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是真正的杀招！
七只巨手蕴含七种不同的混沌法则，有演化万物的造化混沌，有湮灭一切的归墟混沌，有冻结时空的寒冰混沌，有焚烧万界的烈焰混沌……
七种混沌法则交织成网，封锁了柳凡所有退路，更在疯狂侵蚀他周身的混沌领域。
唐妙妙和月璃想要上前，却被恐怖的威压死死压住，连动弹都做不到，蛮山更是直接跪倒在地，七窍流血。
柳凡身处绝杀中心，却闭上了眼睛。
他在感悟。
感悟体内圆满源核的每一丝波动，感悟玄医经第九重混沌造化的每一个玄奥，感悟混沌大道演化万法的轨迹。
然后，睁眼。
眼中，混沌漩涡停止旋转，化作一片平静的混沌海洋。
海洋中，倒映着七只抓来的混沌巨手，倒映着整片混沌海，倒映着诸天万界。
“你们说得对，长生真仙与渡劫巅峰的差距，确实很大。”
柳凡开口，声音平静。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掌心处，那块圆满的源核晶体缓缓升起，悬浮在他头顶。
晶体绽放出前所未有的暗金色光芒，光芒所过之处，混沌气流自行演化，化作日月星辰，化作山河大地，化作亿万生灵虚影！
这是真正的创世异象！
“源核圆满，混沌归一。今日，我柳凡，立地长生！”
“轰……！！！”
恐怖气息从柳凡体内爆发！
生命层次彻底跃迁，他的每一寸血肉都在蜕变，每一缕神魂都在升华，每一个细胞都在演化着混沌造化的玄奥！
天空中没有劫云，没有天雷。
因为长生境的突破，已经超越了普通天劫的范畴。
这是真正的大道认可，是生命本质的进化！
七只混沌巨手在柳凡突破的瞬间，被那股恐怖的蜕变之力硬生生震退千里！
漩涡深处，七道神念同时传来震惊的情绪。
“立地长生，直接跳过天劫，以圆满源核为基，混沌造化为引，强行突破长生境！”
“此子，妖孽！”
“不能让他完全突破！趁他现在境界不稳，联手镇压！”
七道神念再次暴动，七只混沌巨手化作七柄混沌神兵，分别蕴含着七种混沌法则，朝着正在突破的柳凡斩下！
这一击，是七位混沌老祖的全力出手！
即便他们只有三成实力，七人联手也足以斩杀全盛时期的长生真仙！
但柳凡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斩来的七柄神兵。
然后，伸出一根手指。
“玄医经第九重，混沌造化，一指开天。”
指尖点出。
点在第一柄混沌神刀上。
刀身寸寸断裂，化作混沌气流。
点向第二柄混沌神枪。
枪尖崩碎，枪身瓦解。
第三柄，第四柄，第五柄……
七柄混沌神兵，在柳凡的一指之下，全部崩解消散！
“不可能！你才刚刚突破长生境，怎么可能有如此实力？”漩涡深处传来惊骇的咆哮。
柳凡收回手指，感受着体内澎湃到极致的长生之力，感受着玄医经第九重彻底圆满的玄奥。
“因为我的长生，不是普通的长生。”
“我的长生，是以圆满源核为基，以混沌造化为引，以玄医经九重为法的，混沌长生。”
“你们七位，虽是混沌圣灵，但重伤沉睡百万年，实力十不存一。而我，正值巅峰，又有源核加持。”
他一步踏出，已至漩涡深处。
那里，七道模糊的混沌虚影若隐若现，正是七位混沌老祖的本体。
他们围坐成一个圆圈，圆圈中央悬浮着一座古老的混沌祭坛。
“现在，该我问你们了。”
柳凡看着七道虚影，声音冰冷。
“当年攻打混沌海，想要夺取源核的那个人是谁？”
七道虚影同时沉默。
许久，最初那道虚影缓缓开口：“你既然已经补全源核，应该能从源核的记忆中看到那一战的片段。何必问我们？”
“源核的记忆残缺不全，我只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一道散发着寂灭与掠夺气息的身影。”柳凡道。
他接着一字一句道：“那个人，是不是就是圣殿的创立者？是不是就是教导寂灭天尊的那个人？”
七道虚影同时震动。
“你……你怎么知道？”苍老的声音充满震惊。
“猜的！寂灭天尊的功法路数，与当年那道身影如出一辙。而且圣殿掠夺诸天万界的做法，也与当年那人想要强行打破平衡，创造永恒世界的目的一致。”柳凡眼神深邃。
他看向七道虚影：“告诉我，那个人到底是谁？他现在在哪里？”
漩涡深处，一片死寂。
七位混沌老祖的神念在疯狂交流。
最终，最初那道虚影缓缓开口：“告诉你也无妨，那个人名为鸿蒙。”
“他是开天辟地时，与盘古大神同时诞生的三大混沌神魔之一，鸿蒙老祖。”
“当年一战，他虽然被我们击退，但也抢走了源核的三成碎片。这百万年来，他一直在暗中布局，圣殿只是他众多棋子中的一枚。”
“至于他现在在哪里……”
虚影顿了顿，语气凝重。
“他在鸿蒙大世界，那是他用自己的三成源核碎片，强行开辟出来的独立世界。”
“他在那里冲击传说中的永恒境。”
“一旦成功，诸天万界都将被他彻底吞噬，化作他永恒世界的一部分。”
柳凡瞳孔骤缩。
永恒境？
那是比长生境更高一层的传说境界。
古籍记载，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就是永恒境的存在。
“所以，你们的伤一直无法恢复，是因为鸿蒙老祖还在暗中侵蚀混沌海？”柳凡问道。
“不错。”
虚影叹息：“这百万年来，他每隔万年就会发动一次噬灵大阵，通过圣殿掠夺诸天万界的本源，同时也在削弱混沌海的力量。等他恢复全盛，就会再次攻打混沌海，夺取剩下的源核碎片。”
柳凡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转身，看向漩涡之外，看向诸天万界的方向。
“原来，圣殿只是小卒，寂灭天尊只是棋子。”
“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那位鸿蒙老祖。”
“他想吞噬诸天，成就永恒？”
柳凡握紧混沌镇渊剑，眼中战意燃烧。
“那我便去鸿蒙大世界，斩了他。”
“让这诸天万界，重归太平。”
话音落下，他化作一道混沌流光，冲出漩涡，回到唐妙妙和月璃身边。
“走。”
“回太阴真界，整合力量。”
“然后，征伐鸿蒙大世界。”
混沌海中，七道虚影目送他离去，久久无言。
“此子，或许真能终结这场持续百万年的浩劫。”
“但愿如此……”
而柳凡三人，已踏上归途。
前方，是太阴真界，是盟友，是新的征程。
而征程的尽头，是那位活了百万年的混沌神魔，鸿蒙老祖！
或许真正的决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