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没多久,他媳妇何燕怀了甄元荣,原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了,谁知那些好都是他装出来的,自打甄元荣出生后,他就开始打媳妇了。】
【这些年甄元荣有样学样,甄大海打人时,他还要上去帮忙。小小年纪一身陋习,上学时期又与甄富贵一起拉帮结派,抢同学粮食和钱……以此取乐。】
【可以这么说,父子俩都一样,没干过一件好事儿!】
【但甄元荣就是个炮灰,16岁那年甄富贵在外头惹了人,别人报复他时,他拿甄元荣挡了刀,最后死得可惨了!】
“什么?”甄大海怔愣的看着脚边的孩子,半晌回不过神。
【何燕以此作为借口跑回了娘家。】
【俩人就甄元荣这么一个孩子,何燕跑了他就什么也没有了,甄大海立刻低头认错,想上门将何燕给哄回来。】
【何燕自然不愿意,但也是巧了,甄大海家厕所忽然塌了,他当时正好不在家,村里人给帮忙翻修时,将厕所里的尸骨给挖了出来。】
【都没等甄大海回来,公安便锁定了目标,很快将他抓了,并判了亖刑。】
【何燕原本就有一个青梅竹马准备结婚的,她被抢走后那人一直未娶,甄大海一死俩人立马结婚,婚后生了两孩子,倒是过得很幸福。】
可越是这样,甄梦妮就越气。
【幸福的确可以弥补一些当初的黑暗,可若没有黑暗岂不是更好?】
【都怪甄大海,人家都有对象了,他掺合个什么劲儿?硬生生拆散一对有情人,偏他还活那么久。】
【2货,你说,若是那具尸骨早些被人挖出来……甄大海的媳妇,是不是也能少受一些苦?】
【不行,我看不得这些,我要帮忙,救她出苦海。】
正待村民们等待着甄梦妮的下一步动作时,她意念一动,甄大海家厕所顶上便酝酿出一大朵乌云,一道雷电应声劈下,正好劈在了甄元荣家的厕所上。
污秽物瞬间炸的老高,全村里立刻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咦,这雷会不会太狠了啊,该不会将埋在下面的尸骨劈成灰了吧。】
【没有,没有,它也不是在厕所的正下方,是稍微往后一点儿的区域,厕所一毁那一片被炸的露了出来,只要村民这会儿过去瞧,肯定能看到那具尸骨。】
村民们当下便处在甄梦妮会使用雷电的震惊中。
还未回神的间隙,何燕不要命的朝厕所的方向就冲了过来。
她配合的喊道,“刚才炸的似乎是我家的厕所,我得回去看看。”
村民们反应过来,一窝蜂的涌了过去。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惊叫声炸开了锅。
“天哪儿,那里有副骨头。”
“好像是人骨,甄大海家,你们家厕所后头,怎么会有具人骨?”
【看到了,看到了,没错,是我做的,但我不说,深藏功与名!】
【宿主,你是没法说吧!】
甄大海不可思议的看向甄梦妮,他根本不敢相信,一个人类怎么会使用雷电,“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挣扎着想起身,村民们根本不让,“对不住了兄弟,那厕所你家的,这尸骨必然与你家有关,不光你不能动,你爹同样不能动。”
他爹?
甄大海的心陡然一惊,回头看去时,正好对上了他父亲失望的眼神。
他瞬间恼火,“你为什么要这样看我?你凭什么这样看我?我会变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
甄有权声音颤抖,“大海,爹虽对你不好,可也没有真饿死你吧。别人家都是这么过了,为什么你不行?总不能出了任何事情,都怪你在爹身上吧!”
“怎么不怪你?若不是你和那个女人合谋害死我娘,我怎么会过成这样!”
甄有权大惊,“你,你怎么……?你娘是难产死的。”
“我娘真是难产死的吗?”
【2货,这里头还有瓜?甄大海的娘不是难产死的吗?】
【是的,是难产死的,但若不是因为后妈,他娘也不会难产死。】
【甄大海的后妈是个寡妇,甄有权瞧上了人家,半夜偷摸将人……,那寡妇不想一个人过,可甄有权有媳妇……,这不,想上位只有一个办法。】
【她是故意在她娘怀孕时,说些刺激对方的话,故意将人绊倒导致他娘难产。】
【甚至头七都没过,以自己怀孕为借口,着急着上位。】
【至于甄大海,虽说不是个东西,但他sha人是因为那个后妈要将妹妹卖了换钱。】
【他妹妹甄大杏的死,也纯粹是那丫头自己不想活了!】
【我可不是在给甄大海洗白,后妈同他爹生的那几个孩子,全都是甄大海偷摸给弄死的,但若真要说起来,这件事儿的罪魁祸首,还得是那个不要脸的爹。】
【所以说呀,甄大海虽坏,但也是随根儿,就像甄元荣一样,全都随了甄有权。】
村民们可不知道背后有着这样的隐情,唏嘘不已的同时,甄大海忽然笑了出来。
“是呀,这件事儿谁都别想逃,我是个坏种,我儿子是坏种,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如今的一切,全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我们都是随了你!”
半晌后,整具骸骨全都被挖了出来,“还真是一副人骨,怕是得报公安!”
“我去,我去报公安。”
何燕清楚的知道,这是她唯一能够摆脱这一家的机会了。
她不愿意假手于人,甚至一刻都不愿意耽搁,含着热泪道:“我现在就去。”
然而,何燕刚冲出没两步,甄元荣便扑上来拦住了她的路。
他的小拳头胡乱地捶打在何燕的身上,边哭边骂:“不许去!坏女人!我不准你害爹和爷爷!你不许去!”
何燕低头看着儿子,眼中满是厌恶,抬手将人推开,“滚开!”
“呜……你若去了,你就不是我娘!”甄元荣跌坐在地,茫然的哭喊着。
“我宁愿从来没生过你!”何燕的声音冷得像冰,“一看到你这张和甄大海越来越像的模样,我从心底里觉得恶心!”
扔下这句剜心的话,她再不停留,朝着镇上飞奔而去。
【去吧!这是一条挣脱牢笼、奔赴新生的路,她就该这样头也不回地奔跑!】
风声掠过耳畔,何燕听到了这句心声,更加坚定的消失在了这条小道儿上。
是的。
她要挣脱牢笼。
她要迎接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