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张杨却提起了她:“你听说了没有?那个宋倩手术竟然成功了。你说她命咋那么好呢。都说伤了脊柱神经即便手术,治愈的也没几个,偏偏就有她一个。咱也不知道她前世是做了什么大功德的事情。哎呀,老天不开眼啊!”
沈瑜不理他的碎碎念,翻着账册看着。
“我可听说姓林的在闹离婚呢。现在自动报请要调去西边戍边呢。”他边说边观察着沈瑜的表情。
沈瑜看着他贼眉鼠眼的样子来气:“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就不怕她更疯,再来要你的命?我可跟你说啊!她现在毁容了,伤残了。哪一样都能让她生不如死的。现在她舅舅是把她摁在沪市。不过她那个笑面虎的小哥也在,她那个老奸巨猾的妈妈也在。看着她那凄惨的样子你觉得她们能什么都不做?”
“那我该怎么办?弄死她,那些人能老实?还是弄死他们三个?那姜家会袖手旁观?还是把姜家灭门了?”
张杨浑身一抖:“你说那么吓人干什么!我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不就是让你小心点么。我也让人帮着盯着了。要不说那姓林的就是你命里的劫呢,亏你还对他念念不忘的。”
“谁念念不忘了!你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
账本被拍在脑袋上张杨呲牙咧嘴:“不是念念不忘,每次都对他网开一面的。还去救他!”
“你讲讲道理好不好?那些事情是宋倩干的。和他又没有关系,我为什么要迁怒他啊!救他那不是因为是战友么!我公私分明好嘛。”
“还迁怒?还公私分明。”张杨怪声怪调的摇晃着脑袋。“他要不是对她媳妇太过纵容她敢做那么缺德的事儿?
他要不是对你余情未了那女人能那么疯?我这话撂这儿了,他就这么三心二意的,那女人一家只会把账记在你身上,更会记恨你,你就没个好!”
“砰砰砰”房门被拍响的同时也被推开了,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
门没锁,敲的太重自己开的。
施建设凝重焦急的脸出现在了面前。云璟系着围裙跟在他身后,一脸莫名。
“沈瑜,快跟我走!”
“发生什么事了?”
“穿上大衣。”张杨和云璟的声音同时响起。
倒是沈瑜一声没吭的跟着他快步往外走了。
车子停在门口,施建设上车之前又抓过云璟:“你也去吧。有人受伤了。”
云璟围裙都没来得及解下就跟着上了车。张杨也身手敏捷的坐了进去...
几个老爷子追出来只看到个车尾巴。
他们车子到时,楼里的人已经被疏散了。
“我们联系了军区,那边正派人赶来增援。可是这三个人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狙击手就算来了恐怕也没有下手的机会...”
沈瑜这来的路上已经知道了情况。是兄弟三人挟持了人质在这栋老居民楼的五楼。
三人多次抢劫杀人,在严打期间都顶风作案。属于穷凶极恶之辈。上面下令必要时候可以击毙。
这次被公安追到这里,劫持了顶楼一家五口做了人质。三兄弟有一人负伤,带有自制的火枪。警方怀疑他们可能还有雷管、炸药之类的武器。因为其中一个在采石场负责爆破的。
比沈瑜他们先一步赶来的是医护人员。是匪徒要求的。为了震慑警方他们还打伤了一名人质。
“换个人!换个女大夫。不然...”
随着一声枪响,隐于老者身后的男人在老人的肩上开了一枪。
“赶紧联系住户,看看能不能不引起他们注意的进入隔壁或者楼下...”施建设吩咐道。
公安局的副局长拿着喇叭喊话:“你不要激动。我们马上再联系医院。只是女医生本就少,胆子又小,不一定能说服人家来的。”
“伤患需要马上救治,你看看我们来的这几个医生,选一个先去给伤者止血可以吗?”
“还有不能再伤害人质了!不然我们也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男人始终没露出一点重要部位。对面楼离的较远狙击不太可能。可这户朝向这边,即便后楼离的近也没有用武之地。
屋里的受伤的匪徒应该是伤势严重,匪徒到底妥协了。可是人很暴躁,举着手里的雷管喊道:“你们要是敢耍花招,老子就和他们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