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蝉站在高台之上,俯视着下方沸腾的人群。人群像起伏的麦浪,欢呼声、掌声和低声议论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期待的气息。
千手扉间站在主席台中央,身姿挺拔如松,火影袍随风飘动。
他意气风发地发表着建国演说,每个字都仿佛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的红瞳中闪烁着智慧与决断的光芒,嘴角挂着自信的微笑。
今天是木叶国正式成立的日子,火之国的内乱不断升级,无暇管控木叶的独立。
而吞并了雨之国和风之国的木叶国,也终于成为大陆上第一个忍者之国。
“初代目建立忍村,二代目扩大成忍国,千手真是了不得啊。”年长的忍者低声感叹,眼中满是敬佩。
“与其说是千手了不得,不如说是新来的那位大人…”女忍轻声说道。
另一位忍者接话,声音中带着几分敬畏:“拯救火影,与水之国联盟,斩断天堑,征服四影,吞并两国,真是了不起啊…”
“火影大人会不会和那位空蝉大人成…好事?”年轻的棕发下忍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周围的同伴纷纷侧目,有的忍者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有的则摇头轻笑,还有掏出记事本,准备记录下这历史性的八卦瞬间。
“这件事说不得!说不得!”旁边的中忍连忙用暗语制止,手指在唇边比了个嘘的动作。
众人皆知扉间大人压着所有流言蜚语,这个大喜日子,都不想触霉头。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火影不去追求从天而降的空蝉。
二十年的岁数差距并非不可逾越的鸿沟,并且空蝉大人对火影有好感。
虽然大家看得出那不是爱情,却更似依赖与信任的交织。
而火影大人的单箭头基本上所有人都看出来,他不追求只压制流言蜚语,还不让别人追求。
任何胆敢靠近空蝉大人的男性,就是弟子他都会投来死亡视线。
那目光如同利刃,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穿透灵魂。
忍者皆是心思敏锐之人,只要被扉间以那样的目光注视过一次,立刻明白其中的警告意味。
既然如此在意,为什么不亲自追求?
不愿迈出那一步,又不允许他人靠近,这般占有式的守护,实在令人难以理解。
空蝉大人的异常简直写在脸上,特别是她拿出源源不断的知识技术,让木叶从村子扩展成城市国家。
她的来历到底是什么呢?
忍者们议论纷纷,有的说是报恩的仙鹤转世,有的则认为是天女下凡,但谁也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他们的脸上写满困惑与敬畏,但的确是在见证一个时代的开始。
由空蝉大人和二代火影共同开创的新纪元。
空蝉站在扉间身后,见闻色霸气向四周蔓延。
她屏息凝神,转生眼扫过人群。
从忍者的衣角到远处的山峦,试图捕捉任何不寻常的气息。
扫描的结果是一切都正常,没有斑和黑绝的踪迹。
千手扉间的讲话终于结束,空蝉没有上前发言,从容地跟随他离开。
宇智波斑没得到消息吗?
空蝉开始思考下步的行动,是选择直接表明自己的瞳术是转生眼,以此吸引宇智波斑。
还是造势让自己有“月之女神辉夜”的外号,用辉夜的称号刺激黑绝,让他不得不现身?
千手扉间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广场上欢呼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动。
他站在高处,余光扫视着身后的空蝉。
她穿着全新的不似凡间的服饰,红底白鹤的云锦襦裙在光线下辉煌豪华,金银线暗绣的纹路在裙摆间流转。
发间的硕大宝石发饰熠熠生辉,与转生眼的湛蓝光芒交相辉映,衬得她如同女神般典雅。
不管用了什么手段,木叶今天又正式成为国家,不出意外就会一直延续下去。
空蝉带来的科技和良种,像种子撒入沃土,已在悄然改变这个时代。
治愈符让忍者存活率暴涨,改良的作物让农田丰收在望。
这些变革,让扉间心中涌起久违的成就感,年轻时的热血又回到血管里。
从此木叶的孩子不会上战场,人民也会安居乐业,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他磨了磨犬齿,明明空蝉日日相伴,夜夜安眠于枕侧。
体香萦绕于床榻,体温熨贴于背脊。按理说他该知足,比恩爱夫妻还要亲密。
可欲望却如野火燎原,愈燃愈烈,烧得他五脏六腑都滚烫。
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更深的、近乎毁灭性的占有欲。
他想将她整个吞入腹中,封存于心室最深处。
待思念时再将她吐出,让她重新站在他面前,笑着唤他名字,永不分离。
还有四个月空蝉就要彻底离开,此生再也不能碰触到她。
千手扉间的心头掠过苦涩。她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天女,不吃这个世界的食物,甚至都没有女性存在的生理期。
空蝉到底是不是自己临死前,走马灯中闪现的美梦?
是濒死意识编织出的完美幻影,还是命运在最后一刻赐予的慰藉?
她与自己简直是难以想象的默契与契合,开口的话立刻就能接下。
完全能够理解自己,虽然偶尔会有争执,但是完全不影响感情。
空蝉从性格能力,甚至偶尔流露的纯真与脆弱,都完全符合自己的审美。
明明她比自己强那么多,却能勾起他的保护欲。
他想要把她搂在怀里珍惜呵护,用体温为她驱散所有阴霾,让她不要露出忧郁的神色。
简直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让他深陷其中。
空蝉跟在扉间身后,心思却早已飘远,斑怎么还没过来找茬啊?
等得她好生无聊,又忍不住想念他。
那个大她二十多岁的斑,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真是令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