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货,你能看出三哥考上大学了吗?】
【额!】2货踌躇着回道:【你大哥大嫂、二哥二嫂、甄嘉敏以及村里的很多知青都考上了大学!】
正待甄梦东心中窃喜之时,2货道:【就是你三哥吧!一直在变,一会儿考得上,一会儿又考不上的,我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甄梦妮心中疑惑,【咋能一会儿能考上,一会儿又考不上呢?】
【宿主,我打个比方!】
【你现在在备考,但因为不知道结果,你心中忐忑,所以找了个算命的,算命的说你会考上,可出来的结果是没有考上,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甄梦妮沉思片刻,回答了这个问题,【其实我原本是能考上的,但因为算命的告诉了我结果,我笃定自己能考上,后续就没有复习了。】
【但正因为我没有复习,我没有考上,所以改变了原定的结果。】
甄梦妮蹙眉,【这不是害人吗?】
2货道:【你三哥身边,就出现了这个害人的变故。】
【但说白了,就是他心不定,很容易被身边的任何事情影响,从而导致他考不上。】
甄梦妮义正言辞,【既然如此,那就更应该将他放在身边鞭策着,指不定他的命运,就为之改变了呢?】
甄梦妮暗暗做出决定,要将甄梦西留在自己身边。
甄家众人听到他们的分析,也默默点了下脑袋,赞同甄梦妮的决定。
只有甄梦西,全然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被家里人给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了。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甄家人都在为去镇上做准备。
见他们收拾东西,一趟一趟往镇上送,村民们不免好奇上门打听。
“赵老太,你们这是要搬走?”
赵丽红笑道:“这不是梦妮要去镇上读书嘛!路程太远来回跑着麻烦,学校的环境又太差,就干脆在镇上租了套房。”
村民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知道赵丽红疼孙女,可没想到能疼到这个份上。
“你们这是……全家都搬过去?”
“哪全家了!梦东不得在村里上课?那开学时候双抢村里也要钱,不都是工分嘛,所以我先陪他们过去适应一下,农忙再回来。”
村民们问,“那农忙期间,就留这俩孩子在镇上吗?”
另一名村民笑道:“那指定不会,梦西、梦南不都在镇上嘛,指定不会让俩孩子落了单。”
这事儿吧。
理是这么个理,可——
大家伙儿互相看了看,到底没说什么。
但转念一想,家里出了两个聪明孩子,偏疼些怎么了?
换了自己,怕不是比赵丽红还上心。
所以这会儿一想到自家那个不争气的,心里比吃了没熟的野果还要酸。
人比人,当真是气死人。
转头,村民们一个个怒气冲冲的跑开了。
2货提醒道:【宿主,这些村民们被刺激到了,准备回去打孩子了,他们肯定记恨上你们了。】
【记恨就记恨呗,一会儿下午我就离开了,他们就算挨了打回来找我算账,也得找得到人才行啊。】
伴随着孩子们的哭嚎声,甄梦妮愉快地踏上了镇上长住的生活。
牛车刚停到门口,隔壁的邻居便上了门。
“你们是买下这套房的新邻居吧!之前就看到你们搬东西了,我是隔壁的。”
甄梦妮看向邻居,正准备打声招呼时,2货的声音响起。
【宿主,你面前的邻居叫马玉玲,她身上有瓜,还是个大瓜,而且马上她也不是你邻居了。】
骤然听到一道机械声在耳畔边响起,马玉玲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是谁在说话?”
【我刚想说,但还没开口呢!】甄梦妮打量般看着面前的女人,催促着问,【啥情况呀,快跟我说说。】
【马玉玲,是隔壁老钱家的媳妇,他有一个儿子叫钱小枫,跟宿主同岁。】
【那钱小枫被她婆婆惯得有些……】2货觉得这个词儿不足以表达接下来的情况,便改了一下,【特别调皮。】
【就在今天,就在10分钟后,他与同学玩的时候,会用木签扎瞎同学的一只眼睛。】
马玉玲听后,心中一片荒唐。
他孩子调皮,可不至于——
正欲反驳时,甄梦妮蹙眉,【这已经不在调皮的范围内了吧,2货,这钱小枫真不是故意扎瞎同学眼睛的?】
【不是故意的,但俩孩子都没脑子,他们就是相互玩游戏,你扎我眼睛,我砍你的手,可那个小孩被扎了眼睛后,疼得要死,钱小枫怕了然后就跑了。】
【那小孩是被路人送去的医院,那签子扎得深,若不是送医及时,命都可能没了。】
【可关键是,那个小孩家里有背景,在知道这个事情后,直接让厂里将马玉玲的爱人和公公给开除了。】
【他们没有收入,还不断地四处塞钱,想让对方不要追究钱小枫的责任。】
【但根本没用。】2货道:【最后马玉玲娘家弟弟、弟媳的职位,也全都被撤下来,更是制造了一场意外让人电死了钱小枫,事情这才算短暂平息。】
【所以没多久,这一家人就卖掉这里的房子搬走了。】
【但宿主,孩子小的时候不懂事儿,大了之后就不一定了。瞎了一只眼睛,很多工作没法做,因性格原因创业也没成功。】
【他最后将一切责任都推到马玉玲这一家的身上,直到一把火将这一家人给烧死,事情才算全部结束。】
【虽然瞎了眼的同学也付出了代价,但两人的出发点也只是玩笑。】
【都落得这样的结果,实在令人有些惋惜。】
甄梦妮忙问,【这俩孩子现在在哪儿啊,若是能阻止,是不是就能避免这场悲剧的发生了。】
2货道:【就在俩人的秘密基地,在……】
2货还没说完,马玉玲已经头也不回地跑了。
俩人的秘密基地,是她上次路过时偶然发现的,离他们家不算太远。
她不清楚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可万一……
她根本不敢赌。
马玉玲一路疾驰赶到,远远地就看见钱小枫正举着根竹签子,嬉笑着对准那个同学的眼睛,就要往下扎。
“住手!”千钧一发之际,马玉玲脱下鞋就砸了过去。
“啊。”
伴随着一声稚嫩的吃痛声,签子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