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假的吧!”一位年长一些的工作人员说,“那孩子虽不是每个月都来,但也是咱看着长大的,那声音也不是第一次听,之前吃瓜时……”
“不也证实了那些瓜都是真的了吗?所以这事儿怕是也……”
一说到这儿,在场众人后悔不已,“三套呀,全卖掉了!这得是多少钱呀,而且那套典藏版还是绝版的……”
“但它价格贵呀。”一位年轻些的工作人员说,“因为价格贵,买它的人指定不多,要不这样,咱去市里去买,一人买一套回来,往后……就不用愁了。”
“是呀,云镇只有这一个邮局,但市里大,那里有3家邮局,咱们统共就3个人,想买齐三套指定没问题。”
话音刚落,身后响起两声轻咳。“咳、咳……”
众人齐刷刷回头,心下一慌:“领导!”
领导清了清嗓子,面色微窘,却还是开了口:“那个……你们要是去买的话,帮我也带一套。咱市里没有,就去隔壁市,我给两天假,不扣工资,要有多的两套三套都成。”
“好。”
众人欣喜应下,当天下午,就将它当个正事儿去办了。
甄梦妮说什么也想不到,在邮局摆放了许久都没销出去的价格高昂的邮票,仅一夜之间倒成了紧俏儿玩意儿。
但这都是后话。
回程的路上,甄梦妮正为购买的邮票欣喜不已时,眨眼的工夫,就看到一个小姑娘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
【宿主,前边儿有人跳河了。】
甄梦妮没好气地说,【我看到了,这么大个人跳下去,我眼瞎吗,还能看不到。】
“快救人,有人跳河了。”
华叔大喊一声,甄梦东以及同车的小伙儿甄志伟,一齐从车上跳了下去。
两人一个猛子扎进河里,等牛车赶到时,已经将小姑娘捞上了岸。
“放开了,你们放开我,我不想活了,让我死了算了。”
2货道:【宿主,这小姑娘身上有瓜。】
小姑娘怔愣了一下,就听一道机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这小姑娘是林家村的,叫林秀秀,今年18岁,她想不开是因为与订婚了3年的男友分开了。】
【男友也是林家村的,叫林景轩,俩人同岁,又是一个村长大的,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林秀秀不再挣扎,只疑惑的朝周围寻摸着,“谁在说话?”
【这林秀秀耳朵有问题吗?她周围的人都在说话啊!】
没意识到任何问题的甄梦妮忙问,【然后呢?弄得小姑娘跳河,八成是那男的做了什么吧!】
【悔婚了呗。那林景轩高中毕业,在学校谈了个女同学,长得极丑恶但人家有个好爹。攀上那姑娘,高中才刚毕业,这不,就被安排进单位上班了。】
【两个姑娘,一个是对事业有助力的,一个是农村种地的,换谁都知道怎么选。】
林秀秀听到这儿,双手捂着脸,肩膀止不住地抖。
可紧接着,2货鄙夷地说,【可这林景轩不厚道。想分开就直说,他又怕被人骂背信弃义,转头就往林秀秀身上泼脏水。】
【他说她在家不检点,耐不住寂寞勾引村里的男人。】
【这事儿不说林秀秀了,换作不是林家人也不能忍,双方大打出手,可打完了架,林母反倒责怪林秀秀惹祸。】
【一边是家人的不理解,一边是未婚夫的背叛,林秀秀这才忍不住,跳河轻生的。】
甄梦妮一听,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傻姑娘!这林景轩不做人,他敢污蔑她,她就该去思想委员会举报啊!】
【林秀秀又没做错事儿,她经得起查,但靠关系上位的林景轩……才是最怕被人查的吧。】
【只需查出林景轩与那领导女儿关系匪浅,就已经够他喝一壶的了。】
【如今的思想委员会,除非是那种大官儿,否则怕是没那么容易将人收买的。】
【林秀秀这一跳河,对林景轩来说,反倒帮他解决了麻烦,毕竟人都死了,谁还记得他的脏事?】
【今儿可幸亏咱们路过,否则……】
2货立马接过话,【没有否则,林秀秀死不了。今个儿就算宿主不出来,甄建伟也会出来,到时他会救下林秀秀,从而开展一段属于他们之间的缘份。】
【结婚,生子,幸福地过完这一生。】
【反倒是林景轩……也就风光这几年,高考恢复后,他连考3次都没考上,因为耽误了工作被单位开除了,为了不让他在家游手好闲,只能找女方家里要钱出去做生意。】
【那领导见他赔了个底掉儿,果断让女儿跟他离了婚。】
【果不其然,窟窿越来越大,直到欠了几千万后,被追债人打死在了路边。】
【也许,这就是干了缺德事儿的下场吧。】
好一个干缺德事儿的下场。
林景轩虽然死得很惨。
但这未免也……太让人开心了吧!
虽然完全不知道,这段说词的真假,可林秀秀听了这样的结果,心里莫名的痛快了起来。
她的目光掠过一张张脸,最后落在那个被人群围着的小丫头身上。
“那个……”她声音还有些沙哑,嘴角却微微扬起,“你这小丫头,长得怪好看的。”
甄梦妮一愣,眼睛瞪得溜圆:【这话题转得也太快了吧!刚才还要死要活的,这会儿直接夸起我来了?】
【虽然我的确很好看,但现在可不是看我的时候。】
【刚才把你从河里捞上来的那个,可是你的正缘甄志伟呀。】
【妈呀,我这算不算亲眼见证一段缘分的诞生啊?!】
小家伙们听不懂这话的意思,但莫名的就想朝两位当事人看去。
两个当事人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甄梦东无奈摇头,“志伟,赶紧将人姑娘扶起来。”
“既然已经被救上来了,就不要再做这种事儿了,虽然我们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事儿。但有事儿找公安,实在不行找思想委员会,这两个部门,总有一个能解决你的问题的。”
林秀秀摇摇头,声音还有些哑,却比刚才稳了许多:“不会了,刚才是我钻牛角尖了,如今我已经想通了,我——”
“秀秀!秀秀——”
远处,一个中年妇女踉跄着朝这边跑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颤。
看到林秀秀浑身湿透地站在人群里,她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你这孩子……你是不是跳河了?!”她一把抓住女儿的手,眼泪簌簌往下掉,“娘就是气头上说了几句重话,你怎么能当真呢?你怎么能干这种傻事啊……”
“幸好你没事……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娘……娘可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