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的一番话,让江晚吟彻底疯了,拍案而起,指着蓝曦臣的鼻子追问:
“蓝曦臣,你是不是有病,金丹怎么还,还有凭什么要我还金丹。
我的金丹不是因为蓝忘机丢的么,抱山散人给我修复,也是替他自己孙婿还债不是么。
你少在这里编排,还魏无羡东西,是不可能的。
没有我爹将他带回家,他能修仙,能活到现在?
早就不知道实在哪里了,想让我还没门。”
“江宗主,你怕不是失心疯了吧,你失去金丹与忘机何干。
蓝某知道江宗主没有我弟媳想立足有些困难,你还是要保持理智,莫不要变成疯子才好。
据我所知,江老宗主上前觉得,弟媳才是最有江家风尚,懂得江家家训的人。
但我并不觉得,我弟媳是抱山散人之徒,藏色散人之子。
父亲仙门名仕,虽说魏长泽前辈是散修,可同辈人里,能与他不相上下的,除了家父,就是他的两位义兄。
这样两个人的孩子怎么能不优秀,不他懂得江家家训,而是他心怀天下,包容万物的心。
他懂的从不是江家的家训,而是抱山一脉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你没要牵连忘机,否则我不保证我弟媳心疼忘机,回来找你追魂索命。
毕竟弟媳很是在乎忘机的,你说呢?”
“还有,江宗主,你攀咬忘机的原因,无非是因为江氏被洗劫一空,想因为忘机与弟媳的关系,在蓝家讹点彩礼。
说实话,彩礼,聘礼我与叔父都有准备,但这个不是给你的,虽然弟媳不在,万一他那天回来了呢,到时候我会亲自交给他。
又或者,抱山散人现世的时候,彩礼,聘礼都交给他老人家。
万万不会给你江氏,江宗主亲自公告我弟媳叛逃江氏的,在场人都可以作证。
大哥,阿瑶,欧阳宗主,蓝某说的对不对。”
“曦臣哥说的对。”
金光瑶斟酌一下,哽咽的开口。
聂明玦冷哼一句:
“是的,江宗主是这么说的。”
“老头子我也可以作证,却又此事。”
欧阳宗主可不怕得罪江晚吟。
“呵,蓝宗主可真的伶牙俐齿,与蓝二公子相差甚大。
厌离不明白,阿羡是在我江家长大的,与我姐弟情同手足,怎么就不是我江家的人。
你们可不要欺人太甚,阿羡活着,未必会真的愿意嫁给蓝二公子。”
江厌离言语中全是嘲讽。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蓝忘机,只见蓝忘机阴冷着脸,紧紧握着手上的茶杯。
“啪。”
“啪啪啪……”
炎阳殿里众人都在看笑话,隐身的魏无羡,带着温宁对着江氏姐弟左右开工,大嘴巴子卡卡护。
羡羡真像撤去隐身符打他们,凭什么这么说他的蓝湛。
“啊????”
“魏凶显灵了,魏凶是想嫁给蓝二公子的。
魏凶怀桑好想你啊,你不能来梦里看看我,给我讲讲阴曹地府的故事么。
魏凶,不能在与你畅饮,怀桑心里好苦啊。”
聂怀桑说着自己抽噎起来。
金光瑶下意识的躲到蓝曦臣后面,寻求蓝曦臣的庇护。
“阿离,你怎么样。”
金子轩关切上前,询问江厌离的情况。
江大小姐矫揉造作的靠在人怀里,轻轻摇头,默默流泪。
江晚吟想坡口大骂,张不开嘴,被禁言。
“行了,都闭嘴吧。
江姑娘,老夫今日在这里正式警告你,魏婴与忘机的事情不是你们能编排的。
蓝氏该给魏婴的一样不会少,这个东西除了魏婴本人,就只有抱山散人可以代收,你们就歇了这个心思。
今日老夫着急大家在这里,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大家来给评评理,还我蓝氏一个清白。”
蓝启仁横眉立目,满腔的怒火。
欧阳宗主不解的问:
“蓝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如此动怒。”
金光善好奇,也同样开口问:
“是啊,怎么如此动怒,蓝先生。”
金光瑶疑惑的眼神看着蓝曦臣,二人耳语了一下,蓝曦臣朝着金光善扬起下颌,就见金光瑶去金光善和金夫人中间低语。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看向江家眼神里全是戏。
蓝启仁沉声开口:
“第一件事,前几日大家都听说,江氏被洗劫一空,现在的莲花坞就是空壳子。
江晚吟不知道抓贼,跑到云深不知处,打伤我蓝氏弟子,诬陷是忘机偷了他江家的东西。
我姑苏蓝氏低调,不代表我蓝氏财力不够,只是不想在你们面前展示。
别说你一个云梦江氏,两个,合起来的财力,也不如忘机的个人财产多。
我们没有找你们江氏归还魏婴的战功就不错了,你们现在还找上门来。
说再难听一点,你们丢的是魏婴的东西,没有魏婴的战功你们两个能将莲花坞这么块恢复,想屁吃呢。”
蓝启仁越说越气,最后华丽丽爆了粗口。
“江宗主,好歹魏凶也是莲花坞出来的,你怎么能这样对蓝二公子,他看见该多心疼啊。
东西丢了去查就是了,怎么可以找都不找,就诬陷人。
我的魏凶你若是知道,一定很生气吧,放心怀桑相信蓝二公子哈。
你来梦里找我聊天,别给我带走啊。”
聂怀桑好像戏精一样,说着开始擦拭眼泪。
轮椅上的聂明玦怒呵:
“江宗主,江大小姐,你们是不是觉得忘机好欺负,蓝氏人谦逊有礼,不喜欢争辩,不代表我这个大哥好欺负。
忘机和怀桑一样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件事曦臣不找你要说法,我聂明玦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大,赤峰尊的腿怎么了,坐上轮椅。”
金光瑶抽噎着,很是心疼的模样。
“不许哭,阿瑶你哭,就让人觉得更好欺负,硬气起来。
金氏与江氏联姻,这样的妹夫,嫂嫂,你不强硬怎么活着。”
聂明玦故意加重语气,全是关心。
金光瑶一愣,擦擦眼泪,用力点头,这会心里很是温暖,让他觉得,聂明玦这个义兄还是在乎他的。
“江宗主你这就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诬陷蓝二公子。”
“就是啊,怎么说,蓝二公子也是魏无羡名正言顺的道侣,你这不是存心让魏无羡魂魄不宁么。”
“是啊,刚刚都看见了,这魏无羡活泼说不定就在这里,该有多伤心。”
……
各家七嘴八舌的,江晚吟说不出话,憋的老脸一阵青一阵紫,江厌离在金子轩的示意下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