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尘唇角一挑,冷意浮上眉梢。手中战剑猝然震鸣,撕裂空气,直劈姜辰天灵!
姜辰瞳孔骤缩,却未退半步,脸上面无波澜。
“轰——!”
气浪炸开,四散奔涌。
“噗!”
一口鲜血喷出,姜辰连退数步,靴底在青石上拖出两道刺目的白痕。
他脸色惨白如纸,唇角血线蜿蜒而下,衬得整张脸愈发憔悴。
“好!好!好!姜圣人,果然名不虚传——但今日,你非死不可!”
那黑衣老人见状,心头一热:没想到这江轩,竟真有这等分量。
“老头,纵你活过百载,我也照斩不误。”
姜辰咧嘴一笑,齿间还沾着血,眼里却已燃起决绝之火。黑衣老人当场冷笑出声。
“姜辰圣人,劝你一句: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再拖下去,怕是连替你收尸的人都难找了。”
“姜辰圣人,劝你一句: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再拖下去,怕是连替你收尸的人都难找了。”
姜辰闻言,只冷冷一嗤:“你算哪根葱,也配让我低头?”
黑衣老人登时暴怒——这辈子还没被谁这么当面踩过脸!
他再不管规矩,长剑出鞘,人影如电,瞬息掠至姜辰身侧。“看招,姜辰圣人!”一声厉喝,剑气破空,寒光如瀑,直贯姜辰心口!
林无尘一动,江轩脸色剧变,转身便退。
姜辰刚退,黑衣老人已怒吼追来:“想跑?晚了!”
林无尘神色漠然,战剑一扬,人已扑出。
姜辰连退再退,面色愈白,额上汗珠滚落,砸在衣襟上洇开深色圆点。
林无尘强到什么地步?便是姜辰全盛之时,也未必能赢他一招。
“今日,你必死!”
林无尘声如寒铁,周身泛起森然冷意,腾身而起,剑锋直指姜辰咽喉。
一剑未尽,第二剑已至;剑光如雨,层层叠叠,尽数锁向姜辰命门。
他只能躲。硬接,就是断骨裂腑。
论脚程,姜辰确实快些;可林无尘已是七重境,身法早已凌驾于速度之上——胜负,从一开始就没悬念。
眼看林无尘步步压来,姜辰背脊发紧,掌心沁汗,焦灼如焚。
“姜辰,我倒要瞧瞧,你还能往哪儿蹽。”
林无尘目光扫过四周,眸中杀机毕露,似刀刮骨。
姜辰从他身上嗅到了真正的杀意,喉头一哽,几乎要骂出声。
他知道,退路,已经断了。
再退,只会更快送命。
“今日,你必死无疑。”
“我倒想试试——是你这条命硬,还是我这把剑利。”
林无尘狞笑一闪,剑芒乍现,杀气凝成一线,直钉姜辰眉心。
姜辰脸色陡然阴沉,额角青筋微跳。
他懂了——这一回,林无尘是铁了心,要他命。
牙关紧咬,一股腥甜翻上舌尖,心底那团恨火,轰然燎原。
他压根没想过,林无尘竟会这般纠缠不休,三番两次寻衅上门。姜辰心底那点耐性,终于被磨出了寒光。
“真要逼我出手?好,那就让你瞧瞧——什么叫不可撼动。”
话音未落,姜辰眸中寒芒乍现,一股彻骨冷意如双刃出鞘,自他周身漫开。林无尘脊背一僵,指尖发麻,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林无尘瞳孔微缩,目光死死锁住姜辰面容,声音绷得极紧:
“你是谁?他身上……怎会有如此刺骨的寒煞之气?”
姜辰没答,只踏前一步,刀光已至。
“唰——唰——唰!”
长刀破空,银虹翻涌,似一道撕裂天幕的雪线,直取林无尘咽喉。
杀机扑面而来,林无尘汗毛倒竖,本能横剑格挡。
“铛!铛!铛!”
金铁交迸,火星四溅。他臂骨发麻,脚下硬生生犁出两道浅痕,脸色霎时惨白。
他万万没想到,江轩的刀,竟能快到撕裂残影、重到震碎筋络。
林无尘眼底掠过惊疑——这年轻人,哪来的这等惊世刀势?
“藏得够深。”他咬牙低喝,“可今日,你逃不掉。”
话音未落,剑已劈出,裹着雷霆之势砸向姜辰头顶。
“轰!”
刀剑相撞,气浪炸开。林无尘只退半步,靴底在青石上刮出刺耳锐响。
旁侧黑衣少年眉峰一扬,嗓音沉冷:“林兄,小心。此子刀意,已近‘断魂’之境——莫当寻常后生看。”
林无尘喉头一哽,胸口起伏不定,眼神里翻涌着难以置信。
“姜圣人……果然名不虚传。”他狞笑一声,腕子猛沉,“但这一刀——你接得住么?”
“嗡——”
虚空震颤,一道墨色刀弧自他手中暴斩而出,如天外陨星坠地,直劈姜辰天灵。
“砰!”
刀锋撞上剑脊,姜辰整个人被掀得踉跄后撤,喉间腥甜上涌,一缕血丝自唇角蜿蜒而下。
他抬手抹去,指腹染红,却笑得更冷:“林无尘,你真以为,自己配做我的对手?”
念头未落,风声再起——
“嗖!嗖!嗖!”
林无尘第三剑已至,剑尖寒光凛冽,直刺姜辰左肩。
九幽圣皇嘴角微翘,眼中浮起讥诮。在他看来,这一击,姜辰必废。
可就在剑尖距肩头不足三寸时——
背后,一道裂帛般的锐啸骤然炸响!
九幽圣皇浑身一僵,猛地旋身,冷汗浸透后颈。
什么都没有。
可心口却骤然一窒——
一支青芒流转的长矛,无声无息,已抵住他后脑。
“嗤——嗤——”
矛尖贯入,血雾喷薄。
“呃……”
他瞳孔骤缩,脖颈青筋暴起,怎么也想不通——那一矛,究竟是从哪个缝隙里钻出来的。
暗处还伏着一道黑衣身影。
九幽圣皇脸色骤然阴沉。
“去死吧,姜辰圣人。”
姜辰目光冷冽,直锁九幽圣皇,话音未落,手中长刀已如惊雷劈出,直取对方咽喉。
“姜辰,我必杀你!”
九幽圣皇面目狰狞,怒吼震天,身形暴起扑来,一剑横空,锋芒直贯姜辰头颅。
“轰——”
双影悍然对撞,气浪翻涌,碎石激射。
霎时间,两人齐齐倒退数丈,脚跟犁地三尺,唇角渗血,面色铁青。
“不错,果真是你的剑道。”九幽圣皇嗤笑一声,眼底却燃起灼灼烈焰——那是赤裸裸的垂涎,仿佛姜辰不是活人,而是摆在案上的绝世灵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