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何尝不想与尹姝来一发。
毕竟自穿越始,他就念叨过对方了。
这种把卑微时需要仰望的角色按在身下的感觉,和功成名就后的那些人,能一样么?
然而,他不敢。
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毕竟时间太长了......
若是某些人,三两下结束战斗倒也罢了。
你说句话,走两步的工夫,他裤子都提好了。
半个时辰起步的时间,暴露的风险太高。
于是,只能是回家找小翠了......
院墙外的一处阴影里,何咸靠在廊柱上,目光阴鸷地盯着院门方向。
他今天喝酒喝多了,晕晕沉沉有些尿意,懒得去更衣。
于是便在花园之中小解,一泡尿撒完,正要走,恰巧撞见尹姝送何方离开的一幕。
他听不清两人说了什么,只瞧见尹姝望着何方背影时,神色希冀,一副欲追又止的模样。
而何方,竟是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像是在躲着什么。
这一幕落在何咸眼里,顿时点燃了他心中的邪火。
尹姝是他的妻子,可自打嫁入何家,就像块捂不热的冰。
从前他嫌她刻板无趣,对她敬而远之,只是偶尔兴起施舍一番。
不料最近几次想亲近,却次次被她冷淡推开。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对方委曲求全的时候,他懒得去碰。
对方不愿意配合了,他反而想碰。
被拒绝几次之后,何咸原本没觉得什么,反正也没啥意思。
但今日看到这番场景,他顿时邪火升腾。
是夜,月色昏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边。
婢女伺候好后,尹姝早已侧身着睡下。
何咸躺在旁侧,翻来覆去,先前那一幕在脑海里反复盘旋,越想越气。
他悄悄侧过身,伸手便去摸尹姝的臀。
尹姝睡得不沉,立刻惊醒,蹙眉躲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倦意,满是不悦道:“乏了,不想,睡吧。”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火上浇油。
何咸猛地暴起,翻身就将尹姝死死压在身下,双目赤红,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不想?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是何家的少夫人。”
尹姝被这样压着,惊怒道:“灌了满肚子酒汤,发什么疯?!”
“发疯?!”
何咸冷哼一声,怒喝不止。
“你是我的妻子,不是何方的什么人!
怎么,今日见着他,你很开心啊?!”
尹姝被他压得喘不过气,闻言更是勃然大怒,脸颊涨得通红:“何咸!你胡说八道什么!”
“胡说?” 何咸冷笑,伸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龌龊事!
今日你看着他的眼神,当我是瞎的吗?!”
尹姝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诈她!
若是真知道什么,就不是这样做事了。
一股屈辱和愤怒直冲头顶,她拼尽全力挣扎,抬手去推何咸:“放开我!
满口胡言乱语,简直不知羞耻!”
两人在床榻上扭打起来,锦被被掀翻在地。
何咸被她挣扎得恼羞成怒,扬手就狠狠一巴掌抽在尹姝脸上!
“啪” 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尹姝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
她愣住了,随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何咸,只觉心头发冷,一股绝望涌了上来。
她猛地推开何咸,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扯下帷帐边的一截白布,就要往房梁上系。
“妾身今日便死在这里,以示清白!”
她哭喊道,声音嘶哑。
外间的婢女听到动静,慌忙进来,见此情形,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有的扑上去抱住尹姝,有的下跪:“少主母。
使不得啊!快放下!”
何咸站在床榻边,喘着粗气,看着哭哭啼啼的尹姝,非但没有半分悔意,反而梗着脖子大叫:“让她死!死了干净!
看她还敢不敢给我何家丢人现眼!”
一名小婢女趁乱从后门溜了出去,跌跌撞撞地往朱氏的住处跑。
一时进了院中,朱夫人的婢女还要拦着,一听事情顿时大条。
“大夫人!不好了!公子和少主母打起来了!少主母要寻短见呢!”
朱氏本已睡下,被这哭喊惊醒,一听这话,吓得魂不附体。
连忙披衣起身,一边让人去通知何进,一边急匆匆地往尹姝的院子赶。
而此时,何进刚搂着小妾躺下,正欲逡巡一番......就被门外声音惊起。
“大将军!
大公子和少主母闹起来了!少主母要上吊呢!”
“什么?!”
何进闻言,兴致瞬间全无,一股怒火更是直冲头顶。
他每日操心国政大事,操心家族前景......儿子何咸却给他整这一出。
何进猛地掀开被子,连鞋都来不及穿好,就大步流星地往何咸的院子赶。
一进院门,就听见尹姝的哭声和何咸的叫嚷声。
他快步冲进屋内,一眼就看见尹姝被婢女拦着,半边脸高高肿起,泪痕满面,手里还攥着白布。
而何咸,则站在一旁,满脸戾气,负手而立,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这一幕,让何进的怒火瞬间燃到了顶点。
他想起白日里何方的沉稳干练,想起他在野王练兵屯田的功绩,再看看眼前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只觉恨铁不成钢!
何进几步冲上前,扬手就狠狠一巴掌抽在何咸脸上!
“啪!”
比方才更响亮的一声脆响,打得何咸一个趔趄,嘴角瞬间溢出了血丝。
“逆子!”
何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你简直是何家的耻辱!”
......
这些事情,何方自然不知,他一早起身,便赶往城西。
大量将士的家眷及族人要迁徙过来,买地建房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
而且他在野王这番闹腾,仅仅有大将军的护佑和借口,也是不够的。
“拍卖会就在五日之后。”来妮说道。
“嗯,现在商会现在能抽出多少余钱?”何方问道。
“两亿总是有的。”副会长来妮说道。
“拿出一亿钱,准备送往西园。”
“好的。”来妮吃吃笑道,“弟弟怎么这么着急起来。”
“不是我急,是有人急了!”
何方开口道,想了想,又上前抱着来妮亲了一口,这才大步离去,随即纵马赶往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