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
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温和的看着失落的宁静。
“舅舅!”
宁护士露出笑脸,刚才的一幕肯定都被看了去,小女儿心态有些羞赧。
计宏远走上前笑道,“在舅舅面前怎么还不好意思了?
也对,我家静静已经是大姑娘了,那小伙子人不错!”
“舅舅!”宁静有些绷不住,拉着计宏远衣袖不依。
计宏远忙讨饶,“轻点,慢些,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你拉扯。
刚才我看了,怎么那个小伙子对你没想法?”
“嗯!”宁护士不情愿的承认事实。
“那他有对象了?”
“没有,不过有别的女孩子喜欢他。”
“这不很正常么,优秀的人到哪都受欢迎,他没答应说明你还有机会。”
宁静有些不确定,“可是,我怕……!”
计宏远打断外甥女,“傻孩子,努力提升自己,当你足够优秀时,我想他才会正视,追逐爱情本身没错,但不能靠奢求,两厢情愿才能天长地久,幸福不是一个人的事,那时候即使以后他不选择你,说明你们不适合在一起!”
见外甥女在思索,计宏远松了一口气,妹夫早些年就没了,妹妹就守着这么一个孩子也没再找,他这个当哥哥的很心疼娘俩儿。
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些话不能说,怕她迷茫陷进去所以只能用鼓励的方式劝说,希望孩子能听进去吧!
遥远的四九城,王泽下班后抱着西瓜回家,孩子们高兴不已,大人都没动,半个西瓜几个小的每人几口就没了,虽然意犹未尽,但没人再看另外半边。
隔壁刘嫣送走最后一波人,过来喝了一大杯茶才缓解有些沙哑的嗓子,“东西太多了,不要还不行。”
李怀德翘了翘眉毛,“礼都回了吧?”
刘嫣回道,“嗯,都是送的海鱼,年前你再拉回来些吧,怕是不够!”
李怀德点头应承,心情不是一般的好,这都是轧钢厂“收留”的改造人员送来的,被放出去的大部分人重新回到工作岗位,相比于大多数人他们是幸福的,虽然接受劳动改造是必备流程,但是至少没遭受到迫害,而且生活条件还不错。
相对于外界的其他大多数人非伤即残,或者失踪,甚至还有接受不了直接选择绝路的,他们可以算的上是幸运。
因为从各个渠道了解是谁冒着风险力保他们,所以心存感激的把这份恩情算在了轧钢厂李主任头上。
正常的人情往来很难让人拒绝,要是放到以前李怀德还能可有可无,没了上进心躺平了,但是现在不行,家里还有几个小的需要。
这些人各行各业都有,虽然暂时看不出什么,但是以后呢?知识分子都有圈子的,门徒众多,这些资源综合起来可是一股不小的助力。
李怀德现在对王泽可以说的上言听计从,因为只有他最先知道为了救这些人,轧钢厂提前一年就开始了准备,这还不算那几个村子,花开结果才知道好女婿腹有乾坤。
不过他也没矫情,全套接着就是,人情往来保持下去待看以后,反正都是为了孩子,想到这看了看兴致不高的皮猴子,“你这是咋了?”
李栩直叹气,“别提了,说起来都是眼泪!”
他越这么说老李越好奇,“没准我能帮你呢?”
李栩蔫头耷脑,“帮我写作业?还是算了吧,你大孙子还想多活几年,都说识英雄重英雄,可那些文化人一点都不讲究,坑孩子下死手!
爷爷你知道不?我每天除了吃饭睡觉,要么看书要么写作业,关键是科目贼多,我还这么小就给安排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你说残忍不残忍?
谁说人心都是肉长的?冉爷爷,王爷爷他们我看是钢造的,亏我还以为丁奶奶对我好,结果咧?顶数她留的作业最多,更可气的是启功爷爷,说我不稳重要练大字,特意打造了个铜笔给我,你看看,简直都不给孩子活路。
不过还好有七哥和铁蛋陪着,他俩课程比我还多几门,没个心理安慰的话,孩子都想离家出走了,这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他这小嘴叭叭的一顿抱怨,屋里众人看得直乐,刘嫣一点小人脑瓜门,“你还嫌弃上了,要知道这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
李栩直抱屈,“奶奶啊,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古时候考状元都没你大孙子这么累!
还是何慧好,快上班了不用学这么多,呜呜,我也想上班,要不爷爷你在家学习写作业,大孙子帮你看着轧钢厂吧!”
认证过,这么个玩意儿绝对是王家的种,李怀德想起从认识王泽开始的点点滴滴,爷俩一个德行!
见他委屈起来不停,文若直接甩过去一个你必须理解的眼神,“嗯?没完了是不?去放桌子准备吃饭!”
“噢!”李栩秒变脸,恢复老实孩子模样,低眉顺眼的帮忙拿碗筷端盘子。
看看这就是当家大妇的威力,在教育孩子这方面没人敢插嘴,至于李小五瞅都不瞅一眼,和杨雪嘀嘀咕咕不知道商量个啥。
吃饭的时候,王泽问豌豆和铁蛋学习累不累,结果还好,不像某个逆子有反抗精神,俩人对这方面并不抵触,看来李栩同学还是教育的轻了。
目光扫过有些心虚的丝瓜,给了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
老头说起年前有些故交要过来,其中有不少没见过的,到时候让大孙子过去做顿饭认识一下,知道他什么意思,王泽点头应下。
“爸爸!”
“嗯?”
王泽看向欲言又止的豌豆,孩子好像是遇到了困扰。
王杉见到老爹鼓励眼神,这才接着说道,“我有个同学……!”
“男的女的?”这是宋文若女士。
“漂亮不?”这是吃货杨雪。
“到哪一步了?”这是李小五。
见所有人都好奇的被带歪,豌豆哭笑不得直接解释,“我有个同学,是男的,他爸爸犯了错误被下放了,家里就剩他和妈妈,生活比较困难,靠着糊纸盒做鞋勉强维持,我想帮帮他。”
见不是花边新闻,李瑾瑜几个顿时没了兴趣。
儿子有善心这是好事,王泽开口问道,“你想怎么帮?”
“我还没想好!”豌豆有些犹豫不定。
这个孩子是个有内秀的,从懂事开始就没让家里操心过,就是有些过早成熟,他能提出问题,其实已经有了想法,只不过在征求大人意见。
王泽不想过多干预指导他的思想,也相信他能处理好,于是点了点桌子,“按照你想的去做,爸爸支持你!”
“谢谢爸爸!”豌豆松了一口气。
“吃饭!”
用过晚饭,见天色还早,易中海和老头两口子摆上象棋准备杀两盘,李主任替补观战,文若和刘翠兰几人商量过年采买,何雨柱带着几个孩子进厨房里炒干货。
王泽无所事事提着半边西瓜先行回了大院。
可能都在吃晚饭,没见啥人,进了中院好巧不巧的,贾张氏脑袋“狰狞”的出门,见小白脸子似笑非笑看着她,心里有点虚,但一想到早上那出火气有点压不住。
“你看我干嘛?”
呦呵,脾气还见长,王师傅摸了摸下巴,“老嫂子,今天你没少骂我吧?”
“你怎么知道?”老寡妇脱口而出,随即感觉不对,连忙闭嘴!
见她脑袋上两个大包不怎么对称,略有点强迫症的王泽手有点痒,想拿锤子再来一下,“这世上少有我不知道的事儿,老弟好心好意给你看病,你就这么回报我的?”
老寡妇吃亏次数多了智商见长,指着头上的大包,“这就是你的好心好意?”
王泽忍着笑,“你就说治没治好吧?”
“好是好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