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徐春来搬凳子工夫,王泽到前院用啤酒瓶灌了两瓶窖藏回来。
中饭时候院里弥漫着鱼香味,自从有了低配版的饵料,家家都不缺这个,就连贾张氏有时候都去甩两杆子,多多少少也有个收获。
今天这么消停应该都去钓鱼了,沈铁这些在家的二代目路过也只是打了招呼,他们可没脸往上凑,都是小辈的各玩一摊。
半杯酒没下肚,刘建国进了院,见仨人喝着忙打招呼,“小叔,徐叔,丁叔!”
徐春来笑呵看着他,“又来找何茜?”
“嗯!”
王泽眼皮都没抬,摆摆手让他滚蛋,孩子大了没小时候招人稀罕,不用问都知道,李钰在大院外等着呢。
建国到了婚龄,何茜,李钰同样如此,仨孩子耳鬓厮磨的处了几年,在小院吃饭的时候何雨柱问过他娶哪个?
建国很认真的回复,“不能都要么?”
把刘胜利气的直喘,“知道你爹是干啥的不?你还敢这么干?传出去知道啥后果不?”
李清倒是很心动,谁让孩子喜欢的了?给了男人两巴掌,“好好说话!”
刘胜利在李清面前一点重话都不敢说,低头生闷气。
不过李清也犯难,自家男人工作性质决定了这是个单选题,问儿子具体怎么个章程。
刘建国直接甩锅,“我们要在一块儿,这不是还有我小叔呢么!”
王泽被大侄子安排完毕该吃吃该喝喝,桌上吃饭的没人吭声,关键是你这一家之主开的好头,孩子有样学样,怨不得别人!
王师傅憋闷好几天,问了仨孩子意见,只说了一句,“把你们自己家摆平再来找我!”然后撒手不管。
反正不管咋地,撅脸的事他不干,不过看这几天建国那得意样,应该是差不多了。
其他都是小问题,王家人在轧钢厂横淌,背后有李大脑袋站着没人敢炸刺!
等建国带着脸红的何茜出门,仨人继续。
丁辉放下酒杯,“还是这个酒好,绵柔喝着就舒坦!”
徐春来回味半天,“确实!”
王泽看了眼出门提水的徐小三,“徐哥,徐顺虽说不用下乡,用这么晃当也不是个事,没想想别的招?”
徐春来有点惆怅,“有啥办法?花钱都买不到,一份临时工几十个人争抢,以前孩子小年龄不够也就没着急,谁知道赶上这么个点,慢慢琢磨吧,家里不差他一口吃的,过两年再看看!”
丁辉不大赞同,“还等啥?过两年孩子要是找对象,没个工作你更愁!”
徐家生活条件不差,老大徐通分了房子搬了出去,一大家子要不真住不下,本来是想带老两口走的,但是在这院住的习惯不想挪窝就没跟着,他现在还能干,至于养老还早着呢,家里就老二和老三。
像后院的陈向东和沈钢都是去年前后脚搬出了大院,轧钢厂修了一栋筒子楼,分配完之后,大杂院这边空出不少房子,仨人也是赶上了机遇。
王泽发现个有趣的事,这院里住户都没跟家里老大走,包括刘海中和闫阜贵,要知道这年月不说全部也有八成老人都是跟着长子过活的,可能是与都在上班也有一定关系。
看徐春来犯愁王泽出招,“工厂近期别想了根本进不去,卖工作的毕竟是极个别的,徐顺算是个文化人,你有时间去问问街道办和知青办,有没有义务帮忙不要工资的,先把人塞进去再说,以后有机会肯定得排头前喽!”
徐春来很是心动,知道王泽是个靠谱的,打算明天就去问问。
仨人喝了一个多小时才散,秦京茹等着收拾桌子,王泽领着两个小人和懒猫回了小院。
进屋瞅见杨雪姑嫂俩围着广播犯愁,何雨水无奈关掉开关,“电视台没信号,广播也时有时无的!”
王泽抱着膀子看笑话,“你还不让人家休息了?”
何雨水撅着嘴上前抱着他胳膊,“小叔你没安好心,白瞎我给你买好吃的了!”
给了他一个摸头杀,“你确定给我买的?”
“哼!不信拉倒!”何雨水心虚拉着嫂子闪人。
里屋,文若和李瑾瑜正拿着花布比划,猛地被抱起,没等出声,一只大手从衣服下摆伸了进来握住胸前柔软。
侧脸一看是自家男人,不由得翻了个白眼给他,“大白天的别闹!”
王泽往她耳朵吹了口气,“那晚上就可以了?”
文若闻着男人身上酒气,被摸的有点发软,不过大白天的可不敢让孩子看到,挣扎着起身躲过魔手,紧忙抚平衣服。
李瑾瑜捂着嘴娇笑,被有点羞怒的大姐在屁股上啪啪两巴掌。
少女撅嘴靠近男人怀里无声抗议,结果被摸摸爪爪的面红耳赤才才被放过。
有点犯困,出门到厢房扯过个枕头往炕上一躺,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又是一夜风吹雨,第二天王大厨捶着腰跟媳妇一道上班,看宋同学俏脸水嫩就知道昨晚被呵护的很满意。
家里要不是老头拦着,李主任都想抱孩子上班,小孩子打什么底长大后就什么样,太惯着出逆子的几率比较大,李怀德虽是不舍,不过看到王,何两家一帮孩子出落模样,不得不承认老爷子说的对!
分局门卫葛大爷被儿子接回家享福去了,走的这个不情不愿,差点来个洒泪告别,不过一众领导层对于这个吃独食的鼓掌相送,所以收发室只剩老赵一个!
这两年分局变动也不大,王泽准备等到运动结束就辞职不干,自己如今的家底儿又不靠那点退休金活着,躺个几年再说,至于以后干点啥先看看情况,反正不能把自己整的那么累,玩命了赚钱有啥意义?他又不缺那个。
要不是有几个老家伙罩着,还有这么多年的人际关系,说不准真消停的干到退休安分到死,真以为钱多了是好事?真不明白那些人咋想的,从古至今凡是在这方面做到极致的有几个好下场的?沈万三那么牛掰的人都摆不平的事,轮到你这就成了超级赛亚人了是不?
那些穿越大神动不动就整成首富,无敌的他自问做不来,也不敢,再长八个苦胆都没那心思,相比来说还是命重要!
这边市局周前进也到点退了休,王泽给做了顿饭,送了两坛酒和一条烟,这个最早认识的叔叔辈给了他不少关怀。
周前进吃了一辈子苦,年轻那会跟着队伍天南海北的到处打仗,安稳下来除了工作又为了生活奔波,家里兄弟姐妹多,他又是老大,秉承长兄为父没少拉扯。
王泽感觉他都没为自己考虑过,挨饿那几年要不是他伸把手真怕周前进挺不过来,家里孩子也多,结婚后在一块儿根本就住不开,以前还考虑换房到帽儿胡同小院的,平房好改造还可以加盖,后来没成行,方正在家属院给特批换了几间大房这才缓解压力。
周前进退休的时候王泽没少劝他,“该为自己活几年了,你身体亏空不少,以后要是有毛病还不是得花钱让人照顾?到时候钱也掏了,你遭着罪,孩子跟着操心,啥也落不到好!”
显然周前进听进去了,现在生活的还是比较轻松惬意,没事跟蒋和平,赵国平几个出去钓钓鱼,凑一块谈天说地精神头还不错!
来到厨房不用他吩咐,小老七已然安排的妥当,后厨人手充足,纪小年进步很大,他这当师父的现在很少上手,提前先享受一把养老生活,唐均就笑话他快赶上大肥那仨懒猫了!
王泽认为小老头是妥妥的嫉妒,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没事就坐食堂里跟几个闲人逗闷子,有时候想打个赌乐呵一下,结果没人参与,这就让人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