”李少女一吐香舌低头干包子。
王老师也不敢反抗,当家大妇提裤子就不认人这是常态,惹不起!
以前李瑾瑜不往这边来,不过院里的人都知道咋回事,李栩哥俩那小模样妥妥的王家种,都不用验证,“犯罪”证据不容抵赖那种,也没人在意这个,养几个那是人家本事。
送走二女去上班,王泽四处闲逛,抽空安慰了趴床上有点可怜的老李,对于他想要止损再分一半好处的想法,王某人嗤之以鼻。
都提醒你了不跑怪的谁来?大前门抽着挺不错了,二锅头又不是没喝过,高翠谁敢说它不是茶?都是惯的毛病,退了的李主任还没个清醒认知,必须得让他长长记性。
到丁辉的修理摊吹了一上午牛,中午国营饭店俩人嗦了碗面条,然后打道回府。
几个老家伙反抄了老李,损失一平摊不大,所以不用担心过来找麻烦。
明天王樟要带岳雨回门,距离走也没两天了,王榕跟石头一起回部队,也不缺什么,给了钱让他们自己买,家里不用准备。
初八,王家来了个新客,杨松的小闺女杨洛,十三岁的小姑娘长的水灵,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挺招人稀罕,要是不张嘴带着一嘴的大碴子味东北话就好了。
文若拉着可能是未来儿媳妇的小姑娘不撒手,看了看儿子,瞅了瞅杨洛小模样,感觉还挺般配。
送人过来的杨建功混了顿饭,打包了一份王泽“抢劫”回来的战利品,这才满意回家,至于孙女不舍的小眼神,早被酒劲忘脑后去了。
豌豆从今天开始多了个任务,带娃学习,心里隐隐明白怎么回事的他也不反感,关键是小姑娘长的好看,老王家人对颜值这块儿要求比较高。
对于王榕的事,王泽打算顺其自然,即使两情相悦也再等等看,用时间去检验彼此才是正解,聂家一切考虑从孩子意愿出发,况且都进碗里还能跑咋地?从文若那了解王泽想法后,也觉着顺其自然比较好。
初十,正赶上周末,王樟两口子,何晟,王榕四人在一家人依依不舍情况下登上了北上列车,包裹已经从邮局寄过去了,轻装上阵省的路上累。
送走孩子回到家,岳小五转着轮椅在屋里逗猫。
王泽左右看了看,“都这么晚了,谁送你过来的?”
岳苗眯着眼回道,“我三哥啊!”
“他人呢?”
“拿了两瓶酒就跑了!”
王泽这个气,给了她一个脑崩,“你也不拦着点?”
岳苗撅嘴不服气回道,“他跟土匪似的我怎么拉的住?”
王泽摸摸下巴,“说的也是哈,下次找他算账!对了,吃饭没呢?”
岳苗笑着脸,“我不饿!听说你不上班啦?”
“昂!咋地?”
“以后可以带我出去玩呗?”
王泽给了她一个摸头杀,“想的美,三十多岁的人了净想些没边际的,有时间多运动运动下肢,增加力量,最晚明年给你安排出去换假肢,这个破轮椅以后就不用了。”
岳苗瞪大眼睛看着他,“真的?”
王泽看了眼满院撒欢的李栩,“假的!”
岳小五捏着轮椅把手压下心里翻滚,长舒了口气,暗自提醒,“不急,不急,三十多年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王泽推着她进屋,“对了,没事你多看看书!尤其是高中课程,家里学习资料都有!”
“知道了!”
一晃时间到了正月十五,由于不放假所以大餐就由王泽安排。
杨洛小姑娘这几天待的既幸福又痛苦,家里吃的可真好,什么都有,最重要的是味道香,天天都能吃撑。
难受的是必须得写作业,好多都不懂,看着比她小的乐乐几个认真学习的样子,不明觉厉的感觉很高大上,她只能在李枫这个年龄段混,打击有点大。
好在豌豆哥哥耐心给她补习,虽然不明白为啥非得管这个叔叔辈的叫哥哥,但是小孩子没人权,况且又不吃亏,小姑娘痛快接受事实。
另一个美的冒泡的就是岳小五,每天磨着四处闲逛的王?街溜子带她出去,以前不怎么出门的她感觉这个春天好温暖,坐在轮椅上摸着腿上打呼噜的两个肉球,望着厨房里忙活的人影,感觉岁月美好。
元宵节她都没打算回家,殊不知心大的岳非凡也没准备来接人。
天还没等擦黑,一帮孩子在院里开始燃放小烟花,这个可比鞭炮好玩多了,不过品种太单一,只有地老鼠,小礼花,电光炮这些,这已经让小家伙们感到很快乐了。
王泽也是下狠,能买多少就多少,好像要将孩子们十来年没享受过的童年都给补回来,把李栩几个乐得差点没上天,这一刻爸爸(师公)是伟大的,当然让学习的时候不算。
虽然元宵他不怎么喜欢吃,但是还是做了,过节么,讲究的是一个气氛,何况文若几个女人爱这口,必须给安排。
吃过丰盛晚饭,天已经黑透,女人孩子都到院里燃放烟花,远处不时窜出的魔术弹引起阵阵欢呼,这一刻所有人脸上都泛起欢快笑容,生活啊,有盼头!
正欢乐着呢,不速之客到访,一脸无奈的郗少和带着哭哭啼啼的秦淮茹进了小院。
王泽一看这是有事,让豌豆带着孩子们玩,领着俩人进屋,给倒了茶水让座,递给郗少和根烟点着这才问道,“咋了?”
郗少和叹了口气开口道,“是棒梗,被厂里保卫科抓了。”
“因为啥?”
“偷盗!”
王泽想挠头,还真是特么的不安分,忍不住开口接着问,“偷什么了?涉及数额大不大?多长时间了?”
郗少和摇摇头,“还不知道,刚才厂里保卫科来的通知,说是一起的有七八个,小泽,你知道我在厂里也没什么关系,只好厚着脸皮来找你了。”
“小叔!”秦淮茹眼泪八叉的扯着衣角看向王泽。
“别整那死出,给谁看呢?你可真养了个好大儿,挣不挣钱的不说,惹祸可真是拿手。
他赌钱的事儿你知道吧?管过没有?就差嫖和抽大烟了,老贾大哥和东旭也不这样啊,说过八百次都没个记性。”
王泽不耐烦摆摆手,这事不帮还真不行,但是人情不能往大里用,关键是还不知道具体啥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