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床,顾青推门而出,看向了房檐那边挂着冰溜子,房间里面就算是生着火,外面的温度终归零下,这些冰溜子也就在屋檐前坠着。
洗漱之后,顾青出门,一大妈看顾青穿的单薄,叫了一声,说道:“小顾,你也穿厚点吧,年轻人就算是火力旺,也要注意保养身体,免得年老了一身病。”
顾青看了一下衣裳,现在他仍然是衣裳单薄,也就笑笑,说道:“放心吧,我这身体结实着呢。”
一大妈见劝不住,摇摇头,想到了一事,说道:“对了,聋老太太那里的灯坏了,老易看了两次都拿不准,要不你去瞧瞧?”
顾青应下,问一声知晓聋老太太已经起床了,这才往后院走去,到了中院的时候瞧见了傻柱,两人见面,傻柱连忙把脸一偏,上面有巴掌印。
“呦,傻柱,这怎么了?”
看到这一幕,顾青反而是不走了。
“没什么事。”
傻柱一手搓了搓脸,扭身进屋里面了,而许大茂笑哈哈的走了出来,说道:“顾青,你不知道吧,昨天晚上傻柱昏了头了,居然想跟人高许一块睡,被何大伯冲进去,啪啪啪几个大嘴巴子抽出来了。”
许大茂说起这些事,有些乐不可支,只要傻柱倒霉,能让许大茂开心很久。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
傻柱又从房间里面窜出来,准备收拾许大茂。
“昨天晚上的事跟我可没关系,我从乡下回来的时候,你爹已经在抽你了。”
许大茂乐呵呵的说道
住在四合院里面就是这样,一个院里面的眼睛太多了,什么事都背不过人去,想要住在这种大院里面偷人,除非会隐身术,不然不可能把事情干的神不知,鬼不觉,也就是有一个跨院,平常关上了大门,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傻柱,人高许年龄还小,很多事她不清楚,你可不能不讲究。”
顾青板着脸说道。
“你给我滚蛋!”
傻柱气急了。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何雨水天天让顾青亲小嘴,傻柱只不过是引导亲两下高许,手伸到高许的衣服里面,还没有摸到关键呢,就被何大清看到了,揪着就打,毫不留情。
行行行!
顾青瞧着傻柱尾巴又翘上天了,看着傻柱脸上的巴掌印,准备下班的时候把关晓芸带到院里面来,对着傻柱关心两句,让傻柱知道自己是一个禽兽。
后院。
聋老太屋里面。
顾青到这边的时候,易中海正在换灯泡,这换了之后,还是不亮,跟着排查了一下故障,顾青用猫头鹰哨兵跟着电线飞了一大圈,把进线口的地方一拉,看到是电线被老鼠咬了,把这线重新接上,灯泡一装,屋里面也就明亮了。
“最近这院里面的老鼠闹的厉害。”
易中海在灯已经装好后,说道:“小顾,你家里面有猫,让这个猫也在院里面逛逛,也让它抓点老鼠。”
“我家里面的白猫是个废物。”
顾青毫不客气的评价波斯猫,这就是一个吉祥物,又说道:“那个狸花猫还可以,回头咱们院里面组织一下打老鼠,把老鼠清理一下。”
老鼠可是四害。
易中海听到这些连连点头,他作为院里面的一大爷,在捐款这种事上丧失威信,但是通过组织打老鼠,感觉还是能让院里面的人再团结的。
这边和易中海商量好了后,顾青出门一趟,再回到了院里面的时候,提着几条大黄鱼,把这些往院子里面一放,稍微吃了点饭,骑着自行车上班了。
“处长好。”
“处长来的挺早呀。”
一路到这边上班,就有不少人在招呼,顾青到了办公室里面,看着一应的单子,自然的应用神算子能力,把这些账目一一规整,核查到了不对的地方后,将这些圈起来,让猫头鹰哨兵到了分厂那边核查情况。
临近中午的时候,棒梗忽然跑到了办公楼里面,顾青刚好要出门,这棒梗瞧见了顾青,一把就抱住了顾青的腿,哭喊着说道:“顾叔叔,你快帮帮我奶奶吧,她被你们保卫科的人给抓走了。”
厂办这边人来人往的,看到棒梗在哭,一时间就凑过来不少人,又听到是保卫科抓人,这些人也都看向顾青。
“怎么回事呀,别急。”
顾青让棒梗坐下来,听棒梗磕磕巴巴的说道。
“今天我和奶奶去医院看我爹,他现在什么都没好,奶奶去交钱呢,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叫什么副厂长,逼着让我爹去上班,不然就停我爹的工资,我爹在医院里面根本起不来,然后我奶奶就来了,跟那个人吵起来了,最后我奶奶拿着椅子砸了他的脑袋。”
棒梗哭声说道:“后来保卫科就来了,把我奶奶也给抓走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就来这边找您了。”
棒梗打小就聪明,在这时候一下子就知道找谁。
顾青摸摸棒梗的脑袋,站起身来,对着办公室里面的人说道:“贾东旭前段时间在厂里面遇到事故,大家都知道,在那之后,他就成了一个偏瘫,家里的媳妇前几天又生了孩子,他在路上,又被人不清不楚的打了一顿,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躺着……”
顾青把情况给厂办里面的同事们都说一下,至于打贾东旭的人,当时虽然找不到,但是事后顾青用猫头鹰哨兵转来转去,还是把人找出来了,那就是哑嫂家的孩子。
当初贾张氏偷人家的窝头砸人家的锅,把人急的眼瞎了,哑嫂家的人一直都记着,看到了贾东旭落单回家,哑嫂家的大孩子就给贾东旭来了一顿,送贾东旭到医院里面躺着。
这算是一报还一报,顾青知道了也没拆穿,不过这对贾东旭来说,算是飞来横祸,医药费全都要自己出,现在又有人逼着让他上班,这不要命嘛。
“还有啊,贾东旭的妈,改嫁了,怀孕了,现在属于一个大龄孕妇。”
顾青又说了一下贾张氏的情况。
贾家就是这么的一个情况。
“谁在乱弹琴啊!”
工会的人一听这种情况,头皮都麻了,这不是拿他们的政治生命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