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知道现在严禁乱砍乱伐,把树根削开有点风险,但是这上河大队人口又多不这么干可能每家的柴火都不够。
最后周兰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要干。
毕竟人家这上河大队的人都经常这么干,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吧,而且这上河大队的人贼精弄干树叶不是一整片都弄的,都是隔几棵树弄一棵,这样夹杂在这到处郁郁葱葱的荒山野林间也没有什么人发现,就算上河大队的领导发现了,都是默许的态度。
毕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上河大队人口多,各种生存压力也大。
只要不是太过分一些合理需求,上河大队的领导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重要的是上河大队偏僻,虽然在大河公社有禁止乱砍乱伐的通告但是还真没人到处满山满岭的去抓别人。
决定要弄后,赵园园他们不会弄,然后就每个婶子选择带两个人四处分散开来,到处去找合适的木头。
砍大木头,到时候弄柴火的时候,动静大了,他们也不愿意,最好的做法就是专门弄那种碗口这么大的木头。
大木头长成慢,而这种小木头长成快弄了也不可惜。
赵园园和周兰跟着一个婶子往上面走。
那个婶子找了一个碗口大的,树叶都掉得光光的木头,对周兰和赵园园说道,“我弄这个,你们看一下怎么弄,等会就跟着这样弄。”
说完那个婶子就用砍柴刀把那棵树根上的枯枝烂叶全部勾开。
然后那个婶子拿刀在树干距地面差不多一尺高的地方围着树干一圈砍了花刀。
砍好后在三下五除二的围着树干削下去把树干距离地面一尺那个地方的树皮削的干干净净的。
整个过程下来不超过2分钟。
削完后那个婶子抬头问,“他们学会了吗?”
手会不会赵园园不知道,反正她眼睛是会了,于是点点头,反正就削个树皮,把树盖上的皮削干净就行了,应该不是很难。
见他们两个都点头,那个婶子说道,“好的,我们就这样分开到处去找跟这棵树差不多大的木头,看一下它顶上的叶子黄了没有,落了没有,每隔像那种大树四五棵这样削一棵这种小树。”
“千万别削太密,那样别人容易看出来。”
“还有这荒山野岭的,别走太远,昨天才发现野猪,谁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没有野猪大家别走太远,干活的时候时不时抬头看一下周围还有没有人。”
听她说完,赵园园和周兰都乖巧的点了点头。
在这乡下混久了,赵园园他们也摸索出了讨这些婶子喜欢的秘诀,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乖巧的点头就对了,就算做的不太好,这些婶子也只会说他们是城里人来的,还不会,要多教教,反正态度有了,没有人会讨厌一个学习态度好的人。
见她们点头表示学会了那个婶子也不再啰嗦,拿着砍柴刀就向自己瞄准的另一个目标走去。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点时间,不等人,赶快干完这野外的活,家里还有一堆活等着他们回去,没有时间耗。
至于赵园园他们是真会假会,这都没关系,只要他们认真干,总有学会的一天。
见那个婶子去砍下一棵树了赵园园的眼睛在周围扫了一圈,也发现一棵符合刚才婶子说的数目的大小。
她正准备抬脚过去砍那棵树,随后又看到地上的叶子,想到那个婶子还说要看树上有没有树叶。
这南方的气候,树种这些都很神奇。
夏天的时候下一场雨会很冷,冬天的时候出一场太阳又很热。
这树木更是有的落叶乔木一到冬天,整个树就落得光秃秃的,而那些常绿阔叶林这些一年四季它都是绿油油的。
于是赵园园抬头放眼望去,好家伙,还真让她遇到“惊喜”了,那棵看好的树木,树顶上的叶子真的还就是绿油油的。
丝毫没有被周围树上的秋冬之气感染到,颇有一副任尔东西南北风,自己屹然不动的气魄。
没招这个目标算是废了。
赵园园又只能把目光向别处移去找下一个目标。
但是他们人有点多,刚看到下一个比较符合的目标,下一刻那个树身边便出现了一个人影。
好吧,这个目标又废了。
又只能继续找下一个。
但是她站的地方视线范围内已经没有符合他目标的树了,要想找下一棵人就得走出这一片视野。
于是她又埋头往上爬。
爬着爬着,她看到刚才教他们的婶子已经在前面削树根了。
这个婶子现在削的这棵树不是刚才她第一次瞄准的那个目标,所以算上这棵这个婶子已经削了好几棵了。
这个认知让赵园园有点羞愧,好家伙,每次都跟着这些婶子来砍这些干的柴火,现在这些婶子好不容易想要他们出一回力。
结果自己找了老半天都没有找到一棵目标的树。
感觉今天都不是出力了,有点婶子带着他们制造干树的感觉。
赵园园要强惯了,当一个废物拖油瓶的滋味不好受。
于是她努力继续往上爬。
终于她爬到和那个婶子差不多的高度的时候,在那婶子旁边的不远处也发现了一颗符合她目标的树,先看树干,再看树叶,都很完美。
然后她就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向那棵树走去。
走到那棵树旁边,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世道真的太难了,好不容易想出力一回,还怕别人给抢了。
扶着那棵树干喘了两口粗气后,赵园园才学着刚才那个婶子的样子开始给这棵树的树根去皮。
先是把树根底下的枯枝烂叶勾开。
然后在离树根到地面一尺的地方转着圈砍花刀。
一尺大概是多少,没有工具的情况下,很少有人能精准把控,于是赵园园只能按照自己记忆中的一尺的长度在树干上比划了几下,然后就围着树干砍花刀,砍完后又围着树干削皮。
刚才看着那个婶子削皮感觉很容易,几秒一块树皮。
但等赵园园真正上手的时候,才发现其中的艰难。
砍柴刀砍轻了,往下刮的时候只能刮下一层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