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反派庶女不好惹 > 第228章 你往哪里跑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你想要我送死,就直接说。”韩旌保持微笑看着韩胜玉。

“你看,你又急了!”

“这谁能不急?”

“你当初跟我的时候怎么说的?是不是说刀山火海,在所不辞?套个麻袋就要你命了?”

“你也不想想,你要套谁的麻袋。”

“廖承恩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太子身边的护卫首领?咱俩还拿不下他?”

“咱俩?不是我自己?”

“我是那种人吗?”

“……也不是不行。”韩旌改了口。

韩胜玉:……

韩旌不好忽悠了,没付舟行可爱了!

“你跟他有什么仇,要套他麻袋?你跟我说清楚,我也好心里有个底。”

万一失败了,也得做个明白鬼。

“孩子没娘,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

韩胜玉一噎,只得从头讲起,毕竟她没证据,只有推理,仔仔细细跟韩旌说了个明白。

韩旌深吸口气,看着韩胜玉问道:“你打了把破军给了三皇子,这些年我为你出生入死,我的呢?你跟三皇子才认识多久,咱们认识多久了?你属刺猬的啊,每根刺上都住了一个人!”

挖到篮子里的哥哥,不值钱了,是吧?

韩胜玉惊了,这重点不对吧?

不是,什么叫属刺猬的,什么叫每根刺上住了一个人,会说话吗?

但是,瞧着韩旌那满是委屈的脸,韩胜玉的良心抖了抖,立刻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这话说的就伤我的心了,你问也没问就知道没你的?”

刘潜这个班,是非加不可了。

“有我的?”

那可是神兵利器!

韩旌一秒变脸。

“有。”韩胜玉微笑以对,没有也得有。

本来也是给他准备了,这不是图纸还没给刘潜送去他就回来了,这能怪谁。

韩旌喜滋滋,“你可真行,成器大师的徒弟都能被你找到了。”

习武的人,谁不想有一把成器大师的武器,成器大师没了,他的徒弟也行。

“不是方才一脸骂我没良心的时候了?”

“咱俩说这话就见外了,你就说今晚这麻袋你想怎么套,哥,一定给你套的漂漂亮亮的!”

韩胜玉立刻就道:“付舟行让人一直暗中盯着廖承恩,基本上摸清楚了他的出门路线,他在东宫轮值,大约晚上亥时二刻交班,咱们在他回家的路上埋伏。”

“人越接近自己熟悉的地方,越容易放松,下手的地方最好距离他家不要太远,咱们容易得手。”

“一看你就是有经验的,我看可以。”

这经验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练出来的吗?韩旌心里翻个白眼。

两人商议好行动路线,时间,韩旌就走了。

他可忙得很,四海一摊子事,他一回来付舟行就想撂挑子,这哪行?

韩胜玉带人有点耐心也不多,七成靠付舟行自行领悟,幸好还有点良心,把李贵昌跟王升弄过来了。

韩胜玉还昧着良心说他休息了好几天,可怜见的,他一天都没休息,净忙着给她赚钱了。

韩旌当初跟着韩胜玉一起到的金城,在这里人熟地熟,虽然出去了这么久,但是跟付舟行问了情况后,很快就上手了。

如今,四海的人,有事儿就知道找他,这可不行,他得跟韩胜玉学,把付舟行教出来,自己就能偷懒了。

韩旌一走,韩胜玉就让人去找付舟行,结果一问,韩旌把付舟行带走了,她……

没办法,她让人去把张邻跟梁安叫来,这俩也是护卫队的人,算是比较机灵,身手也不错的。

付舟行无暇分身时,她有事情会让他们去做,做老大的,怎么只能有一两个人才。

两人来之前,韩胜玉拿出图纸最后定稿,这是她给韩旌准备的刀。

刀身狭直中略带弧度,自刀根至刀尖缓缓收窄,弧度极浅,浅到不刻意看几乎察觉不出,刀尖微微上扬,既可刺击,亦利劈砍。

全长三尺七寸,不长不短,恰好佩于腰侧,方便他出行。刀柄长六寸,以黑色鱼皮包裹,缠以金丝,握持时手感温润而不滑。

柄首装有一枚鎏银的如意云头,云头正中镶着一粒红豆大小的暗红色宝石。刀挡呈椭圆形,素面,边缘起浅浅的线脚,挡上没有任何纹饰,但迎着光看,能照见人影。

韩旌这人闷骚的很,既想要好的,但是又不想太扎人眼,这把刀的图纸,前前后后她改了十几遍,现在再拿出来瞧,发现也没什么可修改的了。

她提笔给刘潜写了一封信,中心要点只有一个,尽快将刀打制出来,不行就加个班,她给加班费。

信晾干墨汁放进信封,把图纸也塞进去,还没封好口,两人就来了。

韩胜玉封好口,看着张邻说道:“你去明光山庄一趟,将信交给刘大师。”

“是,三姑娘。”张邻接过信,见三姑娘没别的吩咐,转身就往外去了。

韩胜玉又看着梁安说道:“你去清水巷那边,帮我定个位,探探地形。弄完以后不要走,就在那边找个地方猫起来等我。”

“是,三姑娘。”梁安也不问三姑娘要做什么,接了令就走了。

韩胜玉再一次感叹,韩旌训出来的人就是好用。

忙完之后,韩胜玉先去睡了一觉,睡醒后吃了东西,换上夜行衣,从韩府后院翻墙出去,就看到韩旌已经在等她了。

亥时三刻,清水巷。

这条巷子不长,两边是几户人家的后墙,只有巷口一盏半明半暗的灯笼晃悠着,风吹过来,灯笼里的烛火就抖一抖,在地上投下忽长忽短的影子。

韩胜玉蹲在一处墙根的阴影里,身上裹着夜行衣,只露出一双眼睛。韩旌蹲在她旁边,两人已经在这里等了两刻钟。

“你确定他会从这儿走?”韩旌压着嗓子问。

“付舟行盯了他半个月,回回都走这条路。”韩胜玉盯着巷口,“他家就住巷子尽头那个小院,独门独户,没有家眷,一个人住。”

韩旌啧了一声:“太子身边的红人,就住这种地方?”

“越是红人,越不能张扬。”韩胜玉道,“他那个院子,我让人查过,三年前买下的,用的还是他娘的名字,里头连个下人都没有,他自己做饭洗衣。”

韩旌沉默了一瞬,低声道:“这人有点意思。”

“能让太子重用,自然不简单。”韩胜玉道,不要说廖承恩这样的太子心腹,便是百姓有了钱,还想买个丫头烧火早饭洗衣裳呢。

能将物质欲压得这么低,可见这人极其自律,防备心强,是个狠人啊。

两人不再说话,只盯着巷口。

更深露重,夜风带着凉意钻进领口,韩胜玉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她练武这么多年,蹲守这点功夫还是有的。

不知过了多久,巷口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很稳,每一步的间隔几乎相等。

韩胜玉眼睛一亮,对韩旌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往阴影深处缩了缩,把自己彻底融入黑暗。

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人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很实,借着巷口那盏灯笼微弱的光,能看见他的轮廓,中等身材,肩膀宽厚,走路时微微低着头,像是在想事情。

正是廖承恩。

韩胜玉屏住呼吸,等他走到两人藏身处三丈开外时,轻轻拍了韩旌一下。

韩旌瞬间动了,他如同一道黑影从墙根掠出,速度极快,落地无声,眨眼间就到了廖承恩身后。廖承恩警觉性极高,几乎同时侧身,但韩旌早有准备,手里的麻袋兜头罩下!

廖承恩反应极快,被罩住的同时已经出手,一掌拍向韩旌。但韩旌不闪不避,硬挨了这一掌,同时双手死死箍住麻袋口。

韩胜玉在同一刻扑出,手里的棍子狠狠敲在廖承恩膝弯处,廖承恩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韩旌趁机发力,将麻袋往下一拉,彻底罩住了他的上半身。廖承恩双手被缚在麻袋里,挣扎了几下,却被韩胜玉又一棍敲在另一条腿的膝弯上,彻底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个呼吸。

“别动。”韩旌粗着嗓子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冷意,“动就捅了你。”

廖承恩果然不动了。

韩胜玉绕到他正面,蹲下来,隔着麻袋看着他。麻袋是粗麻布的,透光性差,只能隐约看见个人影。

“廖爷。”她开口,声音故意压得粗哑,像是个男人,“得罪了。”

廖承恩没说话,只呼吸声重了几分。

韩胜玉也不急,慢悠悠道:“廖爷放心,我们不要你的命,只想问你几件事。问完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

廖承恩终于开口,声音闷在麻袋里,有些发瓮:“你们是谁?”

“这个不重要。”韩胜玉道,“重要的是,翠微庄里,藏着什么?”

廖承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韩胜玉心头一喜,果然有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廖承恩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廖爷别急着撇清。”韩胜玉笑了笑,“我们盯了你好几个月了,你每隔三五日就去一趟翠微庄,那庄子里头叮叮当当的,是在打什么东西吧?”

廖承恩冷笑一声,“胡说八道。”

韩胜玉继续道:“刘规,这个人你认识吧?他儿子刘大锤,就在翠微庄里,替你们干活。”

廖承恩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廖爷,”韩胜玉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做人要识趣,不然小命不保。”

麻袋里的身体猛地一震,“你们到底要问什么?”

韩胜玉冷笑一声,“你们自己做了缺德事儿,还真以为世上没有透风的墙不成?听说你们在通宁安插密探,知道三皇子有了一把新刀……”

“简直是不知所谓,没有这样的事情。”廖承恩怒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卑鄙小人来暗算你爷爷,不就是没有证据诬陷太子殿下,做梦!”

韩旌对着麻袋就是狠狠一脚,捏着嗓子骂道:“你是谁爷爷?好好说话,不然打死!”

“呸!有本事打死我,不然爷爷抓住你拨了皮。”

好硬的骨头!

韩胜玉跟韩旌对视一眼,知道从他口中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韩胜玉的目的也已经达到,示意韩旌下黑手。

韩旌一掌劈在廖承恩的后脖颈,力道十足,换做常人必定当场晕厥。他松开手,两人同时后退,准备撤离。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砰!”

那粗麻布竟从中间炸开一道口子,廖承恩双臂用力一撑,整个麻袋四分五裂!他晃了晃脑袋,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两个黑影。

“想跑?”他冷笑一声,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扑了过来。

韩胜玉心头一凛,我艹!这人的抗击打能力远超想象!

“分头跑!”她低喝一声,和韩旌同时往两个方向掠去。

廖承恩毫不犹豫,直追韩旌,韩旌脚下生风,沿着巷子狂奔。身后风声逼近,他头也不回,反手一甩,三枚飞镖激射而出!

“铛铛铛!”

廖承恩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刀,将飞镖尽数格开,速度丝毫不减,两人距离迅速拉近,不过三丈!

韩旌心知跑不掉,猛地顿住脚步,回身便是一记横扫!廖承恩侧身避开,短刀直刺韩旌咽喉,韩旌偏头躲过,拳风已至,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韩胜玉没有跑远,她绕了个圈,从侧面悄悄摸回来,廖承恩的注意力全在韩旌身上,她瞅准一个空隙,手里的棍子狠狠砸向他后腰!

廖承恩背后像长了眼睛,侧身一闪,反手一刀劈向韩胜玉!韩胜玉急忙后退,刀锋擦着她的衣襟划过,削下一片布角。

韩旌趁机扑上,一拳砸在廖承恩肩头,打得他一个踉跄。

“快走!”韩旌看着韩胜玉道。

两人再次分头逃窜,这回廖承恩盯上了韩胜玉。

他身形极快,几个起落就追到了韩胜玉身后,韩胜玉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她猛地往旁边一滚,躲过一刀,顺手抓起地上的碎瓦片朝后扔去!

廖承恩挥刀格挡,速度稍缓,韩胜玉趁机爬起来继续跑。前方是个岔路口,她刚拐进去,迎面撞上一堵墙。

死胡同!

韩胜玉心头一沉,猛地回头,廖承恩已经堵在巷口,短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