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水回到屋,脱掉衣服裤衩钻进被窝,这么多年都习惯一级睡眠了,用李少女的话说,穿衣服影响感情,王老师觉得小媳妇说的没毛病。
“好兄弟”受到骚扰,好在没惊吓程度,对以后生活影响不大,睡梦中的李瑾瑜感受到身边气息,不自觉的翻身缠住男人,一点都不耽误睡眠。
东屋的计医生失眠了,她感觉自己病了,这么多年的清心寡欲一招破了防,回想起刚才那一幕,脸上又是一阵滚烫,她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儿来呢?不知怎么的心里却一点反感都没有,黑夜里听着女儿均匀呼吸声,睁着眼睛大脑开始放空。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计清云眼圈有点黑,精神力不济。
宁静看到后有些奇怪,“妈,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没睡好。”计云清说着话眼神不自觉瞄了一眼对面喝粥的男人。
宁护士有点担心,“要不你在家休息?”
计云清摇摇头,“不用,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今天要去集市,所以饭后收拾完,锁门众人就出发,丁辉挑了两个大号竹筐,又塞进去三四个袋子,跟在后边。
没等出家属区,就见人来人往的往外走,妇女三五成群大都挎着篮子,不少孩子也跟着,有的男人相熟的也凑一块儿边走边聊。
路过小广场,好几个女同志向着李瑾瑜招手,两帮人汇合后简单介绍一起往外走。
除了孙丽丽,其他人多看了一眼王泽,然后拉着李瑾瑜小声嘀咕。
这几个都是王槿战友随军家属,杜松媳妇魏巧儿,胡晨媳妇周小莲,赵挺媳妇蔡玉珠,付解放媳妇冯海娇。
女人堆王泽不凑热闹,出了家属驻地没多远,路遇一帮十几个老太太,你看这不是巧了,有好几个都是熟人。
这才是王老师聊天群。
“婶子早啊!”
“刘大娘这是要大动干戈啊!”
“常大娘今儿个还真精神嘿!”
“任大娘这是你孙子?小伙子像他爹!”
“乔大娘你还亲自去赶集?”
……
他这破嘴嘚吧嘚把认识的都打了招呼,前边几个女人忍不住回头看,心里暗说,“王槿他爹还真能说。”
文若拉着计清云和宁静远离了两步,感觉丢人!
王老师直翻白眼,心理承受能力真差,你看丁辉多淡定。
丁辉:其实我也想走来着,怕伤你自尊!
一帮老太太等他问候完了才有机会说话,不认识也都好奇打量这个小嘴叭叭的男人。
付解放老娘拍了拍他胳膊,“就知道嘴贫。”
然后到旁边跟文若三人聊了起来,常老太挑着眼梢,“小王,今天打算买点什么?”
“家里不缺啥,就是有点肃静,打算买个看家护院的。”
史老太接话茬,“买狗啊?养那个有啥用?还得费粮食喂,咱们家属区可是安全的很,你这根本没必要。”
“不是,我打算弄两只熊猫养,后院有竹子喂,不用费粮食,省心省力,没事还可以骑出去玩,一举两得!”
老太太不知道他说的真假,再说家属院里能养那东西吗?没听说过啊?
乔老太关注的不是这个,把手里的竹篮塞给旁边瘦弱的女孩手里,凑近了两步,挤出个笑容,“小王啊,这路上闲着也是闲着,你说说怎么养生的事儿呗?”
任老太随后跟上,“对啊,你不说有个那什么,对了,简化版的么?”
王老师很为难,“这不好办呐,祖宗留下来的规矩轻易碰不得,昨天晚上先人托梦,让我别败家,要不然就上来亲自跟我说,你们是不知道,我吓得上厕所都没摸到门。”
计云清: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乔老太不信他胡扯,对于能多活几岁可是很执着,不死心问道,“没得商量?”
“这个么……。”
话头就是有的研究,几个老太太来了兴致,一个劲追问。
王老师掏出烟来点上,烟雾笼罩带点神棍特质,“你们知道,祖宗么,就怕后辈过得不好,啥都准备给留着。
碰到像我这样上进的还好说,要是赶上那么一个两个败家的,全都得玩完。
我们家列祖列宗积攒几代人弄出的配方那可是千金难换,而且不是什么人都能用,在这之前还得观情面相。
这可不是迷信啊,周易八卦你们知道吧?有的时候存在即为合理。”
常老太有点不信,“你还会这个?”
王·神棍高深莫测瞥了她一眼,“略知一二。”
乔老太怀疑道,“那你能看看我能活多大岁数不?”
“这个简单,不过你真要看?”
“真的!”
王老师伸出右手,大拇指在几个手指节不停点来点去,偶尔看上一眼乔老太,每当皱眉的时候整的老太太心里发毛,后悔嘴快先提要求了,万一整出自己接受不了的结果怎么办?
这货嘴里念念有词还真像那么回事,不靠近根本就听不到他叨咕啥,丁辉离的近隐隐听到后,黑脸抽的快成花卷了。
其他人都听到刚才几个人说话,忍不住目光集中到这边,看他能算出来个什么结果。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二二得四……!”
四五分钟后,王老师收了神通,一脸严肃看着乔老太。
老太太心跳加快,看着架势情况有点不妙啊,医院里大夫看死人是不是就这个眼神?咽了口唾沫干巴巴问道,“算……,算出来了?”
“嗯,有结果了!”
“怎……,怎么说?”
“乔大娘,你要坚强,要挺住!”
一句话老太太要堆,手有点哆嗦,“到底能活多久?”
王老师一脸正经,“还是别问了吧,跟你这么说吧,我要是算的不准,你去刨我祖坟都没问题!”
众人听他这么说还真有点信了,这年月谁拿埋了的祖宗说事?任谁都没想到这伪神棍是个“外来户!”
文若瞪了一眼男人,听他这么说就知道没个正经磕,老王家祖坟在哪她都不知道。
乔老太掐了一把大腿,忍着没倒下梗着脖子开口,“你说吧,我能接受的了。”
“那我可真说啦?”
“你说!”
王某人叹了一口气,“你能活到死!”
说完大步流星越过众人往前走去,二三十号人愣了片刻,然后一阵哈哈大笑,有的都蹲地上起不来了。
这时候乔老太后知后觉的晓得被耍了,大喜大悲下跳起脚开骂。自己男人惹的祸,文若不好跟老太太一般见识,只好捂着脸拉着儿媳妇快走几步远离是非。
人群笑够了重新赶路,刚才那个逗闷子的早就跑出了老远。
等文若,李瑾瑜一帮人追上王泽,就见这货正跟一个小战士嘚吧嘚。
“咱们部队还养马?”王泽打量这个一米多高的黑色小马,还挺可爱的,自己要是骑上俩脚也就刚离地。
“王师傅你不知道?咱们这边山地多,道路不好走的时候需要运送生活物资就得用马。
你别看它矮小,驮个一百多斤翻山越岭的不在话下,而且性格温顺,易喂养,咱们军营后边有专门的养马区。”
怪不得了,自己没去过后边怎么会知道?几十年后滇马也只有在动物园和一些民宿才能见到了,看着就挺招人喜欢,好想弄两只回去养,随即想想还是算了。
忽然感到有人拽自己衣袖,扭头一看,李少女不眨眼的看着这匹小马,明白了,这是要试试。
问过小战士能不能骑,小战士挺痛快直接递过缰绳。
王泽扶着李瑾瑜上马后前边带路,小马也通人性,跟着就走,李少女感到稀奇,咯咯笑着一个劲让他快点。
然而她想多了,滇马就不是风驰电掣的品种,和有些火上房还得看会热闹的人差不多,主打一个随意。
他走它就走,他站它就停。
溜达一圈回来,李瑾瑜下了马,王泽又问了文若,她对这个不感兴趣,所以把缰绳递给小战士,又给点烟道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