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李瑾瑜才开口,“爸爸妈妈那时候忙着工作,从小到大我都是在外公家里长大,虽然他们很喜欢我,但是在大院里除了学习没什么朋友。长大后我明白很大可能自己婚姻做不得住,所以根本也没往这方面想,直到那天第一眼看到他……!”
仨人听着她讲述感情心路历程,包外公和母亲的态度,虽然简短,却也感同身受,哪个少女不怀春?尤其那个长着七窍玲珑心的小白脸子,跟蜂蜜似的特招人,而且还多了那么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哪个闺女能扛得住?
朱大姐开口问,“你知不知道小泽不止一个妻子?”
“知道!”
刘大姐叹口气,“说难听点的,你爸都快跟他穿一条裤子了,你这么执着那俩人怎么相处?”
少女声音有些哽咽,“可是我就是忍不住!”
魏大姐心细发问道,“你说家里都是外公做主,对于你总往小泽这边凑他说了什么没有?”
李瑾瑜顺口回道,“就像没看到一样,还有这次来都是我要求,他才同意的!”
朱大姐反应过来,“你外公这态度说明不反对,至于赞不赞同那就不清楚了!”
“是这样的么?”少女有些不确定!
魏大姐附和,“八九不离十!”
李瑾瑜精神一振,黑夜中眼睛发亮,然而刘大姐给她泼了一盆冷水,“即使这样还是不行!”
“为什么?”少女又有些泄气。
刘大姐给她分析,“小泽瞅你的眼神根本就没有男女之情,像是长辈看待晚辈一样!”
朱大姐接过话茬,“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别忘了王家当家的可是文若,从哪方面讲那都是个贤妻良母,没她点头你还是别想了!”
魏大姐应声,“没错,你首先得有文若同意才成,不过她心软说不定真能答应,看你怎么打动人家了,别忘了小鱼的事儿!”
朱大姐看热闹不嫌大,“至于小泽么,那就得露出点真本事才行,毕竟浪子怕真心!”
李瑾瑜很是心动,“那该怎么做?”
刘大姐也是鼓动道,“你这样……!”
四个女人商量半夜,话题都是怎么对付那个已然睡得香甜的“浪子”!
第二天外边刚蒙蒙亮,众人起床烧水洗漱,王泽蒙头赖在被窝里不起来,要睡个回笼觉,梦中阳光沙滩上走一圈,又是一座冰山劈头盖脸砸过来,王师傅一个激灵,翻身坐起瞅着眼前笑得明媚少女,被窝里四下瞅了瞅内衣完好松了口气。
一只脚迈进屋的李怀德这个气,闺女不知轻重大早上的就伸手进男人被窝,而又被一脸嫌弃,老父亲的心碎了一地,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要是换个人他早翻脸了!
“瑾瑜,大早上的来这做什么?女孩子家家的没个样子,出去帮忙!”
“噢!”李瑾瑜吐着舌头转身出了屋。
王师傅用被子捂着脸,“老李,我不干净了!呜呜!”
李怀德七窍要冒烟,“你闭嘴!”
友谊小船说翻就翻,王师傅很不服气,“不是老李你这样可就不对了,是不是吃饱了撑的非得把她带过来?老刘头让你就答应?还能不能有点出息?那老胳膊老腿的你怕个锤子?再有我都躲的够远了吧?就差睡在狗窝里边,来,你给老弟找个地儿,我立马搬家!”
李副厂长心累,想说啥都不知道从哪讲,根本不怨人家,借口都找不到!自己闺女猪油蒙了心脑袋一根筋,看上谁不好?非得赖着这么个玩意儿,这要是粘一块儿以后俩人咋称呼?老弟?不大对!女婿?好他妈蹩愣,张不开嘴!
王师傅见老哥面包脸变来变去跟八宝咸菜似的,不知道在琢磨个啥,小心翼翼开口道,“老李啊,我已经尽力了,不过你大可放心,兄弟妻……,不对!是兄弟女不可欺,我根本就看不上她!这点老弟给你保证!”
李副厂长怒目圆睁瞅着昔日小老弟,“你啥意思?我闺女很差?”
这下把王师傅整不会了,神也是你,鬼也是你,还让不让人活了?“咣当”往炕上一摔放赖,“你看着办吧,我这一百多斤随便整!”
老李也没辙,翻了翻眼皮,划拉划拉碎了一地的玻璃心,“赶紧起来,都等你一个,挺大个人了没点样!”
说完转身去了外边,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说话语气与平时的不同!
挺美好的一个清晨,整的这个闹心,王泽翻出衣服穿上嘴里直嘀咕,“明天沐浴更衣给自己算一卦,最近走背字,难道跟大院风气有关?要不然也不会受伤住院的好几个,这很值得深思!”
洗漱完来到队部,太阳才刚冒个头,这也太积极了点?李瑾瑜笑着脸端过一碗粥,看着就烫手!王师傅偏过脸瞅了瞅老哥哥,意思很明显,“我特么该咋办?”
李怀德抽着脸皮扭过头,眼不见为净!
李瑾瑜又把碗往前递了递,“还温着呢,一会儿就冷了,你快吃!”
王泽无奈接过道了声谢,少女满意转身去吃饭,魏大姐三个互相递了个眼神低头喝粥!
咸菜是自己拿过来的萝卜条,一早上吃这个还挺合胃口,满屋子吸溜声。
刚吃过饭,秦正武,秦正耀,秦大山一同前来。
秦村长接过王泽递过来的烟点着开口说道,“不去深山就在外围的话没什么危险,所以让三哥爷俩陪着,听大山说你们要抓獾子,距离不远,差不多了中午回来吃饭!”
刘胜利忙说道,“这个老哥不用安排,我们自己来就行,没准多走走,说不定什么时候!”
秦正武没管那个一摆手,“听我的,别耽误时间,你们先去忙!三哥,大山,千万招呼好客人!”
“知道了!”爷俩儿同时答道。
王泽让马华背着铁圆筒,从三轮车里拿出袋子和绳索,还有个大包裹,小高和齐军顺手接过,一行人出发!
獾子打洞筑窝基本离农田不太远,但是不会接近村庄,所以上到了距离村子四里路左右的一道小山坡,秦正耀指着大约还有三里多路的山脚灌木丛生地带,“那边很多洞,不过獾子可不好弄,除了下套其他办法还真不多,咱们先去看看!”
还好积雪比较瓷实,加上零星有进山脚印,所以行走不是很难,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放眼望去,朝阳坡一面还真不少大大小小洞口,不用问就知道肯定有货,如果里边没东西,裸露在外的洞口积雪不会化开。
秦大山迟疑问道,“小叔,怎么弄?”
“这简单!看我的!”
王泽拿过圆筒,找干草往里边塞,李瑾瑜跟个小媳妇似的跑前跑后帮忙,老李无语看天,其他人当做没看到,看着差不多,拿过小高背着的兜子往里撒辣椒面,众人也看的稀奇。
弄好后,王师傅开始分派任务,“一会儿我点着火开始熏,小高,马华,唐叔,老万你们拿着袋子,看哪个洞口冒烟张口封住就成!魏大姐,你们准备绳子!”
“这么简单?”邢彬有点不可思议。
“当然!獾子冬眠时候洞里就一个,普通烟熏不成,所以得特制,多配备袋子以备不时之需!”
王泽解释完开始操作,果然没一会儿有两个洞口开始冒烟,马华和小高一人招呼一个,唐均和万仲巡视四周,都没用两分钟,马华那个袋子猛地一凸!
“逮住了!”小老八忙压住袋口,袋子里边嗷嗷直叫唤还不时打着喷嚏!
这下众人高兴坏了,还真是简单至极,秦家爷俩更是兴奋的无以言表,有了这个管用的办法,以后再也不怕獾子祸害庄稼了,来多少灭多少!
待刘大姐上手绑好,乐呵呵提在手里掂了掂,“这怕不是得有二十五六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