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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大东北1983之鹿鸣北坡 > 第392章 冬日特训备不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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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的鹿角在腊月的寒风中结满了晶莹的霜挂,像两柄精心雕琢的冰雕艺术品。它最近有了个新头衔——合作社“冬季特训营”的“实战教官”,虽然它对这个头衔的理解仅限于每天准时出现在训练场,用角拨开积雪示范隐蔽技巧,用蹄子踏出各种战术步伐,但那股认真的劲头,已经颇有几分职业教官的风范。

“全体注意!今天是雪地追踪与反追踪训练!”哈斯的声音在合作社大院里回荡,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三十名队员排成三排,都是从合作社狩猎队和巡护队中挑选的精干力量,此刻一个个穿着合作社新配发的冬季作训服——这是按冷志军从美国带回的样衣改良的,迷彩色,防风防水,轻便保暖。

点点站在队伍最前面,昂着头,鹿角上的霜花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今天的训练科目有三个。”哈斯走到队伍前,“第一,雪地足迹识别;第二,雪地隐蔽伪装;第三,极寒环境生存。每个科目,先由教官示范,然后分组练习。”

他转向点点:“点点教官,先来足迹识别。”

点点“呦呦”叫了一声,走到一片刚清扫出来的雪地前,用蹄子踏出几个不同的脚印:有人的靴印,有狗的爪印,有野兔的脚印,还有狍子的蹄印。

“大家看清楚。”哈斯指着脚印,“人的脚印,前掌深,后跟浅;狗的脚印,四趾分开,有爪痕;野兔的脚印,前小后大,呈跳跃状;狍子的脚印,两瓣,比野兔的大。”

队员们围过来,仔细观看,有的还掏出小本子记录。

“这只是基本。”哈斯继续说,“实战中,还要能判断脚印的新旧、方向、速度。点点,演示一下。”

点点走到另一片雪地,先踏出一个新鲜的脚印,然后又踏出一个——这次它故意放轻力度,让脚印看起来浅一些,像是隔了一段时间。

“看,新鲜的脚印,边缘清晰,雪粒松散;旧的脚印,边缘模糊,雪粒板结。”哈斯讲解,“还有方向,看脚印的深浅变化。前深后浅,往前走;前浅后深,往后退。”

队员们纷纷点头。这些都是老猎人传下来的经验,但像这样系统训练,还是第一次。

“接下来,分组练习。”哈斯把队员分成六组,“每组在指定区域内,寻找、识别、记录至少五种不同的脚印。一小时完成。”

训练开始。点点在各个组之间巡视,看到有队员判断错误,就用角轻轻拨正;看到有队员做得好,就“呦呦”叫两声表示鼓励。

一个小时后,各组汇报成果。最多的一组找到了七种脚印,最少也有五种。哈斯很满意。

“接下来是第二科目:雪地隐蔽伪装。”他带着大家来到合作社后山的训练场。

这里是一片开阔的雪原,有几处灌木丛和乱石堆。哈斯先示范:他穿上白色伪装服,往雪地里一趴,瞬间就和雪地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隐蔽的要领是:轮廓要打破,颜色要接近,动静要控制。”他从雪地里站起来,拍着身上的雪,“点点,你来示范动物的隐蔽。”

点点走到一处灌木丛边,先是蹲下,然后慢慢趴下,最后把角也放平,整个身体紧贴地面,只露出眼睛和鼻孔。如果不事先知道,十米外根本发现不了。

“好!”队员们鼓掌。

接下来是分组练习。队员们穿上白色伪装服,分散到雪原各处,隐藏起来。然后由其他组的队员来“搜找”,看谁隐藏得好,不容易被发现。

点点担任裁判。它在雪原上慢慢走动,看到隐蔽得不好的,就用角指出来;看到隐蔽得好的,就绕过去,装作没看见。

训练中发生了有趣的一幕:队员小张隐蔽在一处雪堆后,一动不动。搜找的队员从他身边经过三次,愣是没发现。点点走过去,在他身边转了两圈,也没“发现”。最后小张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才暴露了。

“小张这次隐蔽得最好!”哈斯表扬,“记住,隐蔽的时候,你就是雪地的一部分,不能有任何多余动作,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上午的训练结束。中午在训练场边搭起的帐篷里吃饭,吃的是合作社特制的“野战口粮”——压缩饼干、肉干、脱水蔬菜,用雪水煮成糊糊。

“这玩意儿,味道不咋地,但顶饿。”栓柱大口吃着。

“军哥从美国带回来的配方。”哈斯说,“他说外国的军队都用这个,方便,营养均衡。”

下午是第三科目:极寒环境生存。这是最艰苦也最重要的训练。

“在东北的冬天,如果迷路或者遇到意外,如何在野外生存下来?”哈斯问大家。

“生火!”“找吃的!”“搭窝棚!”队员们七嘴八舌。

“都对,但不够系统。”哈斯说,“今天咱们一项一项练。”

第一项:生火。在雪地里生火,比平时难得多。哈斯示范:先清理出一块地面,垫上石头或树枝隔湿;然后找干柴——不是所有木头都能在雪天点燃,要选松树、桦树这些含油脂多的;最后是引火物,可以用桦树皮、枯草,但最好的还是合作社特制的“火绒”——用棉絮浸了松脂,一点就着。

队员们分组练习。点点也参与进来——它用角在树林里寻找干枯的松枝,一趟趟运回来。

生火看似简单,但实际操作起来问题百出:有的组引火物太湿,点不着;有的组柴火太粗,烧不起来;有的组没清理地面,火刚生起来就被融化的雪水浇灭了。

“不要急,慢慢来。”哈斯逐个指导,“先小后大,先细后粗。火生起来后,要不断添柴,保持火势。”

一个小时后,所有组都成功生起了火。篝火在雪地里跳跃,给寒冷的训练场带来温暖。

第二项:搭建临时庇护所。哈斯示范了两种:雪洞和窝棚。

雪洞是在深厚的雪堆里挖洞,“洞里比洞外暖和,但要注意通风,防止一氧化碳中毒。”他钻进自己挖的雪洞,只露出头,“看,里面能躺一个人。”

窝棚是用树枝搭框架,盖上松枝、茅草,再糊上雪。“这种适合雪不深的地方,建造快,但保暖性差些。”

队员们分组练习。点点又发挥了作用——它用角搬运树枝,用蹄子踩实雪墙,忙得不亦乐乎。

搭建庇护所比生火更难。雪洞组,有人挖着挖着塌了;窝棚组,有人搭着搭着散了。但没人放弃,倒了重来,散了重搭。

两个小时后,六个简易庇护所搭建完成。虽然简陋,但都能挡风避雪。

第三项:寻找食物和水。这在冬天尤其困难。

“雪可以直接吃,但不要吃太多,会降低体温。”哈斯抓起一把雪,“最好融化后喝。食物方面,可以找松子、榛子,但大多被动物吃光了。所以……”

他从背包里拿出几个套索和夹子:“要学会设置简易陷阱。”

他示范了两种:套索,套兔子;压板,压松鼠。都设置在动物可能经过的地方,用少量食物做诱饵。

“设置陷阱要隐蔽,不能太明显。还要经常检查,不能伤了动物不管。”哈斯强调,“这是求生的不得已手段,平时不能用。”

队员们学习设置陷阱。点点在旁边看着,似乎有些不忍——它跟山里的动物都是“朋友”。但它也明白,这是生存训练,必须学。

天黑前,所有训练科目完成。队员们围坐在篝火旁,总结一天的收获。

“今天学了这么多,真开眼界。”年轻队员小刘说,“以前觉得打猎就是开枪,现在知道,里面的学问大了。”

“这才哪到哪。”哈斯说,“明天还有更难的:雪地行军、冰上救援、夜间侦察。”

“啊?还有啊?”有人哀嚎。

“怕苦怕累,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哈斯严肃地说,“但我要告诉你们,这些技能,关键时刻能救命。不是为了好玩,是为了有备无患。”

没人退出。能入选特训队的,都是好样的。

夜里,队员们就在自己搭的庇护所里过夜。哈斯和点点轮流值夜——点点前半夜,哈斯后半夜。

雪原的夜晚格外寂静,也格外寒冷。队员们裹着睡袋,挤在庇护所里,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

点点在营地周围巡逻。它的蹄子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它不时停下来,竖起耳朵听,用鼻子闻。一切都正常。

后半夜,哈斯接替点点。他坐在篝火旁,添着柴,想着心事。

特训是他提出的。在经历了之前的商战暗斗、间谍事件后,他深深感到,合作社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生产队,而是一个有影响力、有竞争力的经济实体。树大招风,必然会引来各种挑战。有些挑战,可以用法律、用商业手段应对;但有些挑战,可能需要更强大的自我保护能力。

冷志军在美国来信中也提到了这一点:“……国外的大企业,都有自己的安保力量。咱们合作社,也要有相应的准备。不是要搞武力,而是要能自我保护。”

所以,这次特训,不仅是为了提高队员的野外技能,更是为了培养一支能在关键时刻保护合作社的力量。

“想什么呢?”栓柱从庇护所里钻出来,坐在哈斯旁边。

“想咱们合作社的未来。”哈斯说,“军哥把合作社交给咱们,咱们得守好了。”

“放心吧。”栓柱拍拍胸脯,“有咱们在,合作社垮不了。”

正说着,点点突然从远处跑回来,急促地“呦呦”叫着。

“有情况!”哈斯立刻站起来。

点点带着他们往训练场边缘跑去。在一处山坡下,发现了一串新鲜的脚印——不是队员的,也不是动物的,是陌生人的靴印,而且不止一个人。

“三个人,都是军靴。”哈斯蹲下查看,“脚印很新,不超过一小时。”

“这么晚了,谁会在山里转?”栓柱紧张起来。

“不知道。”哈斯脸色凝重,“但肯定不是好人。通知所有队员,紧急集合!”

哨声响起。队员们迅速从庇护所里钻出来,列队集合。

“发现不明人员,三人,方向西北。”哈斯简短命令,“一组、二组,跟我追踪;三组,留守营地,保护物资。行动!”

点点带头,哈斯带着两个组,顺着脚印追去。雪地追踪是白天的训练科目,没想到晚上就用上了。

脚印很清晰,但对方似乎很小心,尽量走在石头、树根上,减少痕迹。好在点点嗅觉灵敏,能顺着气味追踪。

追了约莫二里地,前方出现了微弱的灯光——是手电筒的光,在树林里晃动。

“隐蔽!”哈斯低声命令。

队员们迅速散开,隐蔽在雪地里。点点也趴下,只露出眼睛。

灯光越来越近。能看清了,是三个人,都穿着军大衣,背着背包,手里拿着……相机和望远镜。

“不是武器。”栓柱在哈斯耳边低声说。

“但也不像好人。”哈斯说,“继续观察。”

那三人走到一处高地,停下来。一个人拿出望远镜,朝合作社方向观察;一个人拿出相机拍照;第三个人拿着本子记录什么。

“他们在观察合作社!”哈斯明白了。

观察了约莫十分钟,三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哈斯决定行动。

“包围他们。”他做了个手势。

队员们悄悄移动,形成包围圈。点点从侧面迂回,堵住对方的退路。

包围圈形成后,哈斯站起来:“不许动!”

三人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地上。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哈斯走过去。

三人中领头的那个,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起来还算镇定:“同志,别误会,我们是省林业局的,来考察野生动物。”

“省林业局的?证件呢?”

中年人掏出证件。哈斯接过来看,确实是省林业局的工作证,照片也对得上。

“考察野生动物,为什么晚上来?还带着相机望远镜?”

“这……”中年人语塞。

这时,点点走过来,在三人身上闻了闻,然后对着其中一个人的背包急促地叫起来。

哈斯走过去,打开那个背包。里面除了相机、望远镜,还有几样东西:一张合作社的布局图,一份冷志军的行程表,还有……一个微型录音机。

“这是什么?”哈斯拿起录音机。

中年人脸色变了:“这……这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哈斯冷笑,“录音合作社的布局?录音冷社长的行程?你们到底是谁?”

在他的逼问下,三人终于说了实话:他们确实是省林业局的,但被人收买了,任务是收集合作社的情报,特别是冷志军回国后的动向。

“谁收买你们?”

“一个姓钱的老板,叫钱世豪。”

又是钱世豪!哈斯握紧了拳头。

“他让你们收集情报干什么?”

“不知道。我们只负责收集,拿钱办事。”

哈斯让队员把三人捆起来,押回合作社。然后立即给王所长打电话。

王所长连夜赶来。审讯后,确认三人说的是实话。钱世豪在公开道歉后,并不死心,转而用更隐蔽的手段继续针对合作社。

“这个钱世豪,真是阴魂不散。”王所长也很恼火,“这次证据确凿,够他喝一壶了。”

第二天,公安机关拘留了钱世豪。审讯中,钱世豪交代,他不仅收买林业局的人,还收买了报社记者,制造了之前的抹黑报道;甚至联系了苏联那边的“朋友”,制造了蓝莓酒的虚假投诉。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警察问。

“我不服气。”钱世豪低着头,“冷志军一个农村出来的,凭什么做得比我好?我要搞垮他,接手他的生意。”

可悲又可恨。

钱世豪被依法逮捕,等待审判。这场持续数月的商战暗斗,终于以合作社的全面胜利告终。

特训继续进行。经历了这次实战,队员们训练更刻苦了。他们知道,这个世界并不太平,想要守护好合作社,守护好自己的家园,就必须变得更强大。

点点也更加尽职尽责。它现在不只是“教官”,更是真正的“守护者”。每天训练结束,它都要在整个合作社辖区巡逻一遍,确认安全后才休息。

半个月的特训结束。最后一天,举行了结业考核。三十名队员,全部通过。哈斯给他们颁发了特训结业证书,还有一枚特制的徽章——上面刻着一只鹿角、一柄猎枪,还有“合作社卫士”四个字。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合作社的正式卫士了。”哈斯在结业仪式上说,“但记住,咱们练武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守护。守护合作社,守护这片山林,守护咱们的家。”

队员们庄严宣誓:“忠于合作社,守护家园,不怕困难,永不退缩!”

点点也得到了一份特殊的奖励——一套定制的“护甲”,是用鹿皮和钢板制成的,既能保护要害,又不影响活动。这是合作社的能工巧匠特意为它打造的。

点点穿上护甲,在院子里走了两圈,很威风。

“点点现在真像个战士了。”胡安娜笑着说。

点点“呦呦”叫,昂着头,像是在说:本来就是。

特训结束了,但守护永远不会结束。哈斯知道,合作社的发展路上,还会有各种挑战。但他有信心,因为合作社有点点这样的忠诚伙伴,有这样一支训练有素的卫士队伍,更有所有合作社成员的团结一心。

他要做的,就是带着大家,继续前进。

等军哥回来,一起开创更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