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银行的监控没声音，而且他们会面的房间是VIp室，没有监听设备。”Kiko也有些无奈，毕竟黑客不是万能的，只能知道一些存在于网络上的信息。
“但我查了那个银行经理。他最近账户里多了两百万美元，来自开曼群岛的一个空壳公司。而那个空壳公司的注册人……”
她顿了顿，看向张杰，“是渡边健一。”
张杰没说话。他在脑子里把这些信息串起来。
又是开曼群岛。
渡边健一通过银行经理转账两百万，谈话内容未知，但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生意。
防卫省官员，海军基地联络人，生物科技公司研究员……
cIA突然对mr.Nobody的东京据点感兴趣，出价1.5亿索要他们的存储设备和技术资料。
把所有线索串联之后，张杰得到了一个大概的轮廓。要么这个mr Nobody掌握了不为人知的情报或资料，要么他们掌握了奇奇怪怪的武器。
比如之前那一次事件，那个所谓的卫星武器。
为此，张杰甚至干掉了一名cIA的副局长。
不过好在那一次的任务并没有什么泄漏，而且做得也干净，所以cIA至今都不知道金娜是被谁干掉的。
毕竟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张杰用c4给直接送走了，真正意义上做到了片甲不留。
但这一次东京的任务就比较棘手了，虽然是跟cIA合作，张杰一方面得防着他们，另一方面还得留心对手是什么来头。
毕竟，虽然表面上说是mr.Nobody，但实际上谁知道呢？毕竟这个东西，情报可能造假，甚至身份也有可能造假。
想到这里，张杰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可能，而且这个可能性很大。
“生物武器。”张杰突然说。
桌上其他人都看向他。
“什么？”迈尔斯问。
“mr.Nobody在东京搞的东西，可能是生物武器。”
张杰的语气很肯定，“所以他们需要防卫省的关系来打掩护，需要海军基地的渠道来运输，需要生物科技公司的技术来研发。”
这是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想，但如果一旦没有猜中，后果，好吧，也没什么后果，杀了就杀了，反正他对脚盆的人也没什么好印象。
他看向Kiko，“查那家生物科技公司。查他们最近的研究项目，查他们的资金来源，查他们和防卫省、海军基地的所有往来记录。”
Kiko点头，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操作。
“如果真是生物武器，”伊芙开口，声音有点沉，“那这次任务的风险……”
“会大很多。”张杰接话，“但报酬也高。而且如果真是生物武器，那就更不能让他们搞成。”
“那就这样吧，”张杰拍了一下手，让大家把视线集中到他这里来。
随后他说道，“雷藏跟我去东京，其他人自由活动吧，你们想休假、想接任务都行，但是别搞太大的事情出来。”
他特意补了这么一句话，是因为他怕万一某个家伙又搞出什么严重的事情，他到时候来不及支援就麻烦了。
迈尔斯和伊芙对视一眼，点点头。他们习惯了张杰的安排。
“什么时候走？”迈尔斯问。
“看Kiko的调查进度，快的话三天。”张杰的话音刚落， Kiko却举起了手。
“嗯？”
看到Kiko举手了，张杰略微有一些疑惑，随后便将视线投向了她。
Kiko就说道，“我能不能一起去东京？”
难得Kiko主动请缨，不过张杰还是有些好奇，“为什么？”
“是这样的，野田昊今天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日本有个案子需要我帮忙。”
Kiko有点不好意思，“你知道的，杰哥，我是一个侦探，而野田昊向我发出邀请，我肯定不可能不去的。”
张杰点了点头，“行，那你就跟我一起去。不过在去之前，你先把你那几个防身的小东西准备好，别到时候真的有需要用的时候，反倒是不起作用了。上次你不是说有些问题吗？改良得怎么样了？”
Kiko眼睛一亮。
“已经搞定了！”她说，跑上楼，很快拿着一个小盒子下来。
打开，里面是几个U盘大小的黑色设备。
“音波武器，改良版。”她拿起一个，递给张杰，“作用范围还是小，只能影响两到三个人，而且必须贴近人耳使用。但见效时间从原来的五秒缩短到一点五秒，而且功率可调，最大档能让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三十秒。”
张杰接过，在手里掂了掂。很轻，像块普通U盘。
“使用次数？”
“一次性的。用完就废。但每个可以独立工作，不需要外部电源。”Kiko说，“我做了六个，刚好一人两个。”
她给每人发了一个，张杰把两个都收进口袋。
“测试过了？”他问。
“在实验室测过，没实际用过。”Kiko有点不好意思，“但数据模拟显示没问题。频率和功率都调整到最佳值，既能有效干扰前庭系统和听觉神经，又不会造成永久损伤，除非贴太近。”
“够了。”张杰说，“近距离防身用，能争取一两秒就够了。”
他把设备收好，继续吃饭。其他人也默默吃饭，没人说话。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饭后，张杰上楼，继续写行动预案。Kiko回书房，继续查资料。迈尔斯和伊芙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
晚上十一点，张杰写完预案，保存，加密，发到自己和Kiko的加密邮箱。然后他关了电脑，走到窗边，点了支烟。
纽约的夜景在窗外铺开，灯火璀璨，看不到尽头。这座城市永远这么热闹，这么忙碌，好像永远不会停歇。
他抽完烟，掐灭，关灯，躺下。闭上眼睛，但没马上睡着。
东京，mr.Nobody，渡鸦，生物武器，cIA，1.5亿。
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转，像走马灯。他一个个分析，一个个推演，设想各种可能的情况，和各种应对方案。
这是他的习惯。任务开始前，在脑子里预演一遍。这样真到了现场，遇到突发情况，反应能快零点几秒。
而零点几秒，在这行里，往往就是生和死的距离。
他想到那1.5亿，想到账户里的数字，想到别墅的贷款，想到团队每个人的开销，想到未来可能需要更多的资源，更多的人脉，更多的保障。
最后他想到多米尼克，想到但丁·雷耶斯和艾姆斯。想到那个拥有黑产帝国和白道资源的复仇者组合。
麻烦总是扎堆来。但你不能怕，因为怕也没用。你能做的，就是一个个解决，一步步往前走。
直到走不动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