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是个资本家大小姐,她不怎么会骂人。
即使生了这么大的气,也只能骂个“王八蛋”什么的。
许大茂听到这里,心里面本来有些底气不足,但是马上又想到凭什么怕她?
她怀不上孩子,还不能让他去外边找吗?
许大茂,立马就没有了愧疚之心。
再加上本来就喝了不少酒,酒壮怂人胆。
“滚蛋!
你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爱咋样就咋样,你管不着!”
娄晓娥真的要气疯了。
长时间不怀孕这件事,其实她也很着急。
被别人说倒也罢了,现在连许大茂都骂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他在外面找女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她控制不住了,跑到许大茂身前又抓又挠。
一边打一边骂:
“许大茂,你不是人!
把我搞到手,才两年时间就变了。
结婚之前你可是保证过,对我一心一意的好,对我一辈子好。
现在你竟然敢骂我!
不要脸,你臭不要脸,我挠死你!”
许大茂喝了酒反应有点慢,脸上迅速被挠了几下,火辣辣的生疼。
身上也被娄晓娥又掐又拧,还踹了他几脚。
虽然并没有多大伤势,但是也是特别的疼。
许大茂一下就急眼了,情急之下抬起胳膊给了娄晓娥一巴掌。
娄晓娥一下被打的脑瓜子嗡嗡的。
她感觉到一阵阵的不真实。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挨过打。
更不用说被人狠狠的扇了一耳光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她。
她被人打了,被许大茂这个狗东西给打了。
打了第1次就有第2次,还有后面的无数次。
本来她和许大茂结婚就是因为他能说会道会哄人,甜言蜜语的让她相信了。
还有就是家里面现在感觉形势不好就想着低调一些。
嫁人就嫁一个层次低一些的普通人。
这样也表明了他们娄家愿意融入大众的态度。
结果没想到会是这样。
她上了许大茂的当。
娄晓娥彻底疯了。
她开始疯狂的砸东西,只要看见的,无论是什么拿起来就砸。
一顿发泄之后,她还是不解气。
看到许大茂的那张脸她就生气,特别不想和这个人待在一个屋子里。
然后她拿起外套穿上鞋就冲出了屋子。
许大茂看到屋里一片狼藉,好好的东西都被砸了损失很惨重,他很生气。
他也不想去追娄晓娥,反而是特别硬气的火上浇油:
“滚,赶紧滚!
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不就是有一个破娘家吗,你们娄家有什么了不起的?
啥用也没有,老子一点也不稀罕!”
骂完了之后他也不管屋里乱七八糟的,躺在了床上。
衣服也不脱,把被子一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陈大江又去找了韩小六了,给他送大力丸。
这是每个月一次惯例,同时他又搞回来不少古董。
这些年因为有大力丸的暴利,他再也不缺钱花了。
每个月400多块钱的收入,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妥妥的高收入了。
搞得他现在都不怎么去赶山打猎了,这些钱就算是天天吃肉也够了。
现在他去城外山区主要是放松心情,顺道弄些猎物回来,不是以这个为主要收入了。
这几年时间他持续的收集古董,把手里大量的现金都换成了文玩古董。
不光是大力丸赚的钱,原先手里的一些黄金首饰都慢慢的变了现。
还有前两年,他还把空间里多余的2000多斤粮食也换成了钱。
这些钱可不少。
单单是2000多斤粮食,就换回来了一大笔钱。
到了61年的时候,粮食的价格达到了顶峰。
价格差不多增长了10倍,比如棒子面在黑市上就从1毛5涨到了1块5。
2000多斤各种粮食,换回来了4000多块钱。
还有黄金,他手里的金条和金银首饰都换成了现金,这些钱也有1万多块钱。
再加上大力丸的钱,卖古董他投入3万多块钱。
他空间屋子里的一排排货架上摆满了古董。
有字画,瓷器文王。等等。
陈大江知道,这些东西增值性都很高。
现在他手里不缺钱,多收集一些古董,等到将来值老鼻子钱了。
每多收集一件,将来都是一笔可观的财富。
他现在过的日子可舒服极了。
家里面有媳妇儿,刘秀花长相漂亮又温柔听话。
现在有了儿女之后更是把心思都放在了家里,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
现在家里的条件很好,陈大江现在已经是五级车工了。
困难时期那三年八级工考核暂停了,直到今年年初的时候才重新恢复。
经历了三年时间的积累,在系统的帮助下,他的车工水平提升了很多。
可以考级之后,他顺利的通过了5级车工。
他现在每个月的工资已经涨到了63块5,陈志强每个月也有42块钱,再加上刘秀华的工资,家庭收入已经超过了133块。
在这个时代不凭这些工资,就足以让陈家过上了富足的生活了。
家里富足稳定,他在工厂里也干得不错。
现在在车工车间他也算是技术较高的一小撮人。
又有鲁连山等几个说得来的人,他在车间里也算是如鱼得水。
很重要的是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
他经常和秦淮茹幽会。
单单是从男女方面上来说,秦淮茹更放得开,再说背着别人偷偷幽会的感觉更刺激。
不过秦淮茹又怀孕了,他们有好几个月时间没有在一起了。
女人怀孕前几个月最需要稳定,这个时候还真的不能相约。
不过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过了稳定期又可以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陈大江又忍不住心头火热,回四合院的路上他一边走一边想入非非。
娄晓娥怒气冲冲的冲出了四合院,走了没多大一会儿时间她就有些胆小了。
刚开始因为心里愤怒也没来得及想别的,等在漆黑一片的路上走着走着她开始感觉到有些害怕。
她从来没有这个时间还在大街上走路。
已经12点了,午夜时分京城的胡同里漆黑一片。
周围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她的小皮鞋踏在路上的哒哒声。
此时娄晓娥心里有些后悔,她不管不顾的跑出四合院,这黑灯瞎火的,要遇到了危险那可就麻烦了。
她有心想掉头回家,但是想到许大茂那丑恶的嘴脸又打消了这个心思。
她准备回自己娘家。
许大茂不是人,这么欺负她。
她得回娘家诉苦,让父母给她做主。
必须让她爸狠狠收拾收拾许大茂。
虽然现在娄家已经日薄西山,但是对付一个许大茂还是轻而易举的。
长这么大,她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必须得让许大茂好看!
想到这里她又坚定下来,继续往娘家的方向走。
委屈,痛苦,愤怒还加上害怕,她心里面乱极了。
真怕遇上了坏人。
她一个弱女子,到时候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那可就完了。
所以娄晓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
只是事情总是这样,好的不来坏的来。
在一个胡同里她走着走着忽然就停住了。
因为前面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