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章内容较为炸裂,吃饭时慎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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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于小茶和陆执表态,只喜欢陆执一个人,李强子不可置信的质问他:
“于小茶,你都吃了我给你的柿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不负责任?”
于小茶:“???”
原来他吃的那一口柿子,是求爱柿吗?
于小茶眼睛都瞪圆了,手指茫然的指着自己:“负责任?”
“我对你?”
“可是那天吃柿子的又不只有我一个人。”
而且于小茶记得清清楚楚,他就吃了那么一小口,就尝了个味。
怪不得老人常说,穷人的东西拿不得,拿他一点东西,他要你整个人去赔。
于小茶今天也是体验了一把被碰瓷的感觉,心里堵得不想说话。
于小茶扫眼看了一番,不由指着满身都是屎的牛小凤说:“那,那她也吃了。”
“你怎么不叫她对你负责?”
刚刚好这两个人都没有结婚,在一起还怪合适的。
李强子气急败坏的怒道:“那怎么能一样?”
“我喜欢你,又不喜欢她。”
于小茶和牛小凤谁长得好看,李强子又不是没有眼睛。
李强子学着村里那些叔伯们展现自己的男人气概时的样子,故意放粗嗓音对着于小茶说了句糙话:
“我就想要你当我的婆娘。”
“虽然你没有胸,但我不介意。”
陆执:“……”
这小兔崽子真是一点没把他放在眼里。
还于小茶没有胸,他不介意,该考虑这个问题的应该是陆执才对。
陆执脸色黑得可怕,拿着刀就要上前叫李强子闭嘴,好在于小茶怕他冲动,连忙抱住陆执的腰。
他红着眼,有些生气的朝着李强子大喊:
“那柿子在我肚子里好久前变成粑粑了,我早就拉出来了,我还你,还你还不行吗!”
于小茶这一次彻底体会到贪嘴乱吃东西会带来的后果有多可怕了。
因为一口柿子,惹上一个不讲理的男人,他心里呕的慌。
说着,于小茶看了一眼一旁的王淑芬,这点眼色,王淑芬还看得懂,工具人似的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出来,没有任何一点预兆,直接劈头盖脸的浇到李强子身上。
“你那破柿子,还你。”
王淑芬皱着眉骂了两句:“一个柿子就想娶媳妇,你们李家人真是活不起了。”
于小茶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好歹王淑芬也是实打实的给了六块钱领回来的。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还想靠一个柿子,把于小茶哄回去。
脸怎么这么大呢!
于小茶附和:“就是就是,你还故意冤枉我抓蛇,想让我坐大牢。”
这样的喜欢,于小茶才不要。
闻言,李强子顾不得自己一身恶心脏污,见情况走向和他想的不一样,索性破罐子破摔,顿时有些着急的看向徐家人,指控的人又多了几个:
“不赖我,是他们徐家的和我说,如果我不冤枉你,他们就要让我赔很多钱。”
毕竟蛇的确是李强子抓的,刘兰兰也是真的流了产。
徐家说他们在镇子上有人,李强子要是不听话,就把他抓进去,让他坐大牢。
“而且他们说,只要我听他们的,他们顶多会叫陆家赔个几千块,到时候陆家不想赔钱,就会把你赶出家门。”
陆执有些压不住心里的火,冷笑着道:“赶出去了,你好捡回家当你媳妇?”
别说,李强子还真是打着这样的想法,诬陷的于小茶。
他就想着,陆家人把于小茶给赶出来了,他就顺势带着于小茶回家。
连彩礼钱都省了。
李强子和牛小凤话都说到了这头上,陆执转头盯着徐家人,冷笑三声。
“好好好,你们徐家人,还真是面毒心黑,一个村子里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你们徐家都能使这样恶毒的手段去诬陷。”
“那是不是哪一天,村子里其他人惹了你们徐家人不高兴,和你们家闹了矛盾,你们照样能靠这样的手段把人弄进大牢里?”
陆执这两句话,准确的将他家和徐家人的矛盾上升成村子里人和徐家人之间的矛盾。
顿时关于徐家人的议论声四起。
外面看戏的人有些听不下去,纷纷议论:“天啊,这徐家两兄弟的手段,还真是龌龊。”
“他们今天看于小茶不高兴了,可以想法子诬陷人,把人整去蹲大牢。”
“那他们以后要是看我家不顺眼了,不得使不少阴招,把我家人也整去坐大牢啊!”
“平时没看出他们徐家人心肠这么恶毒,这也太不是东西了点。”
见村民的情绪被陆执煽动起来,徐天赐眸色闪了闪,高声和陆执对峙:
“我兄弟二人,从来没有以任何手段逼迫这两人说谎,他们能冤枉一次于小茶,第二次就不能为了洗脱自己,转头来冤枉我们两兄弟吗?”
徐天赐冷眼盯着李强子:“你说是我们兄弟二人指使你们污蔑于小茶,证据呢?”
“空口无凭的白话,谁都说得,像你们这两个已经有前科的人说得话,可信度能有多少?”
态度强硬后,徐天赐又放软了语气看向村长:“再一个,我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是真真切切的没了。”
“我和我大哥,身为他的至亲,想为她和她那个可怜的孩子讨一个公道,有什么错?”
“我们错就错在误信这两个人的话,真以为于小茶是害我大嫂孩子没了的真凶,这才上门来陆家问罪。”
“这事是我和我大哥弄错了,我们兄弟俩愿意向陆家道歉。”
他话音才落,一旁的陆执啪啪啪鼓起掌来:“不愧是文化人,这话说得就是好听漂亮。”
“三言两语的,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还把锅全部推给了别人。”
“这也就是我家态度强硬,要换了村里别人的人家户,被冤枉也就冤枉,哪里玩得过你们。”
“张嘴闭嘴就是几千块不说,还气势汹汹要将我家小茶送进大牢里,在城里有人就是不一样。”
村长一会儿看看陆执,一会儿又看看徐天赐,他一会儿觉得徐天赐说得有道理,一会儿又觉得陆执说得有道理。
从私心里来说,村长当然要更偏袒会扶他起来的陆执一些,不由看着陆执问:
“那老二,这事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
陆执的想法很简单:“赔钱,道歉。”
还得让那个徐天赐吃屎。
那个男人,陆执看他的第一眼就心生厌恶,方才此人一直在带节奏,陆执很想拿屎给他洗洗嘴巴。
陆执敛好眼底的情绪,态度强硬的道:“刚刚他们徐家狮子大开口的向我们家要几千块钱。”
“我们路家人的心善,也不贪,要九百块钱差不多。”
九百块钱?
这还不叫狮子大开口?
一听这个数额,徐大山立即反对:“不可能!”
“九百块钱太多,是我们家好几年的收入,给你这么多钱,接下来我们家吃什么喝什么?”
陆执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眼神逼视压迫:“那是你们的问题,和我无关。”
“这钱你们给不给?”
陆执放了狠话:“这九百块你们不给的话,以后这个村子里,有你们姓徐的,就没有我们姓陆的。”
眼见徐大山有些动摇,徐天赐站在他旁边低语:“哥,这个钱不能给。”
“城里那边我还得拿钱给人打点,你把钱给陆家了,城里和大嫂那里怎么办?”
虽然他们今天没有带走于小茶,但城里依旧需要花钱打点,这事是定死了的。
徐大山刚刚还摇摆的情绪瞬间稳定下来:“对,不能给。”
“你嫂子还在诊所里,不能没钱。”
和陆家撕破脸也没关系,大不了以后不和他家来往。
想着,徐大山在徐天赐的撺掇下,硬气朝陆执道:“这钱,哪怕一块钱,我们家都不会给。”
徐天赐趁势站出来,十分有礼貌的朝着四周看热闹的村民道:“我徐家兄弟俩自认为没有干半点亏心事。”
“我大嫂还在诊所里要靠钱养着身体,这钱……”
徐天赐话没说完,下一刻一条粗壮有力的手臂直接勒住他的脖子,将徐天赐所有装模作样的话都摁在了喉咙里。
陆执忍了一好一会儿,既然已经撕破脸,他就不和对方客气,没空听他在那里瞎咧咧乱说。
陆执面无表情骂:“傻逼!”
“老子忍你很久了。”
吃屎去吧!
陆执手臂勒着徐天赐的脖子,力气大得直接把人拖着走到王淑芬的粪桶前。
陆执一身煞气,原本老实巴交的眉眼现在凶戾得不行。
王淑芬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
一旁看愣了的于小茶也是下意识的退了好几步。
等到了目的地,陆执才松开徐天赐的脖子,对方脸憋得有些红,一屁股坐在地上红着脸不停的咳嗽着。
陆执转了转手腕后,趁徐天赐没反应过来,拎着他的后脖颈,直接就往王淑芬的粪桶里摁。
从抓住徐天赐,到拎着人后颈往粪水里灌,陆执全程动作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变故就发生在那么一瞬间,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都还没反应过来。
短短几十秒钟之内,刚刚还侃侃而谈的文化人徐天赐,转眼就变成了嘴里满是大粪的狼狈落汤鸡。
“陆,陆执,咳咳……”
“你放开我。”
徐天赐在陆执的手中费力的挣扎着,忍不住说话,但他一说话,嘴里和鼻子里进不少恶臭物。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遭遇了这一生最狼狈丢脸的事情。
陆执语气又冷又狠的道:“你们文化人嘴巴能说,我说不过你们。”
只好用点他们农村人的糙法子,把这人的嘴巴堵起来。
反正陆执没义务和徐天赐讲道理,还让他清清楚楚的把话说出来。
当陆执傻子不成。
自家弟弟受到这样的侮辱,一旁的徐大山足足愣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要冲上去救他弟。
但这人刚抬脚,陆执提前一步预判到他的动作,厉声冷呵:“谁敢上来,下一个进桶里吃屎的就是他。”
这个威胁太过可怕,徐大山在一旁踌躇了好一会儿,看见徐天赐被屎糊了一脸的凄惨模样,还是无法说服自己上去从陆执手里夺人。
现场根本没有人敢劝陆执住手,就连村长也默不作声的将凳子往后移了又移。
王淑芬是个疯子,她养出来的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现场可能就只有于小茶对陆执说话还管点用,但于小茶又不是什么良心很好的人。
那个徐天赐都想把他整进大牢了,他才不会帮对方说话。
听说好多人去坐牢,结果在牢里被人欺负得不成样子,还有人在牢里被人弄死。
于小茶想,四舍五入,这个徐天赐就是想弄死他。
而且,不说其他的,于小茶现在看见陆执,也有一点点害怕。
陆执这样子,于小茶也是第一次看见,陆执那一身力气,于小茶实打实的体会过,人一旦被陆执按住,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他现在也不敢上去。
现场没有一个人敢为徐天赐出头,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直到对方受不住,主动认了错,陆执才松开他。
现在趴在地上不断呕吐的徐天赐模样十分狼狈,和刚刚那个带着斯文气的样子像是天壤之别。
徐天赐感觉刚刚好像有什么会蠕动的东西顺着他的喉咙钻了进去,一想到那东西极有可能是什么,他不停的用手抠着自己的喉咙。
陆执在对方身旁蹲下身,拿了根棍子拍拍徐天赐的脸,皮笑肉不笑的警告他:
“再有下次这样算计于小茶,我还能让你见见其他更有趣的东西。”
“别以为我和其他人一样,看不出你心里打的都是什么主意。”
陆执做人做事一直留有余线,给对方,也给自己一点情面。
但之前在人群中,这个徐天赐看向于小茶的眼神里,明晃晃的满是杀意。
他是真的带着弄死于小茶的心思来的。
虽然不知道他和于小茶之间有什么过节,但只要他敢起伤害于小茶的这个心思,陆执就会叫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