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胡墨白身子一颤,没说话。

门又砰砰地响起来。

下一秒,门被从外面撞开了。

陈田田把水杯放下,抬手拢了拢头发,她脸上的冷意已经收起来,换上一副刚被吵醒的倦态。

几名警察涌了进来。

还有两个年纪稍大的,走在后头。

他们看见陈田田,先是一愣,随后目光越过她,往屋里看去。

“有人报警,说这里有人上吊,什么情况?”带头的警察问。

陈田田往旁边让了让。

警察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的胡墨白。

浑身是伤,衣服上带着血。

人歪在沙发里,半死不活,像随时要断气。

“这怎么回事?谁把他打成这样的?”警察脸色一变,大声质问。

陈田田神情认真,一本正经地开口:“警察同志,您别误会,这是我们情侣之间的特殊癖好。”

“他喜欢我打他,说打得越重,说明感情越深……您看,我们好着呢。”

警察脸上一抽,明显不信。

陈田田也不急,把袖子往上一拉,露出胳膊上的伤。

有旧伤,也有新伤,青紫交加,还有几处结着血痂。

“警察同志您看,我身上的伤是他打的,我们就这样,他打我的时候,我也高兴,我打他的时候,他也很兴奋,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陈田田说着,转头看向胡墨白:“墨白,你跟警察说说,是不是这样?”

警察看向胡墨白。

胡墨白半睁着眼,脸色灰白,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她说的对。”

警察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这场面,他们从警多年也没见过。

这两人怎么看怎么不正常,不会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吧。

带头的警察皱了半天眉,才板起脸道:“我不管你们玩什么,人打成这样就是不行,赶紧送医院!”

陈田田点头应下:“知道了,警察同志,我一会就送他去。”语气诚恳,态度配合。

几个警察又教育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陈田田站在门后,脸上的倦态一点点退干净,偏头看向沙发上的胡墨白,眼神又冷下来。

陈田田慢慢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胡墨白,淡淡的开口:“想不想去医院?”

胡墨白费力地点了点头。

医院。

第一次最想,最渴望去的地方。

他现在全身疼到骨子里,没一处是好的,再不去医院说不定会通不过去。

陈田田嘴角微勾:“求我啊……好好求,兴许我还能给你叫辆车。”

前世。

原主被胡墨白打到起不了,也同样哀求过胡墨白,让他把自己送去医院。

可胡墨白却无视。

只是去药店买了点碘伏,消炎药和止痛药给原主吃。

如今。

风水轮流转。

胡墨白喉咙滚了滚,眼里又浮起那点阴狠,可到底撑不住,声音发颤:“田田……求你……求你送我去医院。”

陈田田看着终于开口求饶的胡墨白,嗤笑一声:“医院是你这种人渣配去的地方?等着……我去给你拿药箱,自己上点药,只要死不了就不是大问题。”

陈田田转身去了次卧。

再出来时,陈田t手里多了一个塑料医药箱,走到胡墨白面前,手一松,箱子“砰”地砸在他脚边。

箱盖弹开,碘伏瓶子滚出来。

“胡墨白,这可是你亲手备下的,没想到自己也有用上的一天吧。”陈田田在沙发扶手上坐下,语气不轻不重。

胡墨白低头看着滚到脚边的消毒水,又看看那些沾了灰的纱布。

这个医药箱他太熟了。

每次打完陈田田,他常常从里面拿红花油,碘伏,各种药物,让陈田田自己去涂,说别顶着一张肿脸出去丢人。

现在,这箱子到了他面前。

陈田田没说话,只把那些瓶子用脚尖拨了拨,她心里清楚,前世这箱子里每一样东西,原主都用过。

而且是经常用。

红花油、碘伏、纱布、胶带,软膏,止疼药片。

胡墨白忽然笑了一声。

“陈田田,你现在这样,不觉得太过了吗?”他声音哑得像含了沙,“我是打你,那是因为你不听话,再说我也没把你往死里打……”

陈田田偏过头,认真看了胡莫白一会儿,没恼,反而点了一下头。

“胡墨白你说得对,可你别忘了,你也是因为不听话,我才动的手,再说了,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很公平。”

陈田田语气顿了顿,视线落在胡墨白血糊糊的胳膊上。

“胡墨白,这不是你早盼着吗?你不是说过,就喜欢看我反抗,现在我反抗了,你怎么就不满意了呢!?”

胡墨白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到底没发出声。

陈田田站起来,把沾了灰的药箱往他手边踢了踢:“自己上药,别弄脏地板,也别死在客厅里,麻烦。”说完,回了主卧。

客厅里,胡墨白盯着主卧的门,像被谁抽干了力气。

此刻。

胡墨白知道,那个只会哭,只会缩在墙角求饶的陈田田,再也回不来了。

该死的贱人,敢打他,伤他成这样。

等他好了,要那贱人好看。

一个月过去,胡墨白身上就没好利索过。

每次伤口刚结痂,陈田田总能找到由头再打他一顿。

可能仅仅因为胡墨白看她的眼神不对。

更多的时候,她只是从胡墨白身边经过,忽然就停下来,抄起手边的东西往他身上砸。

胡墨白不是没想过还手。

他试过。

可陈田田像能预判他每一个动作,他刚抬胳膊,手腕就被拧住。

他刚想爬起来,膝弯就挨一脚。

胡墨白手机在茶几上响个不停,震得玻璃面嗡嗡响。

陈田田刚打完他,手心火辣辣的。

胡墨白躺在她脚边,半边脸贴着地,鼻血像条红虫子一样爬过嘴角。

陈田田弯腰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顺手开了免提。

“胡墨白,你他妈到底怎么回事?说好的请三天假,这都请一个月了,你想干就干,不想干趁早说话,公司可不是你家开的!”电话那头的林经理明显已经没了耐心,嗓门又大又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