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蝉看着扉间收拾好餐盒正欲告辞,却被他牢牢握住手腕。
她抬头发现这位二代火影,面颊泛着薄红,眼神中闪烁着近乎执拗的期待。
“今天我已做好万全准备,”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从你踏进门前那刻起。”
空蝉仔细打量他,发现他不仅沐浴更衣,连火影袍都是崭新的。
“你真是算无遗策啊,”她轻笑着:“连进门前就准备好了?”
“当然,”扉间喉结滚动着:“身为火影,我必须提前规划好所有。”
他忐忑不安地望着空蝉:“可以吗?”
“吃完饭,打算吃掉我吗?”空蝉调抚上他的胸口,火影袍下的心跳声清晰可闻,比平日快了几分。
“行吧。”话音未落,飞雷神之术的光芒便裹挟着两人消失。
空蝉落入一间密室,环顾四周后,发现这是一间布置奢华、家具齐全的独立房间。
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画中仙鹤展翅,仿佛随时会飞离画框。
地面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角落里青铜香炉正袅袅升起青烟,空气中弥漫着高雅的香气,
与上次的实验室休息室截然不同,扉间正在打开所有结界,确保密室隔绝外界喧嚣。
“我在火影办公室等你的四十分钟里,你做了这么多事情?”空蝉被他逗笑:“哈哈哈,你真有趣。”
“你就那么喜欢我?”她歪头坐在大床上:“我们相处的时间如此短暂,你就那么想要我?”
“对,需要重复我的心意吗?”扉间脱去火影袍,露出里面高领毛衣,衣料上还带着淡淡的熏香:“你想听多少遍都可以,我是认真的!”
“唉~”空蝉发出沉重的叹息:“不用了。”
她看着靠过来的扉间,对这个年龄阶段的扉间,她应对苦手。
比年轻时候更具魅力,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偏偏又带着青涩的香气。
她自责的捂住脸,我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啊。
“为什么叹息,你不愿意吗?”二代火影坐在空蝉的身边,但是没敢对她伸出手。
他知道自己过于急切,两人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不足一天。
但是他的时间并不多,而空蝉留下的时间也不多。
如果他还年轻,而空蝉会一直留下来。
当然会细水长流温柔相待,慢慢让她逐渐接受自己。
而不是第二次见面就告白拉上床塌,虽没做完全套,但如此急切的确失礼。
空蝉离开去往水之国的六天,即使阴阳遁平板可以发消息发照片,他也难以忍耐。
想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碰到她的肌肤,真正的抱她。
现在他正努力克制自己,单身湛蓝宛如星辰的眼睛正注视着他。
像一面镜子,映出他内心的慌乱与渴望。
空蝉凝视着静止不动的扉间,心中泛起困惑,这个年龄段的男性,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对年轻的扉间了如指掌,却对眼前这位相处短暂,深沉多思的二代火影感到陌生。
他的眼神里藏着太多她读不懂的暗流,像深不见底的湖泊。表面平静,水下却暗涌着旋涡。
空蝉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并无异味。
来火影办公室交任务前,她已沐浴更衣。
她迎上凝视自己的红瞳时,那目光像两簇燃烧的火焰,灼得她脸颊微微发烫。
这是在等待自己主动吗?那她就不用客气了。
空蝉伸手碰触扉间的肩头,并未用上多少力气,火影顺从的被按在大床之上。
这种毫无反抗的姿态,在扉间身上实属罕见。
看着漂亮又锐利的眼眸,手指顺着他的面颊向下滑落,直至触及脖颈。
敏感的要害被触碰,扉间身体微微一颤。
喉结滚动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织。
空蝉恶劣笑起来,反复摩挲着他的脖颈,感受着肌肤下脉搏的跳动。
欣赏他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想挣脱又抑制反抗本能反应。
她终于心生怜悯,手指继续向下探去,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胸肌似乎更加丰满,年龄上涨体脂率也有所提升吗?
火影年过四十,风韵犹存。
千手扉间按住抚摸腹肌的手,喘息着询问:“忍不住了…我可以主动吗?”
他把主动权让给空蝉,毕竟这是他们正式的初次。
所以不希望空蝉会恐惧。毕竟这是与相处数日不够熟悉的男性做这种事情。
扉间感受到气氛的微妙,因此他选择忍耐,由她主导。但撩拨已触及他忍耐的极限。
“嗯?当然可以。”空蝉困惑地看着他:“不是你希望我主动吗?”
…………………………………………………(剩下的字在老地方。)
空蝉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从生疏到熟练到精通,居然只花费一小时。
不愧是火影,学习能力简直惊人。
她颤抖着起身:“我该回去。”
“你不陪我过夜?!”扉间瞪大眼睛,红瞳中闪烁着急切的光芒。
伸手想拉住她,却因动作太急而碰翻床头柜的水杯,琥珀色的茶水在地板上流淌。
空蝉摇摇头:“我要回去洗澡休…”
他毫不犹豫打断接下来的话,死死扣住她的腰肢:“我帮你!
他急切地重复:别回去,留下来陪我。”
空蝉茫然地眨眨眼睛,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答应她吗?
怎么会拒绝自己呢?年轻的扉间从不轻易表达,只会目送她离去。
为什么二代火影那么激动的挽留自己呢?
眼中甚至闪烁着近乎哀求的光芒。
“你希望我留下来?”空蝉试探性地询问。
“当然!”扉间不满的看着她:“做完就走,你把我当吉原的花魁?”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表情因愤怒而紧绷:“花魁都会留客人过夜,你满足就走人?”
“是这样吗?”空蝉困惑的看着他:“你不会希望我更加独立点,各回各家,只是偶尔才一起休息?”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太过粘人,只会干扰到你?”
千手扉间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红瞳中闪过受伤与怜悯:“有谁对你说过这么残忍的话?”
对他视若珍宝的存在,说这种冷酷的话?
如此不珍惜,真是个该死的混蛋!
他不屑地嗤笑出声:“怎么可能,如果爱你,当然希望你陪伴整晚。”扉间的手指紧紧扣住她的腰肢,生怕她随时会消失。
“甩掉对你说过这种话的男人!”声音中带着愤怒,为她打抱不平。
他低头在空蝉耳畔低语,气息灼热:他配不上你。
不!不是,只是我…空蝉迷惑地想起过往,思绪飘回年轻时的扉间,倔强又固执的科研部长,基本不说挽留的话。
只有宇智波和柱间会一直纠缠着挽留她,而扉间绝大部分时间,都只是默默目送她回时空大厦休息。
现在二代火影的挽留让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了解千手扉间。
空蝉困惑又不解地思索着,扉间却已将她拦腰抱起:“去洗澡。”
他大步走向浴室,大理石地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水汽在门缝间氤氲成雾。
“浴室已经准备好了。”扉间凝视她还在颤栗的身体:“今晚,别想离开。”
手指划过她颈间的红痕,留下滚烫的触感:“陪我整晚,别想中途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