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重了整个砍柴刀就直接卡在树上了,毕竟这个时代的手艺就这样,这砍柴刀格外笨重。
赵园园摸索了好久,都快把这棵树给自己活生生的砍倒了,才终于把它根部的皮给削光。
弄完这一棵树后直接累的赵园园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细汗。
扶着树干喘息道,呼,这乡下的活都不容易。
想到之前自己跟着这些婶子蹭了那么多干树木,赵园园都觉得心里有愧。
呜~~,谁知道啊,以为就是不小心占了个小便宜,没想到是大便宜,这人情欠大了,心理压力也大。
现在只能努力再继续弄一些树木,才能抵消她心里的愧疚。
于是她也不敢再多加休息,弄完这一棵又马不停蹄的向下一棵走去,不快一点,就这些婶子的速度,万一她弄完这一棵,其他婶子已经完成今天的目标了,那就尴尬了。
就这样,赵园园努力削了四五棵树的根部后,刚才走在前面的婶子这会已经拿着砍柴刀走下来了。
看到赵园园说道,“赵知青,你弄了几棵了,走了,不弄了,我弄了10来棵,应该够了。”
要是把一片树林都放干,那样太显眼了。
这些村里人也有点子智慧在的,像这种弄干树木都是东弄一块,西弄一块,很多人都有好几个秘密基地。
就算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就几棵树木干枯,也没有人追究,就算这一块被别人发现了,还有其他地方的,这就是农村的生存智慧。
听到婶子的问赵园园算了一下,自己好像就弄了四颗,尴尬的说道,“啊,婶子,我弄了四五棵就不用弄了吗?”
“不弄了,天色不早了,先回去吧。”
因为这个婶子和周兰他们是一批的,然后弄的时候也是同一个方向,他们走了一会又遇到周兰,又把周兰也给叫回去了。
回到刚才放柴火的集合点,发现有的婶子已经带着他们的徒弟到了。
但是还有的婶子还没有回来,他们就坐在柴火上,从背篓里面拿水喝了起来。
等了差不多五六分钟,其他的婶子也带着各自的徒弟回来了。
见人都来齐了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准备回去刚才提议弄树根的婶子说道,“小知青,你们以后砍柴火可以来这里砍。”
赵园园他们这些外乡来的知青,在这个地方就像是客人一样,听到这个婶子这么说,他们都感激的对这些婶子道谢。
有时候觉得时间过得挺快的,他们就在这样忙忙碌碌中时间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腊月二十四。
到了一年中打扫卫生的日子。
这几天大家事情都多,上河大队的大队长直接给他们减了一半的工作,每个人每天只上一半天的工,每天就分一小块地,想上午去,下午去都可以,只要做完了点工作量就可以回家。
今天赵园园他们这些女知青都商量好了,早上去把活干完,下午就大家一起打扫卫生。
屋子里面要打扫,屋子前后那些枯枝落叶也该扫一下。
屋子久了不维护,很埋汰。
早上下完工,先弄了点吃的,吃好后他们就开始打扫卫生。
先是把房前屋后的杂草,枯枝,落叶,还有屋后这几个月只下小雨,他们没有管,但是里面又落了很多泥巴,也全部给铲干净。
厕所那边之前踩着上厕所的木头也有点烂了,他们打扫完后又一起去山里面砍了两节大木头来把厕所那个烂木头也换一下。
毕竟厕所那里是坡上,要是不换不安全,一年一换也是对他们的安全有保障。
弄完屋子外面的,又开始收拾屋子里面的卫生。
柴火房间里里外外的都打扫干净。
然后把那些剩下的空房间也给打扫一遍。
这样以后来新知青也好住。
更重要的是这些空屋子长期不住人,有的屋里面直接渗了一点水,长草了,这可不得了不处理一下,不然到时候屋子直接变成荒地,开春了,种蛇虫鼠蚁属于藏在里面,旁边的人也危险。
打扫干净,大家一起想办法帮渗水的地方堵住,然后又在那些屋子里面都撒上雄黄。
打扫完其他地方还有公共区域后,他们又开始打扫小屋子。
赵园园也是把小屋子打扫干净,又把锅碗瓢盆也都给洗的干干净净的。
最后想把水缸洗一下,但是里面差不多还有半缸的水,他又想到他整个屋子打扫了,但是床单被套却还没有洗。
说干就干,她动手把床单被套拆下来抱出去准备洗。
这时又遇到从厕所回来的周兰,看到她抱着一堆东西出来问道,赵知青,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听到周兰问赵园园说道,“我把屋子里面都打扫了一遍,看到床单被罩,想着要过年了,新年新气象,我也想把床单被罩洗一下。
听到她的话,差点吓了周兰一跳,赶紧阻止道,“别别别,现在可千万别洗,现在这大冬天的,天气变化不定,今天看着挺大太阳的,但是你没准明天就下雨了,到时候洗了床单被罩遇上下雨天,直接10天半个月不干,你不仅没有东西盖,而且阴雨天还容易发霉。”
“我们的床单被罩都是想着等开春三四月份找一个天气好的日子洗,那时候天气好也不冷,就算起来遇到下雨,也下不久,而且天气也热了,不盖被子,这些也冻不着,你现在起来万一过几天下雨,天寒地冻的,还容易生病。”
听到周兰的话,赵园园想了一下,决定放弃,明面上洗,对周兰说道,“那我之后再洗,谢谢周知青你的提醒。”
看着她真诚的感谢周兰摆摆手说道,“嘿,大家都是知心互帮互助,说完她又继续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赵园园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被罩回到屋子里面,刚想把床单被套又铺回去,但是越想心里越不得劲,赵园园有一点强迫症,要是下定决心做,一样事因为其他原因中断不能做或者还没有做。
她心里就会有一点焦虑,这会不得洗床单被罩,她心里就一直惦记着,自己忍不想瞎想,她快大半年时间了,这被子一直都没有洗过,很多时候中午午休,因为下午还要上工,都是只脱了外套就和衣而睡的裤子,身上都感觉脏脏的,这辈子感觉或多或少的也加上了脏东西,想着她就越感觉不对劲,浑身都发痒。
最后实在忍不住直接关上门,把这些床单被罩全部抱到空间里面去,扔到空间里面自带的洗衣机里面去。
洗衣机洗不仅解放双手,而且还能甩干水分,干的快一点。
等会洗完直接晾在空间里面。
今晚不干,就先在空间里面拿一套,之前存的,和这个年代的风格差不多的被床单被套去代替一下。
虽然刚才周兰说的很有道理,也是按照他们的实际情况为她好才劝她的,这一点赵园园也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