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凭什么会这么觉得?”
白岩内心咯噔一下,扭头看向元朗询问着。
目前他手上是没有一点关于南翔犯罪的信息情况。
可今天早上南德伟跟张浩,莫名其妙的去他办公室献殷勤了。
这让白岩有些意外,同时又收到元朗在党校掌阔南翔的事。
他就彻底明白,昨晚饭桌上元朗说的有证据,不是随口一说。
而是真有证据,只不过自己昨晚说就算有证据,拿文家也没太好的办法。
并且省内的霍书记在申请候补委员的身份名额。
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向中央弹劾能投他一票的文家人。
言外之意就是肯定会低调处理,甚至冷处理。
而且厅级干部雇凶杀党政干部,这个罪名传出去。
你就说他这个省委书记还要不要干了?
建国至今,有见司法部门公布过这种案件吗?
所以啊,元朗才当着很多人的面,就那么无脑的抽南翔。
目的一是要把白岩,南德伟,还有党校的肖书记全部给架上去。
目的二就是要当着三十多个关系户的面,把这件事彻底公布摊开。
让省委想压都不好压,往上提点高度。
完全都可以说元朗是在挑衅省委的政权态度。
可白岩出面了,并且把元朗拉到自己的羽翼之下。
那就成了白岩在搞事,同时也要接受省委班子的谈话质问。
这也是白岩上车后说元朗先斩后奏的原因。
也是元朗非常笃定的说白岩非他不可的原因。
“你完全可以不用来,任由我被南德伟逼到绝路。”
“可你偏偏还是来了,足以证明你的确非我不可。”
“虽然还不清楚,你到底为什么看重我。”
“甚至不惜把女儿都押了上来,但目前来看你还不错,至少没想过坑我。”
元朗这番话让白岩心跳都有些加速了。
这小王八蛋鬼精鬼精的,时刻都想着在测试自己。
你说他聪明吧,有那么点。
可行事作风却偏偏极其谨慎,并且不是那么自信。
或者说元朗并不觉得自己的运气好,从上岸就要马县长这样的贵人提携。
到曹清瑶的以身相许,最后再到省政法委书记的看重。
纯纯爽文男主开挂的路线,从小苦哈哈长大的元朗。
从没想过自己就是男主角的人生发展路线。
“行了,把视频传给我,要不是我足够信你。”
“我这个政法委书记,也不会没有丝毫证据,就去党校抓一位副省级的儿子了。”
白岩叹息一声,还想着待会怎么去省委,跟几位领导交代呢。
元朗这一手,当着三十多个处级干部的面。
把这事捅出来,压肯定是不好压了,就看怎么解决了。
反正省委目前肯定是对白岩不高兴的。
“这个u盘里呢,不管省委怎么处理。”
“我就一个要求,南德伟要么立即执行死刑,要么死缓。”
“否则我还会想办法再闹一场。”
元朗掏出一个u盘,语气强硬的说着。
白岩接过去没说话,只是脸色有些不好看。
中途让宁处长的车把元朗带到省厅做笔录。
白岩坐着专车去了省委大院,那边还要开会呢。
“宁哥,又给你添麻烦了。”
上车后,白若云也在这辆车里坐着,刚才跟白岩是私密谈话。
“工作职责而已,谈不上什么麻烦,就是还没找到杀你的那些凶手。”
“压力大的很啊,早上还被领导训了一通。”
说起这个,元朗问起早上有没有派人去网吧送人。
宁处长说人已经送出去了,可打死他也不会想到,送出去的那个人就是凶手。
到了省厅后,南翔直接被当嫌疑人一样扣押在了审讯室。
而元朗跟白若云被请到了办公室,热茶给伺候着。
说是笔录,其实就是做一下记录,这视频是哪里来的。
元朗随意胡扯了一句,别人匿名邮过来的。
做笔录的同志无奈苦笑一声,知道元朗没说实话,但也没追问。
中午还在省厅的食堂吃的饭,跟宁处长打声招呼后。
元朗来到了关押南翔的审讯室。
他此刻眼眶通红,充满了血丝,整个人也是颤抖不止。
看到元朗挂着戏谑的笑容进来后,他的表情又变得极其狰狞。
“元朗…”
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足以见得此刻他是有多恨。
属实后悔当初第一次见元朗时,为什么就没有直接捏死这个小畜生。
“怎么?”
“想我了?”
“有没有兴趣跟我聊聊啊?”
元朗说话的时候,把角落的执法记录仪看了半天。
确定没打开后,才掏出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聊什么?”
“你等着我出去就行了,不要以为有视频就可以定我的罪。”
“你对权力的具象化,是一无所知。”
南翔此刻还在嘴硬,他已经缓过来了,他知道省委对这件事绝对会大事化小。
包括牵连出来的文家,那是什么恐怖的存在?
山北省委的霍书记,敢跟文家叫板吗?
所以他坚信自己最后,一定会被无罪释放。
而那所谓的买凶杀人视频,也可以解释成为AI制作,都是假的。
“能不能出去先不说,咱俩聊聊这件事本应该与你没有关系吧?”
“五百万啊,买我这条烂命,真是大手笔。”
“你早说,给我二百万,我自己在你跟前抹脖子算求。”
“还费这个劲…”
元朗冷笑着弹弹烟灰,翘着二郎腿语气是极其的不屑。
“你少在这套我的话,我压根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什么五百万,什么你的命,你不要想着给我扣帽子。”
南翔上下打量着审讯室的角落,深怕自己那句话不对,承认了自己的确有雇凶杀人的行为。
元朗轻笑一声,慢悠悠的继续道:“这件事本就跟你无关,可我听人说去送钱的人本该是张昊辰。”
“可他忽然出事,所以你替他去了。”
“也就成了此刻的倒霉鬼。”
“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某些领导是故意拉你下水的?”
“手下那么多人,偏偏就让你这个副厅级的市长去蹚浑水。”
“你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湿身就是他湿身。”
“你品,你仔细品,是不是那位领导给你下的套?”
南翔的脸色越来越阴冷,拳头握的也越来越紧。
他又怎么可能没意识到?
只不过反应过来后,一切都迟了。
…………
过年炮仗响的头昏脑涨,太影响码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