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呗,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早点死球,或许还能让此方小世界提早结束乱象也不一定呢。”
系统满是不在意的样子,本来么,能主动跟黑锦鲤搅和在一起的,会是什么好玩意不成?
他们早点死球,任务也就差不多完成了,以后的时间就是纯度假来着。
唉,牛马么,都是这个心态啦。
哪怕是到了最后关头,才会将任务上交,也要先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完,才好放心摸鱼啊。
“行吧,你看着点孩子,我先回屋想想,该怎么改动禁制。”
系统:...
就很无语,你知道吗?它现在严重怀疑,狗比宿主就是找借口躲清闲去了。
可吐槽归吐槽,它也只能乖乖应下,盯着屋里蹒跚学步的小不点,一脸生无可恋。
田文英回了屋,压根没费多少心思,渡劫期大能改个小禁制,跟玩似的。
所以,其实系统的怀疑,确实也没错。
她指尖凝起一丝微弱灵气,指尖划过一张黄符,嘴里默念几句口诀,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禁制纹路便凝好了,轻飘飘藏在指尖,无形无质,任谁都察觉不到。
做好这一切,她拍了拍手,优哉悠哉的回了自己房间,拿出幻影做好伪装,又贴上隐身符、疾行符,这才出了房门。
西厢早在田家人搬走的时候,就已经换了住户,所以现在要找人,就没那么方便。
不过还好,她有个永远奔驰在吃瓜第一线的系统,根据它给的战报,很轻易的便将人找了出来。
田苗如今新认了个义父,也算是鸟枪换炮了,穿戴一新的模样,看上去就跟后世复古打扮一毛一样,根本看不出这个年代特有的气质。
田文英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她正坐在客厅里,跟一个穿中山装、面色阴鸷的男人说话。
脸上堆着十足乖巧、刻意讨好的笑,可在田文英眼里,那眼底深处藏着的贪婪,半点都藏不住。
她定睛一看,瞳孔微冷。
两人头顶的气运早已死死纠缠在一起,田苗那团浓黑粗壮的晦气气运,正像毒蛇一般,一点点蚕食着男人头顶那缕细弱的青紫官运。
显然,面前这位就是她搭上的 “上头的人”,而且并没有打算放过对方,或者说已经动手了。
既然见到了人,也看到了眼下的景况,田文英也没打算继续上前,面对这种非人生物,保持安全距离才是第一要务。
抬手,指尖轻弹,那道早已备好的禁制,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田苗身上,像一层薄纱,紧紧贴在她的气运柱上。
这道禁制,会缓缓吸食她仅存的一点气运,然后送还给天道。
气运是个好东西,田文英倒是想要,但夺人气运,于道途有碍,她可不想变成下一个黑锦鲤,所以还是算了。
离开之前,顺带加固了之前的封印,让她连一丝国运都碰不到,反倒会加速把自身的晦气传染给身边的人。
做完这一切,田文英这才满意而归。
禁制已下,不出三日,田苗身上的气运就会流失大半,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也会被她的晦气缠上,倒大霉。
而这一切,田苗和那个男人,连半点察觉都没有。
她转身往回走,神识里传来系统的吐槽:“你可真够损的,这禁制一上,田苗那点气运,用不了几天就没了,到时候她身边的人,估计得倒血霉。”
田文英漫不经心地应着:“损吗?我觉得还好,毕竟,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田苗和她身后的野心家就算了,可放任不管之下,纵使以后会自食其果,但这其中,被波及的无辜者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呢。
比起大多数人倒霉,那还是始作俑者早些下线,才是正理。
“再说了,早点让她气运耗光,咱们也能早点完成任务,安心摸鱼,不好吗?”
系统:“...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还真是无言以对啊。”
毕竟,它的小算盘也打得震天响来着。
言归正传,被人下了禁制,田苗半点都没感应到,只偶尔觉得有点累、有点烦,完全不知道身上缠了一层看不见的吸运网。
毕竟这禁制虽被改造过,但不伤人、不害命,只一点点啃掉她的锦鲤气运,再把她身上的黑晦气成倍放大而已。
倒是她新认的义父,咳咳,因为处在金字塔底部的原因,最先倒霉的也是他。
第一天还顺风顺水的,第二天就开始出纰漏,什么文件出错、上级批评、走路平地摔,喝水被呛住,吃饭被噎住的小问题层出不穷。
倒霉事一件件的,随之时间的推移,火力持续加码,半个月没到,好义父就因账目被查、亲信反水的原因,成功下线。
田苗的风光限时体验卡归零,再次回到新手村,不过,这次新手村可就没了保护机制了。
凄风苦雨的回了家,屋里一片昏暗霉臭。
田有银瘫在又脏又破的炕上,腿废得彻底,人也早就疯癫刻薄。
一见她回来,当场就扯着嗓子,笑得恶意十足:“哟,我们家的大福星回来了?!”
田苗脸色一白,刚要开口,田有银已经撑着身子,指着她鼻子破口大骂:“扫把星!你就是个丧门星!
以前吹得天花乱坠,说你是福宝,结果呢?我腿断了,家败了,你认个义父也没撑过半个月!你就是来克死我们田家的!”
田苗本就一肚子委屈和火气,被这么一骂,当场炸了,尖声反驳:“我是扫把星?
当初我给家里弄回来好几万现钞、金银首饰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我是扫把星?!
一个个笑得嘴都合不拢,把我当祖宗供着!现在靠山倒了,就来骂我?你们就是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废物!
是你们自己没用,守不住东西,留不住福气,还好意思怪我?!”
“你敢骂我?!”田有银气得浑身发抖,拖着废腿就从炕上扑下来,抬手就打。
田苗也红了眼,又抓又挠,两人当场扭打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