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方璇在维迪克的邀请下前往拉斯维加斯。
徐浪和维迪克吃了两顿饭,阐述了一些新想法,让维迪克不时拍案叫绝。
徐浪在京华的成功,已经足够让维迪克无条件信任他。
越是深入了解,维迪克就越觉得这个年轻人浑身都是谜。
那些掌握的资料里,徐浪每一笔投资都精准无比——所以他对徐浪提到的网络游戏产业,也格外关注。
徐浪说过,如果现在准备充足,甚至能在未来几年十几年领衔一个时代,在网络上形成独一无二的霸主地位。
刚开始,维迪克并不清楚这些话的真正分量。
可听到“或许能在十年内将资产达到数百亿美金”时,不仅是他,连同一桌的莱特普汉、安切斯诺、卡琳娜等诸多大人物,都悚然变色。
酒席上,关于网络行业的讨论,直接超过了还在兴建中的赌场。
离开纽约后,徐浪独自前往麻省理工。
他要见陈美悦。
陈美悦在他心目中的分量无可替代。
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和许多女人纠缠不清,但没有一个人在他心里的分量能超过陈美悦。
这份爱,经历过两辈子的沉淀。
尽管这辈子时间不长,但两辈子的积攒,绝非其他女人可比。
依然是那片校门口。
不同的是,此刻积雪未化,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
浑身被毛茸茸衣物裹着的安蒂拉,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和上次见面就冒火药味不同,这次她倒是和颜悦色不少。
一来,是因为对徐浪的了解更深了。
二来——还是因为钱。
一个能不断加薪的大老板,确实是讨人喜欢的大善人。
“现在好多苍蝇围着你女朋友转,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帮你赶走。”安蒂拉老气横秋地伸出手,一副数钱的样子,“你打算怎么谢我?”
徐浪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似笑非笑:“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像站街的女人吗?一边跟客人要钱,一边说自己技术多娴熟。”
“下流!”安蒂拉羞红了脸,骂了一句,手也下意识放下来,“这么说,你是打算让一大群苍蝇围着你女朋友转了?就不怕她被抢走?”
“不怕。”徐浪很肯定地点头。
“真不怕?”安蒂拉撇撇嘴,“你可别逞强,到时候有你哭的。”
“我怎么会怕?”徐浪无辜地耸肩,“你们学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我?我现在的身价,证明了我的能力。当然,你可以说爱情讲感觉——可我和我女朋友都两情相悦了,她要是还被别人抢走,要么是她目光短浅,要么就是我技不如人。”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有句话说得好——爱她,就要懂得放手。如果那个男人真能给她我给不了的幸福,我只能由衷祝福他们。”
安蒂拉被他说得语塞。
吱吱唔唔半天,愣是找不出一个能和他比较的人。
最后只好撇嘴道:
“知道你嘴巴厉害,跟国会那些只会鼓吹的议员一样,光说不练,眼高手低。我可是吃技术饭的,不跟你这种耍嘴皮子的一般见识。”
说完,她挺了挺高耸的胸,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白雪皑皑。
有几个抗寒能力极强的学生,居然坐在椅子上迎着纷飞的大雪看书。
徐浪想起“悬梁刺股”这个词,对这些人的学习劲头又多了几分理性认知。
吱——
“陈,看看谁来了?”
听到安蒂拉的呼喊,陈美悦放下书本,摘下眼镜。
推开门,看见满脸微笑的徐浪时,她先是一愣,随即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下一秒,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冲进他怀里。
可余光瞥见安蒂拉那跃跃欲试的八卦表情,还有莱娜眼中暧昧的神色,她硬生生抑制住冲动,只是红着脸,轻声问:
“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你的。”徐浪可不管那么多,直接把她拥进怀里,不理会她的挣扎,“本来圣诞节就该来的,可在温哥华出了意外,耽误了几天。”
“出什么事了?”陈美悦立刻紧张起来。
能让徐浪耽搁半个月的事,显然不简单。
徐浪没隐瞒,把温哥华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到华玲茳中枪时,陈美悦满脸担忧;好在徐浪提前说她已经出院回国,她才没有中途打断。
“你确定......”陈美悦皱着眉,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华奶奶中枪的地方,那些新细胞里已经没有癌成分了?”
“我确定。”
徐浪点点头。
嘴角,不易察觉地卷起一层笑意。
他俯下头,轻轻吻住了陈美悦微颤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