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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除夕,吴家,柳家的反应。

他知道母亲没有恶意,只是寻常的关心和唠叨,可此刻,这份关心却让他倍感压力,甚至有些迁怒。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吴母被儿子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小声嘟囔,“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 吴羽凡意识到自己语气过冲,揉了揉眉心,试图缓和气氛,但声音里的疲惫和无力感依旧明显。

他只是……太累了,心里压着太多事,无处宣泄,也无法言说。

“好好好,不是这个意思。” 吴母见他神色倦怠,也不忍心再多说,转而岔开了话题,语气里带上几分不满和八卦,“不说这个了。”

“好了,人到齐了,动筷……”吴父看着今年比往年多的人说道。

……

同一时间,沈市军区大院,柳家。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年夜饭的丰盛程度丝毫不逊于吴家,但气氛却因一个缺席的身影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心照不宣的阴翳。

柳老爷子端坐在主位,虽已年迈,但军人特有的威严和锐利眼神丝毫未减。

他夹了一筷子菜,却没急着吃,目光扫过围坐的儿女和孙辈,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探究:“寒寒这孩子……今年又不来吗?”

这话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带着点小抱怨的陈述。

柳铭凯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来了,面上强作镇定,试图用轻松的语调化解:“爷爷,寒寒不小了,她现在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况且……吴家那边也是她的家,过年团聚嘛。”

他特意强调了“吴家”,希望把关注点引向“正常”的婆家团聚。

“这里就不是她的家了?” 柳老爷子眉毛一挑,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目光如炬地盯着柳铭凯。

柳铭凯顿时有些头皮发麻,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摆手解释:“不是,爷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曲解我的意思了!我是说……”

他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圆回来,情急之下看向父母和姑姑求救,“爸,妈,姑姑,你们看看爷爷他……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柳建国面色沉稳,但眼神里也带着审视,他放下酒杯,看向儿子:“那是你没用,带不回寒寒。” 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

姑姑柳建茵向来心思细腻,也接口道,带着点调侃却认真的意味:“就是,妹妹没回来,你也提前打个招呼,我们好打电话给她说说的。”

她笑着,但目光同样在柳铭凯脸上逡巡。

“哥……” 柳铭凯倍感压力,下意识向坐在他斜对面、一直沉默用餐的大哥柳昊然投去求助的目光。

柳昊然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柳铭凯,就在柳铭凯以为他会帮自己说句话时,却听大哥用同样平淡却不容反驳的语气道:“就是你没用。”

柳铭凯顿时语塞,肩膀垮了下来,自暴自弃地嘟囔:“得,我没用。” 他赶紧低头扒饭,希望能结束这个话题。

然而,柳老爷子却没打算轻易放过。他锐利的目光在柳铭凯强装的镇定和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心虚上停留片刻,换了个看似随意、实则更切入要害的问题:

“对了,铭凯,说说这两年寒寒在学校的具体情况。还有,吴家那小子,对寒寒到底怎么样?”

柳铭凯头皮更麻了,脑子飞快转动,却只挤出几个干巴巴的词:“挺好的,都……都挺好的。” 他不敢多说,怕言多必失。

“什么叫做‘都挺好’?” 柳建国眉头微蹙,显然也不满意这个敷衍的回答,“你小子是不是欠收拾?在学校,你有没有好好照顾你妹妹?”

柳铭凯心里叫苦,硬着头皮解释:“爸,我们只是在一个学校,又不是一个系!再说寒寒也大了,有自己的学业、朋友和事情要做,我们虽然租住在一起,但平时也各有各忙……这不就是挺好的嘛!”

他试图把“挺好”定义在一种正常的、成年人之间互不干涉的独立状态上。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人精,柳铭凯言语间的闪烁,那种急于结束话题的仓促,显得格外突兀和可疑。

气氛微妙地沉静了一瞬。大家都在咀嚼他的话,也在观察他的神色。

桌下,柳铭凯感到自己的脚被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他下意识看向对面的柳昊然,脱口而出:“哥,你干嘛踢我?”

柳昊然面不改色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声音平稳无波:“不小心的。”

不得不说,这几年在部队的历练,柳昊然成长了许多,也愈发沉稳。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把所有情绪写在脸上的青年军官。

此刻,他心中对妹妹的担忧和对弟弟这番漏洞百出说辞的疑虑,都被完美地掩藏在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孔之下。

他踢柳铭凯那一下,既是警告他别再说错话,也算是转移话题吧。

柳老爷子不再追问,但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疑虑更深。

柳建国和柳建茵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柳昊然则继续平静地用餐,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只有柳铭凯,如坐针毡,食不知味。

他知道,自己笨拙的掩饰可能已经引起了家人的警觉。

这顿年夜饭,对他而言,不再只是团聚,更是一场无形的、压力巨大的“考核”。

他不知道,关于柳寒玉眼睛看不见的真相,恐怕瞒不了多久了。

……

大年初一的晚上,柳寒玉的屋内温暖如春,只留了一盏床头灯,灯光被调得昏暗暧昧。

当谢景哲的吻小心翼翼地从柳寒玉的唇角游移到颈侧,手指刚触及她家居服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时——

叮铃铃——

床头柜上,柳寒玉的手机骤然响起,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将酝酿起的旖旎气氛切割得支离破碎。

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柳寒玉几乎是下意识地偏头“望”向声音来源,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

谢景哲的吻停在她颈侧,呼吸微微一滞,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清晰的烦躁和……预料之中的无奈。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维持着那个亲近的姿势,等待着。

电话执着地响着,无需看也知道是谁。

柳寒玉的指尖蜷缩了一下,内心挣扎显而易见。最终,她还是轻轻推了推谢景哲的肩膀,声音带着歉意的低哑:“……电话。”

谢景哲闭了闭眼,喉结滚动,终究还是缓缓退开些许,给了她接电话的空间。

柳寒玉摸索着拿到手机,按下接听键。“喂?” 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却依旧泄露了一丝未褪的情动沙哑和被打断的仓促。

电话那头是吴羽凡关切的问候,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问她吃了什么,今天做了什么,横市冷不冷,絮絮叨叨,仿佛想通过电波抓住每一丝与她有关的细节。