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七一愣:
“帮主,那我是谁?”
“你是噬魂宗六宗主,鞭妇侠!”
狗大胆瞪着眼,
“记住你的身份,你得把无法无天那股子坏劲儿给我演出来!”
狼七挠挠头,眼珠子一转,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獠牙,发出一声怪笑:
“桀桀桀……帮主,这还要演?我本色出演就行!抢东西嘛,我熟!!!”
“对!就是这个劲儿!”
狗大胆满意的点点头,“待会儿去了老鼠族部落,你怎么霸道怎么来。不讲理,不废话,见面就干!抢钱,抢粮,抢那啥……反正就是坏事做绝!”
“要让那帮老鼠听到‘噬魂宗’三个字就尿裤子!懂吗?”
“明白!”
狼七抓起一套绣着骷髅头的黑袍,往身上一披,那股凶煞气立马就出来了。
狗大胆又把目光转向右手边。
那里站着个狗妖,名叫苟胜!
这小子机灵,脑子活泛,昨晚刚吃了不少内丹,现在已经是四阶巅峰妖兽,气血旺盛。
“苟胜!”
“小的在!”苟胜挺胸抬头。
狗大胆指了指另一边的红衣服:“你,扮演血魔宗六宗主,王老吉。”
苟胜眼睛一亮。
王老吉!
那也是太上长老用过的名号啊!!!
“你的任务重。”
狗大胆语重心长,
“狼七在前头唱黑脸,你就得在后头唱红脸。等狼七抢得差不多了,把那帮老鼠折腾得半死不活了,你再出场。”
“一定要让他们感恩戴德!听明白了吗?”
苟胜嘿嘿一笑:“帮主,这剧本我熟!这就叫英雄救美……哦不,英雄救鼠!”
“好!”
狗大胆一拍大腿,站起身来:
“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大家都是第一次演戏,千万别露馅儿了!谁要是把戏演砸了,坏了太上长老的大计,老子把他剁碎了喂猪!”
“是!”
“出发!”
两波人马,一波黑,一波红,分头钻进了夜色里。
大厅里空了不少。
这时。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二帮主羊巅峰,看着大家都走了,心里那个急啊。
他蹭蹭蹭跑上来,一把拉住狗大胆的袖子,那张羊脸上满是委屈:
“狗哥!狗哥!”
“那我呢?我干啥啊?”
羊巅峰看着昨天出去的一众兄弟,回来后一个个红光满面,实力暴涨!
原本比他弱的狼七,现在气息都快赶上他了。
那个苟胜,以前给他提鞋都不配,现在也四阶巅峰了。
他这个二帮主,原地踏步。
再这么下去,这二帮主还当个屁啊,迟早被下面人骑到头上拉屎。
狗大胆看着他那副衰样,心里好笑。
但这也是御人之术。
不能都放出去,家里得留个看门的。
“老羊啊。”狗大胆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你任务最重。”
羊巅峰眼睛亮了:“啥任务?是不是去偷袭黑熊精?”
“想啥呢。”
狗大胆翻了个白眼,“你守家。记住,谁来都别开门。守好大门,就是大功一件。”
说完,狗大胆整理了一下披风,就要往外走。
他也得去现场监督一下,免得这帮生瓜蛋子出岔子。
“哎哎哎!狗哥!”
羊巅峰死皮赖脸地追上去,都要哭了:
“我也想进步啊!我也想为太上长老分忧啊!”
“而且我现在好歹也是炸天帮的二帮主,这……这也太丢炸天帮的脸了!”
守家?
守家能守出个屁来!
狗大胆看他那死样,凑近了点,压低声音:
“放心。这次兄弟们出去抢的战利品,不管有多少,回来少不了你那一份。不用拼命还能拿好处,你还不乐意?”
羊巅峰眼珠子转了转。
不用拼命?还能拿钱?
这买卖划算啊!
他立马变了脸,腰杆子也直了:“谢狗哥!狗哥你放心去,家里交给我,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
狗大胆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出门。
外面。
天边泛起鱼肚白。
好戏即将开场!
……
清晨。
雾气还没散,林子里湿漉漉。
十万大山边缘,灰鼠部落。
这里臭气熏天,到处都是烂泥塘和地洞。
灰鼠族虽然战斗力不行,但坏事没少干。
仗着人多,加上会打洞,平时专门欺负那些更弱小的种族。
在十万大山里名声早就烂透了。
他们不事生产,专干下三滥的勾当。
谁家死人了,他们去刨坟吃尸体;谁家落单了,他们打闷棍抢东西。
此时。
部落中央的广场上,
几百只灰毛大老鼠正围成一圈,在那狂欢。
中间架着一口破铁锅,锅里煮着不知名的肉块,咕嘟咕嘟冒黑泡。
旁边地上,扔着几具刚被啃干净的白骨。
看骨架,像是隔壁兔妖一族的幼崽。
大首领鼠大牙正翘着二郎腿,
手里抓着一只刚烤熟的兔子腿,啃得满嘴流油。
旁边几个鼠妖小弟正在清点昨晚的战利品。
几大袋粮食,还有十几个被绳子捆着的兔族少女。那些兔女衣衫不整,哭哭啼啼,显然昨晚遭了不少罪。
“哭什么哭!烦死了!”
鼠大牙把骨头砸向笼子,骂骂咧咧:“能伺候本大王,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再哭,就把你们皮剥了做围脖!”
几个鼠妖小弟嘿嘿怪笑:“大王威武!这兔族就是欠收拾,咱们抢了她们粮食,玩了她们女人,她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鼠大牙剔着牙缝里的肉丝,一脸得意:“在这个世道,弱就是原罪!谁让她们弱?活该被…….”
轰!
话没说完。
一声巨响就在耳边炸开。
部落原本就不结实的木头寨门,像是纸糊一样,直接被人轰成了碎渣。
木屑横飞,把几个靠近门口的小鼠妖扎成了刺猬。
“谁?!敢来老子的部落撒野!!!”
他尖叫一声,浑身灰毛炸起。
烟尘散去。
一群黑袍人走了进来。
黑压压一片,足有一千多号。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煞气,手里端着那种黑漆漆的怪管子(m416)。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
正是扮演“噬魂宗鞭妇侠”的狼七。
“噬……噬魂宗?”
鼠大牙认出了那标志性的骷髅黑袍。
他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刚才那股土皇帝的嚣张劲儿全没了,只剩下哆嗦。
“各位大王!各位爷爷!”
鼠大牙一边磕头一边喊,
“是不是走错门了?我们灰鼠族一向老实,从来没敢招惹贵宗啊!我们连那条界河都没敢跨过去!”
郎七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
“没招惹?”
郎七冷笑一声,抬起脚,直接把鼠大牙踹翻个跟头,大靴子踩在他那张老鼠脸上,用力碾了碾:
“没招惹,老子就不能抢了吗?”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想杀几只老鼠听个响!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